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刚刚说了,因为景王府闹老鼠,我在书房中就洒了一些在江湖上游玩时与商人购买的粉末,这种粉末沾上了那可是三天三夜都掉不了。”
“晚上的时候就会发出荧光。”
“这些信件不是本王的想必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到了晚上不如就看看除了三皇兄和今日搜查的侍卫脚步,还有没有别的脚步?”
“这脚步又是去往何处?”
他的话一说,宏元帝和迟岭其实都明白了,这迟熠羽明显对这件事情早有防备。
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呢,有人陷害他就刚好撒了药粉。
不过对于迟岭而言,他很快就想清楚了,能陷害迟熠羽的只有他们几个皇子中的其中一个。
反正是谁于他都有利。
“殿下!这世间哪有这样的药粉,定是您在胡言乱语。”卞西又率先反驳。
迟熠羽:“哦?那卞大人要如何才相信?不如晚上和燕王一同前去查探?”
卞西连忙答应下来:“好!那臣便一同前往查探。”
“不行,仅有微臣,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该如何是好。”
“陛下,不如再唤几位大臣一同前去吧。”
宏元帝紧锁眉头,然后点头应了下来,还让人封锁了消息,只有几个大臣一直等在御书房门口到天黑。
御书房内,卞西忽然惊呼,众人看向迟岭的脚下竟真的有发光的痕迹,尤其是这房内还有一串脚印。
若不是他们提前知道这是粉末导致的,必定要认为是闹归了。
宏元帝瞧着这串脚印就闹心,三天弄不掉,一直在他御书房内,也不知道这景王从哪来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去吧,燕王换双鞋再去。”
迟岭也正有此意,刘公公给他找来换上之后,几人就带着外面的几个大臣一同前往了景王府,言书安也在其中。
他不担心殿下会在此事中吃亏,他能猜到这是殿下故意为之,不过后续是怎么样他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
所以便前来一同去查看了。
而众人来了景王府的书房门口一看,除了有今日进入书房搜查的比较凌乱但又一致朝外面和宫中方向走了的脚印之外,还有一串脚印很明显是从窗户而进的的。
众人一路跟着脚印追踪过去,竟是到了一处私宅。
迟今派来准备毁灭证据的人一看,也松了口气,不是成王府就好。
可是,当跟着脚印一同进了这宅子后,看见一处上了锁的房间,侍卫上前将锁砍开。
当看到了里面的光景时,在场的众大臣都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里面竟然摆着一套明黄色的龙袍。
房间内倒是没有脚印,可是这龙袍已经比贪乌那件事还要值得查了。
“所有侍卫,将这处宅子细细搜查一遍!”迟岭面上有怒色,但心里快笑成花了。
这可是谋逆的大罪!
几个大臣在纷纷商议苦恼这事时,“哎呀。”卞西按照计划在震惊中‘不小心’撞倒了一旁的花盆。
言书安过去把他拉=扶起来,结果就听到放有龙袍的那间房内咔咔响动,竟然出现了一条通道。
众人对视,这条通道所通往的地方怕就是这谋逆之人所在之处了。
迟岭看见之时差点就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他收敛了下之后向众位大臣厉声道:“不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贼人竟敢做出此等事情,众位大臣不妨与本王一同去查看一番。”
卞西首先应和他:“燕王说的对,陛下被上天降福,那可是真龙天子啊。”
“居然有人敢谋逆,不可饶恕!”
“本官今日倒要看看是谁。”
他这话引得了几个大臣的附和,纷纷都在谴责那位贼人。
迟熠羽靠在门上看着这一幕,歪了歪脑袋,哦嚯,都是他的人。
唯有一人惊慌不已,不对劲,这肯定不对。
就怕这通道通往的是成王府啊。
他想先走,但是迟熠羽挡住了他的路:“哎,胡大人,您不急着去瞧瞧这贼人是谁吗?”
“还是你要去通风报信?”
其余众人纷纷看了过来,胡大人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