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跑向冰箱:“我去准备吃的,你坐。”
林融抱着果切和各种零食和回来了,“你先开电视,”他拿起手机,“我需要发条微博宣传。”
谭明琛从零食堆里找出遥控器,“这么多,吃得完吗?”
“不吃,拿来看的。”林融边找角度边说,“粉丝说我总是不吃饭,这不是少让她们担心吗。”
“吃零食更让人担心。”谭明琛说着退到镜头拍摄不到的角落,调好了频道。
上回醉酒嗓子难受了几天后,林融就没再碰过乱七八糟的食物,满桌零食也只拿了一包每日坚果。
靠在谭明琛腿间,时不时吃上一口他递来的水果,林融久违地感受到了心安,“我那天唱了自己写的歌,顾客都给了好评,唔……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那年在古镇我可能唱过。”
谭明琛从他手里夹走颗巴旦木,“待会儿就知道了。”
《音遇》剪辑风格是那卫视贯来的风格,笑料频出,节目效果很不错。
客厅气氛温馨,可渐渐林融嘴角落下了。节目播到现在快一个小时,自己正经唱歌的镜头一条没有,倒是与简杭的互动越来越多,比如公用一副耳机,凑一块儿摘菜,共吃一盘水果——像现在这样。
林融发誓录制时自己没想起任何炒作cp的任务,可那些互动经镜头放大,或者说由节目组一剪辑,的确显得刻意。
林融有些忐忑,不时回头偷描谭明琛一眼。
谭明琛的脸色不太好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林融当即翻身捂住他的眼睛,吻了上去,“我们不看了吧。”
谭明琛一动不动,任由他吻着。
林融心里没底,一只手讨好地往/下,“别生气……”
隔着单层布料,林融技巧十足地柔搓捏转,掌心滚烫,耳边的呼吸也渐渐急促,他循序渐进地,嘴唇突然被咬了一下。
“我没有生气,”谭明琛掀起眼皮,“别那么紧张。”
“真的吗……”话音落地就被按/翻,滑落至地毯靠坐。
“嗯。”谭明琛回吻上来。
林融自己穿着宽松家居服,经此折腾上衣已跑光,于是伸手帮他/解/皮带。
电视成了背景音,无人再有心思去关注。一轮结束,林融双目虚焦,脑袋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我明天早去香港出差,等我回来给你过生日。”谭明琛说。
“……好。”
喘气声中,电视里的笑声更加虚无缥缈,林融缓了一阵,转头看着谭明琛,强调:“你真的可以放心。”
谭明琛脸色没比刚才更轻松,也许是不应/期。他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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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林融简单收拾收拾去了公司。
他再一次对负责人提起了专辑的事,再一次得到了含糊回应。林融信了他们的说法一次又一次,今天终于没忍住脾气:“那为什么简杭就能出?!”
“公司有公司的评估。”负责人的回答一板一眼,“你们每个人的发展方向都不一样。”
林融心说荒唐,“难道跟他比起来,我不值得往创作歌手方面发展吗?你们是不是根本不想给我出?”
对面咳了咳,“公司确实更想培养你做演员。”
林融愣怔一瞬,“我不想!”他胸口窜出顿时束无名火,“当时签约的时候说好的,我要发专辑做歌手,你们说等等,我等了,后来你们让我先去参加选秀,我去了,现在告诉我要我去演戏?我不去!”
诸事不顺,林融觉得自己最近脾气明显变差,不给人回嘴机会紧接着说:“你们总是这样出尔反尔,还有,我的单独经纪人呢?不是说好年后给我配的吗。”
“会有的。”
“那专辑呢?!”
办公室内剑拔弩张,也引来了半透玻璃外几道好奇目光。
负责人大概是理亏,叹口气,苦口婆心说:“小林,公司安排都是有自己的道理的,你想啊,一个公司,同时发展两个同类型的艺人——我们总不能自己跟自己斗吧?你理解一下。”
“那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