小声说，手往人口袋里钻，“就是怕被他们看见了不太好。”
谭明琛垂头扫了眼口袋，“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们都要假装不认识吗？”
“难道你现在能公开吗？”林融反问。
车内静默一瞬，谭明琛突然转了话题：“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林融稍怔，“我没看手机，你给我打电话了？”
“开完会就给你回电话了。”谭明琛手也伸进了口袋，“齐佑说你下午去找他了，你找他干什么？”
手和问题都来得毫无防备，林融脸上浮起些不自然的红晕，支吾半天道：“……他没告诉你吗。”
“没问，我想听你说。”
林融摸了摸口袋里的手，头扭向窗外，“我不想说……”话音未落，脸被谭明琛扳了回去。
“到底怎么了？”
借闪过街灯看清谭明琛这副一本正经的神情，林融睫毛微动，十指紧扣着，闭眼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不要问了，好不好。”
直到回到家，谭明琛都没再继续这一话题。
练舞出了一身汗，T恤半干不干地贴在身上，林融回家卸下外衣就钻进了浴室。热水从淋浴头浇下，他正漫不经心地调试水温，门忽然从外打开，头没来得及回，先被人从后方抱住了。
“……唔！”一声惊呼拦断在了喉咙里，眼睛被谭明琛捂住了。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也不愿意说吗。”
林融打了个激灵。谭明琛的呼吸喷在皮肤竟比热水还要烫人，他本能地勾起脖子，咽了下口水，“……你先放开。”
“放开你就说了吗。”
怀抱果然松了，只是下一秒林融就被人架着胳膊转了个身。他尚处于蒙圈状态，瞧见谭明琛视线下移切定格，瞬间稍红了脸，伸手捂住那双眼睛，“干嘛。”
水雾里，谭明琛拿开林融的手，神情不咸不淡，“所以跟齐佑能说出口的话，跟我不能。”
“我，”林融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番注视下心里越发没底了，“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没跟齐佑说什么。”他垂下头，虽看不见，也能感知到头顶视线始终没离开过。
“是听见什么不喜欢的话了吗。”谭明琛问。
林融闷闷地哼了一声，没作答。
谭明琛：“进去。”
林融困惑地抬头。
“不是要洗澡？”谭明琛往窗边浴缸方向抬抬下巴，“进去，我帮你放水。”
林融刚要说我没打算泡澡，被横打着抱了起来，“……谭明琛！”他下意识挣扎。
“别乱动。”谭明琛将林融放进了浴缸，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手摘下淋浴头，“齐佑都告诉我了。”
热水从肩膀处浇下，林融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意思，羞恼地睁圆眼：“那你还问我！”
谭明琛轻笑一声，淋浴头转向往他头顶去。
“噗——”林融吐掉嘴里的水，眉目紧锁，“谭明……噗！呸！”
谭明琛嘴角上扬，弯腰打开浴缸边的水龙头，拆了一枚浴球丢进去，“因为我想听你说。”
林融闭着眼双手在空中乱抓，“你拿开——”
“有人误会你为了资源出卖自己，所以你不高兴。”谭明琛说，“但我去找你，你又要装不认识我，”他将淋浴头塞进林融的手里，“你现在为什么这么别扭？”
“噗呸！”
粉脑袋彻底浇成了顺毛，林融捞起刘海，抹净脸上的水后睁开眼，看着谭明琛粗气直喘。
所以他都知道……那点难以出口的情绪。
“我们是情侣，我给自己男朋友资源没什么不好的。”谭明琛搭坐在浴缸边缘，敛了笑，“别多想，以后我不在，你别跟他们混。”
林融做出一个哭似的笑，“这算什么？掩耳盗铃吗？”
谭明琛眉头轻皱，往他脑袋上挤了两坨洗发水，“我都不知道你开始在意别人看法了——算身正不怕影子斜，全世界那么多人，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
林融讷然，“你觉得他们是不喜欢我才这么说的吗？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