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薛子游瞧瞧那几抬箱子,慢吞吞地和少鸣说道:“我也添了。”
“我是哥哥,给妹妹添妆。”
少鸣一听他说话就开心,忍不住捏了把他的脸:“那这种大好日子,薛公子要允我和你在一起吗?”
“我只喜欢薛公子,喜欢的不得了。”
薛子游歪头望天思索着,正打算松口之时,迟熠羽把他拽着走了。
“看看阿云嫁衣去。”
薛子游被拽走时,回过头和少鸣慢慢摆摆手:“先走了。”
少鸣悲愤,就差一点点了,啊!主子你为什么不争气。
木冬拍拍他肩膀,对兄弟表示同情。
第二日。
迟熠羽刚把安排都检查了一遍之后就来到了迟思云的房中,妆娘正在帮她上妆,俞老夫人则站在一旁给她梳头发。
铜镜里的姑娘即将要嫁为人妇。
迟熠羽看着看着便有些出神。
“六哥,你要帮我梳一次吗?”迟思云的声音传来,迟熠羽猛然回神看着她递过来的梳子,以及她眼中满满的期待。
迟熠羽伸手接了过来,站在她身后。
“一梳梳到头,无病无灾到白头。”
“二梳梳到头,幸福快乐无尽头。”
“三梳梳到头........”
喜娘越听越不对,这哪是新娘子出嫁时梳头的吉祥话啊,刚想提醒说错了时,俞老夫人拦住了她。
俞老夫人知道,小羽这是给阿云的祝福,只盼她能健康,快乐。
在他心里,阿云永远是妹妹,不是他人妇。
迟熠羽亲自将迟思云送上喜轿后,他就站在门口出神。
“哭了?那本王哄哄你?”南晔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迟熠羽毫不留情给他一个白眼,表明心意前和表明心意后的南晔清简直就是两个人。
之前还是冷静稳重的一人,现在时不时就骚话频出。
南晔清对他的白眼笑了一下,两人一同去了迟岭娶亲的必经之路上,等着计划开始。
而楚府,楚柔上花轿前,楚帆说有事要与她说,便清退了房里面的人。
等喜娘再进去时,‘新娘’已经盖上了盖头。
迟岭已经等在了门口,她只能连忙将‘新娘’带了出去。
楚帆很是紧张的上了花轿,只要上了花轿拜了堂,他就是燕王妃了。
他只要一想到迟岭的脸和那宽厚的肩膀就忍不住脸红。
迟岭也没注意到他的新娘已经换了人,只是想着等娶了楚柔之后,他就有了楚国公府的支持。
那父皇立太子之时,比起迟熠羽和迟曜他就是最有胜算当太子的那一个。
两人都各怀心思。
花轿行至一半,路边却忽然塌陷下去了,为了赶吉时,迟岭只能让人绕道。
路人行人议论纷纷:“这路怎么好端端的塌了啊?”
锤锤当即在里面浑水摸鱼道:“会不会是这婚事不吉利啊?”
“不然这路怎么都塌了呢?”
围观的路人们被这么一带思路,纷纷往这方面想了。
迟岭绕路到了另一边时,却发现前面有一处宅子里竟然飘着纸钱。
有一些竟然还掉在了他迎亲的路上。
更是有不少的念经声音从宅子里传出。
路人见这一幕更是窃窃私语:“喜事遇白事啊。”
“这燕王的日子是不是没选好啊。”
“听说是陛下选的呢。”
“那怎么.....”
迟岭脸上的神色当即沉了下来。
今日是他成婚的日子,国都内人人皆知,是谁不知死活竟然在今日办白事。
刚把路弄塌了的“缺德夫夫”两人现在站在房顶看迟岭的破防瞬间。
第225章钝刀子割肉才最疼
迟岭本想忍下这口气,然后等今日过后再收拾这宅子里的人,没想到门忽然打开了,倒了一盆黑狗血在路上。
行人都嗤嗤低笑出声。
迟岭彻底怒了:“来人!把里面的人抓起来。”
他的手下当即踹开门走了进去。
没想得到竟在里面看到了刘公公。
刘公公也是一惊,这鹤仙师正帮着一起做法事送走太子和柔妃的“归混”呢,怎么有人敢擅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