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晔清在一片寂静中缓缓开口。
宏元帝却看着南晔清似笑非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不对劲,这南晔清这么说,定是有诈,说不定此事传播的这么快就是有他的手笔在。
若他真那么做了,岂不是正中南晔清的下怀。
他冷静下来之后,又重新安排了这件事。
南晔清和迟熠羽对了个眼神,干的不错。
最后朝中议论下来的结果就是让人重新查当年太子和柔妃的事情,但同样都城内也不得再议论此事,否则就是以杀止谣言。
消息传到都城外的时候,皇后高兴的放声大笑。
*
鹤曲一直装作那日做法事伤了元气,卧床躺了好几日。
宏元帝所需的“灵息”也没了来源,看到太子和柔妃的“鬼影”也变多了。
他只能先把当年参与杀太子的几个世家官员都砍了。
只不过砍了之后也的确有效果,他看到的次数少了,头也没那么疼。
实则只是因为迟熠羽没让他的人用带毒的奏折写了几日。
没有毒素的加深,宏元帝的头疾和幻觉自然也就缓解了不少。
当年参与了杀太子的世家官员也杀了差不多了。
最后只剩一个罪魁祸首——宏元帝。
钝刀子割肉才最疼,迟熠羽不会让宏元帝那么轻易就解脱了的。
第226章爬的越高,摔的越惨
迟岭娶了楚帆之后,他就开始调查那日发生的事情。
结果查出来是楚帆把楚柔打晕上的花轿,他当场就想换回来。
结果楚帆就是担心这个事情的发生,第二天就已经上了皇家玉碟。
现在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迟岭只有接受这个男王妃,楚国公也痛心自己儿子做出来的这个事情,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整个事情里只有楚帆和楚柔心情最好。
也正因迟岭娶了男妃,朝中对他成为太子的希望降了许多。
反而是迟曜开始受人关注了起来,毕竟他这几年在民间的名声极好。
宏元帝这几日头疼,也都是他在处理奏折,很多事情处理的也很好。
因为法事的事情对迟岭有些失望的他转头更看好迟曜。
迟曜帮他批阅奏折的时候还帮他按头。
“回禀父皇,儿臣听说您有头疾之后特意找了医师学了这手法。”
宏元帝对此很满意,而且迟曜还痛斥了当年言家所做的事情,这几年他也一直在尽力弥补。
“儿臣如今什么也不求,只愿父皇母妃身体康健。”
这些话一听下来,宏元帝更是觉得他也堪当太子。
毕竟言家已经没了。
朝中和民间看好迟曜的越来越多。
只是闲王府的后门在夜晚时分总是会扛着一两个麻袋扔到乱葬岗。
*
春去夏至,迟岭虽然在朝中的支持少了很多,但依然能和迟曜打个来回。
楚帆作为他的王妃,慢慢也知道了他嫁给迟岭之后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在楚国公的建议下,他开始塑造自己乐善好施的形象,还咬着牙给迟岭纳了好几房妾室,让她们尽快生出孩子。
但迟曜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和言贵妃商量之下,娶了贺氏旁支的一名女子作为王妃。
从而得到了贺太保的支持。
迟曜的支持又比迟岭多了很多,两个人斗的有来有回。
日子也过的很快。
“殿下不急?”言书安和俞琉这次选在了众生茶楼和迟熠羽见面。
主要是吃了上次刺杀的教训。
迟熠羽斜靠在椅子上看着楼下在演的“话本子戏”,听到言书安的话,他往嘴里扔了颗花生。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爬的越高,摔的越惨。
朝廷上下与民间百姓对迟曜突然涌现的夸赞。
仅凭迟曜个人的势力与手段,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达成?
迟熠羽帮了他一把,加快了点这个进程。
言书安也只是随意问问,他清楚殿下有自己的安排。
“他最近是不是又开始烦你了?”迟熠羽从桌子上又抓了把花生问着。
言书安把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