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

    可他又不敢直接告诉楚庭轩,昨天被一群青楼姑娘堵走廊里的事儿。

    可最后被发了狠的人‘逼供’,还是没能扛过去,缴械投降了。

    “我,我保证以后不偷偷往外跑,也不开那什么青楼,饶了我!”

    “我这一年是太纵着你了,嗯?”

    “我错了,我真错了!”

    “往常都顾念着你身子弱,既然现在都能往外跑,那看来是身体养好了...”

    “没有!没养好,我还是很弱——啊!”

    “嘘,晚了!”

    “......”

    就这么闹了一夜。

    早上他扛着困意迷迷糊糊要起身,被同样迷迷糊糊的人又拽着压了一回。

    这次就直到午膳之前,俩人才能走出房间。

    好在夏泷这两年已经习惯操练了,除了大腿肌肉酸疼之外,没有其余不适的感觉。

    楚庭轩只是说说狠话,虽然动作也狠,到底没舍得真让他带伤出门。

    马车载着两人,一路往翰林院放榜的朱雀楼前赶去。

    ......

    与此同时,将军府里。

    江流云拉着陶景之的手腕,转头嫌弃的往屋里喊。

    “你能不能快点儿?是他去看榜,又不是你去领状元头花,你梳洗打扮什么?”

    屋里江焕的声音兴奋传来——

    “姐,你就说我争不争气,给咱家找回来个甲等文豪大状元!嘿,我看往后谁还敢笑话咱们江家满门武夫!”

    陶景之听的脸都红了,轻咳一声:“别胡说,还未放榜,不一定呢。”

    江焕穿着一身湛蓝色的丝绸长衫,光彩华丽的走出屋子。

    “一定一定!我把那老头儿灌醉了套出来的话,我可没耐心等到放榜!”

    “......”

    陶景之抿唇笑了笑,心底也是高兴的。

    但他没忘了住进将军府后,是谁请了翰林院的夫子们来给他补课,转头看向江流云。

    “多谢长姐栽培,景之都记在心里,没齿难忘。”

    他原本只是想科考一回,尽力就好不论成绩,替自己和父亲圆了梦。

    没想到江家姐姐听了之后,说要考就好好考,得跟京城里旁人一样,得翰林院夫子们教化。

    从那之后,陶景之就只管埋头苦读,吃穿用度都是江家姐姐一手操办的。

    还会在江焕耐不住思念,来书房里缠他的时候,冲进来拧着江焕的耳朵拽出去。

    江家姐姐待他很好。

    此刻,江流云捏了捏身边人的手腕:“都是一家人,你能考上是你自己有本事,要换了江焕这臭小子,给他请一百个夫子也没用。”

    “姐,你夸他就夸他,损我做什么。”江焕嘟囔一声,往陶景之身边凑,“不过,我家阿景就是有本事。”

    陶景之展唇笑了笑,看着眼前这姐弟俩,心底暖洋洋的。

    江流云把他俩送上马车,叮嘱晚上早些回来。

    马车吱吱扭扭的往朱雀门去。

    ......

    原本当初被带回江家时,陶景之怕江家姐姐会不喜欢他,或者江焕会被人笑话。

    更怕外面那些人对他和江焕指指点点,让江焕因为他而丢脸面。

    江家姐姐也确实不喜欢这个男弟媳,毕竟不能生孩子,她江家要断后了。

    事情的转折点,要从他们回到江家第二天说起。

    江焕从前的‘仇家’找上门来,来人是御史家的三公子,何万笙。

    江焕当初是因为出手太重,把调细妇女的何家二公子右脚踹跛了,才索性跟着楚庭轩逃出京城。

    听说何御史在御书房里鼻涕一把泪一把,状告江焕恶意伤人。

    皇帝就跟何御史说。

    “江家那小子陪着楚宸去庙里祈福了,三年五载怕是回不来,此番还不知真相如何,这样吧,等那孩子回来再说。”

    摆明了偏袒江焕,但又说的在理。

    何御史只能不甘心的回家了,毕竟也不好说让江焕别去给皇帝祈福,先回来认罪,这么说会得罪皇上。

    江焕领着陶景之回到京城后,何万笙就上门替他二哥讨说法了。

    江流云怕江焕再跟人打起来,叮嘱了好一番,这才让江焕出去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