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选秀的公演上，也算是相互宣传。
现场不是直播，林融舞台经验丰富，像今天这样的完全信手拈来，但不知是心情所致还是那晚呕吐留下的后遗症，在处理高音时一个没控住，破音了。
林融瞬间反应过来，正想要用滑音避开，简杭开口顶了上去，同时间拉住他的手，朝他笑了笑。
表演结束，林融与另一位队友被选中做p开对象——简杭口中背地里议论他、被他“抢”词的那位。
录制完独自回休息室的路上，破音的情景在脑海里回溯。
简杭好心帮忙，林融当然无法责怪什么，甚至应该感谢，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原本能够用情感处理模糊过去的失误也因此板上钉钉了。
“林融。”
林融心不在焉地走着，忽然被自己的名字叫住，回头一愣，“张先生？”
——被谭明琛撞破那晚的饭局上认识的领导。
“我一直没机会问，”男人走过来，“那天晚上喝醉了之后，你回去还好吧？”
林融下意识挂起笑，“挺好的。”
“噢。”男人话锋一转：“今晚有空吗？来岳山居玩儿，郑原他们也在，可以叫上简杭一起。”
男人模样人畜无害，但林融到底惦记着谭明琛说过的话，摆手推脱：“我就不去了，晚上还有点事。”
“有什么事？”男人微笑道，“就去喝一杯，耽误不了多久。”
“真去不了，我晚上还要……”手被拽住了。
“太不给我面子了吧。”男人语速极慢，有种说不出的逼迫感，“是不是上次吓到你了？”
脑海中又响起谭明琛的话，林融猛地抽回手，笑容僵硬道：“张先生，您说什么呢。”
“哦我忘了，你喝多了。”男人状似恍然地抬了下头，倏地眯眼：“跟我吧。”
“什么？”林融瞳孔轻颤。
“今晚我就是特意来找你的。”男人说，“跟我，我让你资源随意挑。”
“不不不。”林融一个激灵咬着了舌头，血惺味顿时充斥口腔，“我不干这些的张先生……您误会了。”
“一晚上，给个面子。”
“真不行。”林融往后退了两步，笑容全无，“您不是有家室吗，我不能伤害您的夫人孩子，而且我也不需要这样。”
四周弥漫着令人不适的沉寂，男人突然笑了声，“你知不知道这种事通常是别人求我？”
林融哑口无言，理性告诉他应该说点什么奉承，但此刻他只觉得反胃，脸彻底青了：“那是别人，我不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是吗？”
男人面露戏谑，徐徐走近。林融下意识后退，警觉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没想到你看起来漂漂亮亮，性子还挺烈，装什么清高？本来你陪我一晚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会对你很温柔，但现在……”
被步步逼至墙角，林融不可遏地有些慌乱，“你再过来我，我要叫人了啊！你放开……放开我！”手腕被钳住了。
“诶你谁啊？！”
队友的惊呼在侧方响起，男人一怔，林融趁机挥臂，手掌掴着了什么也无暇顾及，拉起队友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谁啊？”一路下来队友跑得气喘吁吁，“我说怎么等不到你人……你没事吧？”
“没事。”林融松开手，“谢谢你了。”
“那你嗓子呢？”
林融稍愣，“也没事。”
“那个简杭他……”男生欲说还休，林融看过去时就见他叹口了气，“算了，你没事就行，我有事先走了啊。”
休息室就在拐角，林融却没了回去的心情，也许是跑得太急，翻涌感积蓄在胃里愈演愈烈，抬起手臂，还能闻到腕上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烟味。
想到晚间台上台下发生的一切，鼻腔酸胀渐生，林融拿出手机想要倾诉，可点开软件才意识到根本没有合适对象。
简杭发来消息问要不要一起回去，而谭明琛的对话框仍没动静。
靠着墙平复呼吸，林融忽然很想回家。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