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一切就不存在,你母亲在外乐善好施的名声也会被毁,你愿意看到这样吗?”
言书安眼角的泪滑落,眼神悲痛,言父的手下早已趁说话时绕到后面,当即从他身后夺奏了他的刀。
言父上前就是狠狠一巴掌:“等你祖父回来再处置你。”
而等言太傅回来的时候,他从言奇的嘴里得知账本可能在迟熠羽手中,他又想起了今日在宫中迟熠羽所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账本定是在他手中,所以他才会说出‘辞官’那样的话,其实是在威胁。
言奇犹犹豫豫地又将言书安对迟熠羽的不同告知了言太傅。
“什么?!”
言太傅难以置信,他从小培养的孙儿竟对男子......
他的脸色难看,言父的脸色也不好看。
两人都有同一个想法,那六殿下果然和他母妃一样!
“父亲....安明定是受了蛊惑。”言父是这样认为的。
言太傅沉默之后对着言父说道:“请家法。”
既然安明对这迟熠羽有情,那他就想办法断了这情!同时还要把账本拿回来。
言书安被家法处置时,言太傅问他:“我知你对殿下只是一时误入歧途,只要你认错,并配合祖父和你父亲此次的计划,那便少罚几鞭。”
“安明无错,不认。”言书安后背被打的鲜血淋漓,他面色惨白。
心悦一人有何错?
而且那是六殿下啊,是永远自由,肆意洒脱的殿下,他就是心悦又怎样。
想到这,言书安撑着地板倔强地看向言太傅。
“我初见六殿下就心悦于他。”
“我喜欢六殿下。”
“我想跟在六殿下身边。”
他说着说着还笑了起来,看着祖父和父亲越来越扭曲的神色,言书安有一种报复性的愉悦感。
“住口!”
“你这个孽子!”
言太傅和言父两人同时怒骂出声。
尤其是言父,他手中的鞭子直接重重打在了言书安的后背上,深可见骨。
言书安再也坚持不住,昏迷了过去。
“安明!”言母被下人扶着走出来,哭着扑在言书安旁边。
言太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先把少公子扶下去治伤。”
“然后传出消息,务必要传到六殿下耳中,说是少公子办事不利被重罚,性命垂危。”
既然这六殿下重情重义,那就看看他敢不敢来了。
随后他又吩咐言父去重金聘请江湖上有名的杀手,账本,他们言家是一定要拿到的。
如果能趁机杀掉迟熠羽那就更好了。
消息传到迟熠羽耳朵的时候,他刚好将白子放在了黑子所留的假棋眼上。
“殿下,这言家的消息是冲着您来的?”轻鱼皱眉站在一边。
迟熠羽单手执着黑子,看向棋局:“很明显不是吗?”
只不过他没想到为什么言家会对言书安下那么重的手。
就因为办事不利?可不应该啊,他透露的消息不是已经够言书安应付言家了吗?
难道言书安把事情瞒了下来才被罚的?
毕竟只要知道账本在他手上,那么言太傅一定会想尽办法拿到。
“那殿下要去看望言公子吗?”轻鱼其实并不想让殿下去,都明摆着是局了。
迟熠羽捉摸着黑子的位置,懒懒开口道:“去。”
言家会有动作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言书安的事情不在。
他要在离开国都之前把言家处理了。
黑子落在了棋盘上,准备紧气收网。
轻鱼拿着一瓶伤药递给他:“那殿下小心些,能不受伤就尽量别受伤。”
这是她最近又新配的一款伤药。
迟熠羽接过来:“多谢轻鱼姐姐。”
*
出宫之后,迟熠羽没有急着去言府,而是先去了一趟云王府。
南晔清听了他的计划后,忽然问了一句:“你可知言书安为何会被重罚到昏迷?”
迟熠羽蹙眉,摇摇头:“不知。”
“皇叔知道?”
因为他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人。
南晔清隐下心中所想,端起茶杯弯唇道:“没听说。”
“那到时候就麻烦九皇叔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