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仿佛你要什么都双手奉上给你。
而迟熠羽则和薛子游在讲道理:“这个茶壶你不能这么拎,你瞧瞧你手。”
薛子游低头看看自己红通通的手:“哦~”
方利商嘴角抽搐,眉眼抛给瞎子看。
“行,早早和你去弄草契。”迟熠羽还有别的事要做,留下迟早去负责这件事。
空手套了座茶楼,迟熠羽心情更好了些。
但是迟岭心情快要爆炸了。
“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说那群穷书生全死了吗?!”
他们居然一个人都没事,还全部去考试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父皇要是知道了,那他在父皇那里的形象那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迟岭气的脑瓜子嗡嗡。
而他的人全部跪在地上:“殿下恕罪,这……这件事情会不会与二殿下有关?”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那么大的火怎么可能逃的掉。
“迟今?”迟岭按着脑袋皱眉道,“他有那么聪明?”
他反倒怀疑的是迟熠羽。
毕竟迟曜背靠言家,言家是最抵触科考制度的人,他怎么可能帮着那群穷书生。
只有迟熠羽,整天没事干,说不定就管了这闲事,而且迟岭对他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和忌惮。
其实迟岭想的没错,可奈何他手下的人不了解迟熠羽再加脑回路清奇,硬生生把迟岭思路带偏了。
“殿下,二殿下虽然…,但是德妃娘娘不是个善茬啊,说不定就是她在二殿下身后出谋划策。”
“再加上之前二殿下总是找人去闹事,指定就是想迷惑众人。”
迟岭:“可是,昨日那场大火不是嫁祸给了迟今吗?就差京兆尹那边的人告诉父皇了。”
“若真是他救的,那这个罪名不就矛盾了吗?”
而也正是这一句话。他手下神奇的脑回路形成了闭环:“这就对了啊!若是京兆尹的人说了这事,二殿下喊冤再把他救了那群书生的事情一说。”
“起火的事情不就成了有人蓄意陷害,到时候陛下派人细查,就会查到殿下您身上。”
“陛下面上必定是要罚您的,二殿下就得利了啊!”
这人说完,其他人也仿佛醒悟过来。
“对啊对啊。”
二殿下真是用心险恶,德妃真不愧是在后宫争斗的女子呐。
迟岭听他们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这个理。
第99章两个年纪大的玩不过个小的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迟今,完美演绎了当选对正确答案之后又擦掉涂了个错误选项,还自圆其说觉得这绝对是正确答案。
而迟今更是懵逼,当京兆尹找上他的时候,他还抱着个男侍啃。
因为自从他知道皇帝要在他的封王宴上接待齐峰国太子之后,就自傲的连德妃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德妃一整个恨铁不成钢。
“谁给你们的胆子来污蔑本皇子。”迟今阴沉着脸看向京兆尹的人。
等他坐上太子之位,必定要把这些全换了!
京兆尹的人真的烦了,谁也不想来看皇子的冷脸。
可是昨晚的火势那么大,如果不调查清楚,怎么给陛下一个交代。
抓住了放火的醉汉,人家一口咬定就是二皇子派遣的。
再加上他之前也的确经常让一些人去寻衅滋事,最大的嫌疑就是他,他们也只能按规矩行事。
“还请二殿下配合京兆尹调查给陛下一个答复。”他们索性搬出了宏元帝,拿皇子身份压他们,那他们就用陛下压皇子。
迟今听出了他们的意思,甩袖离开寻欢楼朝宫中而去,这件事又不是他干的。
他也是现在才知道昨晚冼华巷起大火的事情,他觉得是迟岭干的,还要把这件事情嫁祸给他。
他非要去父皇面前评评理。
京兆尹的人才叹了口气,走出寻欢楼没多远,牢狱中的人就来禀报,昨晚抓住的几个醉汉被人杀了。
他们前脚才和迟今说了有人证,后脚人证就被杀了。
京兆尹的人也气呼呼的赶往了宫中,二皇子不配合办公还杀害人证,他们也要去告状!
其实这件事细想,京兆尹的人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