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午回的京,搭乘公司的车和简杭一起回来的,抵达后赴的局也是几天前就约了,向谭明琛撒谎原是担心他不高兴,结果现在似乎弄巧成拙,把人惹生气了。
该料到的,林融悻悻地挠了挠鼻子,毕竟上次就在那儿偶遇了齐佑。
即便不觉得这样的社交有什么问题,此刻林融心里也愧疚,捧起手机给谭明琛发消息:「我起床啦。」
想了想,又删掉改发语音:“我起床啦……”
声音沙哑成了破风箱,林融内心咯噔一下,清了清嗓子。
团体新专进入了发行前的最后排练,林融拖着沉重身体赶到练习室,喉咙仍未得到太大缓解,排练全程躲高音,直到后来发声也吃力,他干脆闭了麦。
向来喜欢林融的PD都频繁皱眉,最后一遍没结束就关了音乐:“你昨天干嘛去了?嗓子坏成这样。”
林融顿时有些无地自容,擦掉鬓角的汗,低声讲:“没休息好。”
好在PD没有为难的意思,不痛不痒地训斥两句,交代完自己练习的注意事项,离开了练习室。
PD走后,练习室的散漫气息显露出来,不知谁问了句休息会儿?众人一拍即合,就地休息了。
过了个年,团内的暗流涌动更加明显,养成类选秀综艺,说难听点就是娱乐圈的踏板,国内唱跳舞台少,成员们到头来都是去唱歌演戏,没人会把它当作傍身事业去发展。
宿醉本就不适,林融眼下也无多少练习的心思,灌了几口凉水,凑到不远处和队友讨论的简杭跟前,“杭子,你怎么一点事也没有?昨晚我们不都一起的吗。”
队友投来一个莫名的眼神,林融朝他笑笑。
“不知道。”简杭冷淡地说。
林融愣了一下,“你怎么了?”他敏锐意识到不对劲,下意识去拉简杭。
简杭的手瞬间收走了,故意躲避似的,“我有事先走了。”他起身道。
林融懵了,与队友面面相觑片刻,想也不想地追上去,“怎么了?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
“可你这明显就是有事啊!”林融急切道,“是昨晚我喝醉的时候做了什么吗?我断片了,你得告诉我,我才能解释啊。”
简杭的脚步停了下来。二人相视,他突然冷笑道:“你以后别让我带你玩儿了,我惹不起。”
林融愣怔,“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简杭继续往前走,“你离我远点……啊不,是我离你远点。”
林融看着他渐远的背影,一个猜想划过脑海:“昨天晚上谭明琛跟你说什么了?”
简杭再次停住,林融瞬间就确定了这一猜想,“不是……”他捞了把头发,快步上前揽住简杭,“哎呀你别生气,别听他瞎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还不清楚吗?其实他没有恶意的,就是容易吃醋……”
简杭猛地抽出手臂,“他说我嫉妒你比我受欢迎——所以我要带你去社交,目的就是带坏你。”他眼底流露出悲伤,“我知道他一直不喜欢我,但融儿,难道你也这么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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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明琛从早到现在片刻未歇,市场调研出了问题,财务那边又犯糊涂,竟无一人发现报表数据的差错,要不是他留有印象在开会时当场指出,这份错误数据不知要误多少事。
诸事不顺,谭明琛憋着忍着才没将火发泄出来,回办公室的路上,一行人跟在他身后,皆是大气不敢出。
谭明琛沉声交代接下来的工作,门推开,一束捧花映入眼帘,“我亲爱的谭……”
一怔,眼疾手快地挡住,将半个身子探出的人塞了回去。
砰——
门猛地关上,林融稳住平衡,心有余悸地看着门板。
好险。
他并非第一次来谭明琛的办公室,一直趁深夜下班一直未失手,今天出于制造惊喜的心思突然到访,没想到不赶巧。
林融抱着花坐回沙发,百无聊赖玩起了花瓣,玩着玩着就开始犯困,眼睛将要合上时,门总算重新开了。
门口的谭明琛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