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迟早,挑眉:“难得,这个地方都能遇着你。”
“不难得,是王爷特意吩咐的,让我请殿下过府一趟。”
迟熠羽还没答应呢,抱着大腿的薛子游就反应过来,拍拍衣服上的灰,站了起来。
“少鸣呢?”
“红烧肉呢?”
木冬:“见过薛公子,少鸣有别的事情,红烧肉应该在府里。”
迟早养伤在王府待了几日,可是却从来没有出过他养伤的房间,只要一有动作,府里面的暗卫分分钟盯上他。
他对于王府的印象不大好。
“王爷说,府内的厨子做了新的菜色,邀请殿下过府品尝。”木冬按照自家主子的吩咐说了一遍。
“还有,府内的暗卫,殿下可以随便挑一个过招。”
迟熠羽本来还在想去还是不去,结果一听,瞬间来了兴趣:“我去!”
过不过招的不重要,云王府的厨子做饭还是好吃的。
薛子游则是心心念念要去找红烧肉玩。
迟早还能怎么办。
一行人到了云王府,薛子游去找红烧肉玩了,而木冬带着迟熠羽先去见了南晔清。
“小羽来了。”南晔清坐在棋盘面前,单人对弈,听见声音侧头望去。
迟熠羽毫不避讳和他对视,朝他走去:“见过九皇叔。”
“坐。”南晔清执起一颗黑棋,却没急着放下棋盘中。
迟熠羽也很没形象的瘫坐在了南晔清的对面,支起半边身子看着棋盘。
“棋盘对小羽没有吸引力,对吗?”
南晔清含笑看了一眼迟熠羽的坐姿,也没说什么。
迟熠羽一听这话,瞧瞧,他这位九皇叔说话多有艺术。
没有直接问是不是不会下棋,而是说棋对他没有吸引力。
把原因归咎在棋盘上,谁听了不舒心。
“没有一点。”迟熠羽从棋罐中抓了一把白玉棋子在手心把玩。
稀里哗啦的棋子碰撞声响起。
他乱七八糟学了好多东西,但就是没学棋。
主要是他坐不住,下一盘棋比学习还要困,别人落子慢他又不能催。
南晔清看着晶莹剔透的白玉棋子在迟熠羽手中一颗颗滑落,又被他一颗颗拾起。
他低笑着,嗓音有些磁性:“小羽还年纪小,自然是更喜欢一些热烈的东西。”
“可你天生就该是棋盘的操盘手。”
未雨绸缪,布局缜密仿佛是他与生俱来就会的。
“但唯一有一个缺点。”南晔清把手中的黑棋放下,落入了白棋的围困中。
迟熠羽把棋子像投篮一样一颗颗扔进对面南晔清的棋罐中:“皇叔对我的评价真高。”
“不过小羽有些好奇,皇叔说的缺点是什么?”
南晔清把黑玉棋罐拿的离迟熠羽近了些,省得没丢中又不开心。
“重情。”
“这是你的软肋。”
他最初见到的小羽是没有任何感情牵挂的,所以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报仇。
从招式中就可以看得出来他那种不要命的疯劲。
可是现在的小羽,都不用调查就能找出来可以用什么来威胁他。
迟熠羽扔棋子的动作一顿,面上没了散漫,抬头看着脸上始终保持着淡然笑意的九皇叔。
“皇叔,孤家寡人的滋味不好受。”
他尝过,所以对现在拥有的就格外在意,这没有错。
“软肋不是错,错的是拿捏我软肋的人。”
“来一个我就杀一个!”
迟熠羽将最后一颗白玉棋子放进棋罐,然后起身就去找云王府的暗卫过招去了。
南晔清手里摩挲着刚刚迟熠羽扔进黑玉棋罐中的白玉棋子,好似还带着一丝体温。
“滋味是不好受。”
棋室空留一声呢喃。
迟熠羽带着火气和暗卫过招,下手贼狠,但云王府的暗卫不是吃素的。
本来就是死士培养出来的人,和迟熠羽这种不要命的过起招来比的就是谁更疯。
没几招下来,迟熠羽心中火气都散了不少,专心动手。
最后木冬喊开饭了,那暗卫二话不说就认输,扭身抢饭去了。
迟熠羽:“........”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