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笔直,不远处还有巡逻的侍卫们走来走去。
视线又转到自己家破瓦寒门上,他垂眼,用力揉了揉鼻尖。
视线转到外面金黄的麦田上,似乎再过几天,就要割麦子了。
“你来这么早啊,走吧。”
陶景之走出来,没穿长衫,穿的是褐色的褂子,脚上踩着轻便的草编鞋,转身关上门。
夏泷等人把门关好,两人才一起朝村子后面的林场走去。
“陶叔怎么样?”
“还那样,今天早上咳嗽的又重了些,早饭也没吃多少。”
“......”
——
上午,楚家,后花园里。
两道提着剑的黑衣身影,快速过招,打的酣畅淋漓。
楚庭轩先收了剑,旁边丫鬟递来帕子,他接过来擦了擦额上的汗。
江焕跟在他身后,往凉亭里走去。
又站在一起洗手。
江焕瞥了眼身边人的脸色,转头朝院子里喊。
“三子,隔壁人还没回来?”
“回爷的话,没呢,我刚又去看了一趟,夏泷和陶小账房都不在家。”
“去吧去吧。”江焕朝院子里摆摆手,也有些无聊,“你说他俩是去哪儿了,怎么不叫咱们呢。”
“为何要叫咱们。”
楚庭轩坐在椅子上,黑色武衣干净利落,肩宽背挺。
“你这话说的。”江焕跟着过来坐下,端起丫鬟们倒好的凉茶,“我跟阿景的事儿不好说,可你跟夏泷什么关系,昨天都...是吧。”
“都怎么样?”楚庭轩垂着眼,脸庞冷峻,“没什么关系,至少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别扭死了,烦死了!”
江焕仰头把凉茶灌肚子里,杯子砰的拍桌上。
“要我说就是你把夏泷惯的,债你替他还了,这下可好,他满处野去了,不要你了,还把阿景带走了,我不管,你赶紧带人去把他抓回来,顺便把阿景也找回来。”
“说的这么热闹,你怎么不去带人把他俩捉回来?”
楚庭轩烦的一句话都不想跟江焕说,这人的花花肠子他太了解了。
“江焕,他俩不是犯人,我替夏泷还债这件事,你不许在他面前提起。”
“知道了,我不也没说什么嘛,就那么点钱。”江焕蔫了,胳膊叠在桌子上,“我现在也看清了,夏泷不是奔钱来的。”
“......”
沉默半晌,楚庭轩喃喃。
“我倒希望他是奔着钱来的。”
那就不用这么拿捏两人的关系,给些钱就能光明正大的要求人什么都不做,只陪在他身边。
就像京城里那些养了小情儿的官员一样,他愿意养着夏泷。
可是,似乎也不仅仅是只想把人当小情儿养起来。
楚庭轩也说不明白。
反正此刻,夏泷突然‘不告而别’,让他意识到跟夏泷之间,好像还是差了点什么。
......
午时刚过,夏泷和陶景之还在山林里。
山林里有个小木寨子,住的都是木匠们。
他俩找了一家老实本分的,给了钱,要做出能把小摊车包裹起来的木板。
还算便宜,总共花了五十文。
因为尺寸说不清,夏泷得在这儿盯着木匠锯木板。
好在需要的木板不多,一天的功夫也就能扛回家。
中午就是在山林里吃的,找路过的猎人买了一只野鸡。
在山上小溪流里拔毛处理干净,两人就地生火,算改善伙食。
木匠家的婶子也留他俩吃饭,只是夏泷拒绝了。
毕竟轻易也不进山一回,吃点野味儿挺好,更何况还得完成今天的直播任务。
自从隔壁那两位来了之后,他俩就很少这样单独的出来玩儿了。
“夏子,把盐给我。”
“喏。”夏泷扒拉着火堆,隔空把盐递过去,“你吃不了辣就别撒辣椒粉,我一顿不吃死不了。”
“少放点没事儿,你爱吃。”
陶景之负责烤鸡,夏泷负责烧火,两人配合默契。
头顶是蓝天白云,绿树葱郁。
山里的风吹过来都是清凉惬意的,日子好像又恢复到没有楚庭轩的时候了。
随着鸡肉烤熟,夏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