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不清楚是不是殿下的安排,但祖父已经知道了账本在你那里的事情。”
“所以殿下要万分小心,祖父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既用家法罚了他,又要利用这件事情来引来殿下。
言书安想,既然这个家已经从根里烂透了,那就彻底拔掉吧。
犯卖私盐的危害他尤记得还是祖父教他的。
如今想来,真是讽刺啊。
迟熠羽沉默了一会儿,账本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他设的局,甚至一开始的计划都是言书安会将账本的事情告诉言太傅。
他没有想到言书安会因为想瞒下账本在他那的事情被言太傅家法处置。
迟熠羽端起旁边的药递给言书安:“先喝药吧,药冷了的话药效也会不好。”
“还是不要留病根为好。”
言书安侧着身子想接药,但是却发现手实在使不上力气,颤抖着去接。
他这个样子,迟熠羽都担心他把药撒了。
“算了,我喂你吧。”
于是他拿掉碗里的药勺,扶着言书安把药碗碗口递到他嘴边。
迟熠羽:“喝吧。”
一口气喝完也不苦,拿药勺喝,太慢了。
从来都是用药勺喝药的言书安面对那么个药碗,心情都有些复杂。
不过他还是将药都喝完了。
“多谢殿下。”
言书安又躺了回去,他这副样子实在有些狼狈,正想和迟熠羽在说些什么时,房间外的小厮说道:“少公子,老爷往这边过来了。”
很明显是言太傅和言父等半天等急了。
言书安赶忙催促迟熠羽快走。
迟熠羽却打开门等着言父的到来。
言父:“臣见过六殿下。”
“殿下到了府中,怎么都没让人通传,臣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贼进了我言府呢。”
迟熠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言大人这是在说本殿下是贼吗?”
“真是好大的胆子!”
“本殿下是贼,那父皇是什么?贼爹。四皇兄是什么?贼哥。皇祖母是什么?贼奶。”
“如此污蔑诽谤,言大人该当何罪?”
言书安本来还在担心迟熠羽的,结果听到这里时,差点没憋住笑。
殿下骂人是要把自己讨厌的人全带一起骂。
言父没想到他只是阴阳一句,迟熠羽居然给他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再听听他骂的那些,到底是谁胆子大啊!
他气的脑袋都有些疼:“臣失言,并非是那个意思,望殿下恕罪。”
迟熠羽故作惊讶:“瞧言大人吓的,本殿下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
言父是真脑袋疼了,性格如此恶劣!怎担大任!
“父亲有事与殿下相商,可否请殿下移步至书房。”
他自己缓了下之后又继续说道。
迟熠羽笑着道:“太傅相邀,我怎会拒绝。”
言书安担心不已,可是他此刻又无法行动。
这是在言府,祖父和父亲应该不会胆子大到在府中动手。
迟熠羽和言父一道去了书房中。
“殿下,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怎样才肯将账本交还我言家?”言太傅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迟熠羽走动着打量言太傅的书房,闻言,轻笑道:“账本?太傅在说什么账本?”
“难道我昭阳殿的账本也要交给你看?”
“那我让轻鱼整理一下送来如何?”
论气人,迟熠羽从来没输过
第163章他和这言府八字不合
言太傅紧紧捏着茶杯,言父瞧见他这样,不知为何心里竟然诡异的有些平衡,毕竟他刚刚也被气得脑袋疼。
“殿下明知道臣在说什么,又何必装傻呢?”言太傅沉声道。
迟熠羽拿起一个花瓶:“太傅这花瓶真好看。”
言太傅:“殿下要是喜欢可以拿去。”
“这玉摆件也不错。”迟熠羽摸上了言府书房中的紫玉鱼摆件。
言太傅:“这房中的东西只要殿下有喜欢的,都可以拿去。”
“只要殿下将账本交于我们就行。”
其他的全是一些俗物。
只要账本能够保住,这些要多少就会有多少。
言太傅一点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