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连连朝着迟熠羽投去眼神。
殿下去了一趟皇后那里之后情绪感觉有些低沉。
回到昭阳殿之后,迟早主动说道:“殿下,要过招吗?”
以往殿下好像打完架之后心情会好很多。
他这话一出,才踏进内殿的轻鱼脚步一顿:......迟早你变了。
迟熠羽都惊奇的看了他一眼,难得。
“不了,帮我拿坛酒来。”
连架都不打,这就很不对劲了。
迟早和轻鱼同款心声。
两人想问,但又清楚迟熠羽的性格,就算真的有心事,他也不会和他们讲的。
拿了酒之后,他跃上昭阳殿的屋檐,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他闭上眼睛,脑中是奴隶市场那些人麻木的眼神,是庆功宴那日刺杀不成的刺客自刎的身影,耳边回荡着科考那日那些书生所说的话。
其实,迟熠羽很清楚,迟曜坐上那个位置之后,这些不会有任何改变。
奴隶市场的买卖依然照旧,寒门子弟的情境甚至会更糟。
他拎起酒壶又灌了一口烈酒入口,看着黑沉的夜空中一两颗星星的闪烁,冷嘲一声。
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已经帮了很多忙了不是吗?
他本来也只是想活下来然后保住身边的人而已。
忽略掉心中那一丝惆怅和野心,迟熠羽倒完整坛酒,跳下屋檐抽出软剑。
“早早~来,达架。”
轻鱼听到这话松了口气,看来殿下好多了。
话落,迟早拎着剑就攻了过来。
迟熠羽脚步虽然因为醉酒脚步略显虚浮,但是他脑子中浮现的是曾经见到过的醉拳。
摇摇晃晃间开始不自觉的用着,迟熠羽在武功上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快。
迟早的剑被他挑飞之后,正要认输,只见迟熠羽摇摇晃晃就走回了内殿休息。
第二天早上,尚书房内的气氛尤其尴尬。
迟今和迟岭分坐两边,谁也不搭理谁。
迟熠羽揉着昨晚喝醉后有些头疼的脑袋走进去的时候,迟岭眼神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
昨晚刘公公点了几句,他这才反应过来,他和迟今都被迟熠羽算计了。
算计了之后他还跑到父皇面前去犯蠢!
一想到这,迟岭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群给他出主意的手下也全被他杖毙了。
一群废物。
白施眠通过读心术,已经知道了这一事情,他悄悄看了一眼迟熠羽,然后低下头心中暗自为高兴。
六殿下真是聪明,不过他要想个办法提醒六殿下注意刘公公。
居然专门提点过三殿下,想必就是一丘之貉。
迟熠羽无视了迟岭的眼神坐在了他的凳子上,揉着脑袋回想他昨晚使出的醉拳和迟早对打时哪些地方需要改进。
言书安注意到了迟熠羽揉脑袋的动作。
殿下,身体不舒服吗......
言太傅今日讲学的表情很差,活生生像别人欠了他钱似的。
而在课堂上,他提问最多的就是迟今和迟岭,仿佛是在因为科考的事情为难两人。
科考那日让他丢了那么大一个脸。
下学之后,迟岭瞪了一眼迟熠羽之后就一瘸一拐的离开了,他还要去找母妃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这次的事情他也只能认栽,毕竟没有证据。
而迟今更是一反常态,从头到尾没有说任何话,在下学之后更是和迟允辰一起离开了。
迟熠羽看了一眼迟今和迟允辰离开的身影,倒是收敛了不少。
“明晚就是二哥的封王宴了,也不知道父皇会给他什么样的一个封号和封地。”
迟曜收拾好东西之后走到迟熠羽身旁笑着说道。
“明晚就知道了。”
“一定很热闹的。”迟熠羽应着话,反正原剧情里面挺热闹的。
虽说原剧情中迟今的封王宴没有齐峰国太子的出现,但热闹程度也不低。
迟曜但笑不语。
走出尚书房后,薛子游慢吞吞的从袖子中掏初一封信来递给迟熠羽。
“殿下,祖父让我交给你的。”
迟熠羽不知道这封信里的内容是不是和昨晚皇后说的话一样。
他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