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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划下去,你就是死刑。

    第93章划下去,你就是死刑。(第1/2页)

    特警上前,把撑角卡进铁门与门框的缝隙。

    伴着金属撕裂的声音,第一道铁门被撑开了半米宽的口子。

    “警察!不许动!”

    两名盾牌手顶着重盾挤了进去。

    门内,两名满脸横肉的看守反应很快。

    他们没跑,而是推倒一个沉重的实木大立柜,堵在门厅通往内院的过道上。

    盾牌手的视线和路线被封死。

    “滚出去!”

    一名看守挥着一根粗螺纹钢,砸在防弹盾牌上,火星四溅。

    陈望没单独抢进去。

    这种地形,一个人冲上去就是活靶子。

    “一、二、推!”

    他低吼一声。

    肩膀顶在防弹盾牌后方,跟两名特警和付亮一起发力。

    “轰隆!”

    实木立柜被推翻在地,灰尘扬起来。

    过道打通了。

    也就在这一下。

    陈望的耳朵捕捉到一个声音。

    立柜后方,那扇紧闭的里屋木门内。

    一声很轻、很压抑的咳嗽。

    是小孩子的。

    他的眼神冷了下去。

    大步跨过倒塌的立柜,逼近那扇木门。

    门内。

    一个男人的声音气急败坏。

    “闭嘴!再出声老子弄死你!”

    “哗啦啦——”

    一阵粗重的铁链拖地声,在门后响起。

    陈望没踹门。

    他伸出左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

    门没反锁,但被人从里面顶住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付亮和两名特警。

    右手抬起,竖起三根手指。

    屋内有三个人。

    手指握紧成拳,向下重重一挥。

    准备强攻,瞬时控制。

    门后。

    那声压抑的咳嗽,又轻轻响了一下。

    离他不到三米。

    右手挥下。

    “砰!”

    破门锤砸在木门上。本就被撞松的门轴断了。

    门板倒下,灰尘扬起。

    屋里的景象,把冲进来的人全钉在了原地。

    不到二十平米的屋子,铺着几张发黑发臭的破草席。

    十几个孩子挤在墙角。

    有人的胳膊和小腿被粗糙的木板夹着,用脏布条绑住。

    有人的眼睛上蒙着酸臭的旧布。

    最小的一个男孩,看起来还不到四岁,浑身脏污,哭声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抽搐。

    陈望只扫了一眼。

    他立刻把视线移开了。

    没有追问伤情,也没有让孩子们看到任何会让他们更慌的东西。

    “盾牌手!隔开!”

    他的嗓子里压着东西。

    两名特警举着防弹盾牌,挡在孩子们和嫌疑人之间。

    “医护,外围检查,别碰伤口!”

    “技术员拍照固定,避免二次伤害!”

    理智。

    克制。

    “老子弄死你们!”

    被逼到墙角的第一名看守嘶吼一声。

    他抓着一根锈铁链,朝最前面的特警砸过去。

    风声响。

    陈望没退。

    脚下发力,直接切进看守的手臂内侧。

    避开了铁链的挥击半径。

    左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右手穿过其腋下。

    中级擒拿格斗技能在这一下爆开。

    “咔啦!”

    腰上一拧,看守的肩关节被锁死,人被压倒在地。

    他疼得惨叫,眼神还是疯的。

    拼命挣扎,左手伸出去,想抓旁边那个不到四岁的小男孩挡在身前。

    “找死。”

    陈望的手往下一挫。

    “咔嚓!”

    肩关节脱臼的脆响。

    看守的左臂软软垂了下去。

    “干死条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划下去,你就是死刑。(第2/2页)

    第二名满脸横肉的男子抄起一根粗木棍,从侧面扑过来。

    木棍带着风声,直砸陈望的后脑。

    “砰!”

    熊刚跨上前,用覆着战术护甲的小臂硬挡了这一下。

    木棍断了。

    陈望已经从地上弹起。

    右腿贴着地面扫出去,扫在第二名男子的膝盖侧面。

    男子惨叫一声,身子失去平衡。

    陈望上前,两手锁住他持棍的手腕,一扭。

    又是一声关节脱位的响。

    屋子里原本微弱的哭声,停了一瞬。

    “都别过来!”

    最后一名看守,那个戴黑框眼镜的中间人,疯了。

    他拖着一个蒙着眼布的女孩往后退,后背抵住墙壁。

    手里握着一块边缘锋利的生锈铁片。

    铁片抵在女孩的颈侧。

    血已经渗了出来。

    “退后!都给老子退后!不然我划开她的喉咙!”

    他咆哮着,两条腿却在抖。

    盾牌手被迫停下。

    陈望站在最前面。

    “划下去,你就是死刑。”

    他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

    “你只是个中间人,拿钱办事。背上命案,谁也保不住你。”

    中间人愣了一下,眼神里出现一丝松动。

    “你放屁!你们抓了我一样要枪毙!”

    “拐卖最高死刑,但你有立功的机会。”陈望盯着他的眼睛,语速不急不缓,“告诉我,买家在哪?”

    就在中间人的注意力被这几句话拖住的那一秒。

    屋子后方。

    那扇原本焊死的铁窗,响了一下。

    付亮从被液压钳悄悄剪断的窗户缝隙里翻了进来。

    没有犹豫。

    他从背后扣住中间人握铁片的手腕。

    “啊!”

    中间人惊呼一声,本能地想挣脱。

    陈望暴起前冲。

    那块铁片他根本没管,右脚踹在中间人的膝关节后侧。

    膝盖被反向压倒。

    “咔嚓!”

    骨裂的声音。

    中间人惨叫着跪倒。

    陈望顺势把女孩拉进怀里,左手按住男子的后颈,把他的脸砸在地上。

    没给一丝反抗的机会。

    三名嫌疑人,全被反铐在地上。

    特警接管了现场。

    陈望站在原地。

    他看着地上那个被自己卸掉肩膀的第一名看守,看着他那双还带着戾气的眼睛。

    胸腔里那股被压着的东西往上顶。

    四十七岁的老刑警,见过的罪恶不算少。

    但看着这些被当牲口折磨的孩子,那根弦快断了。

    他的呼吸变粗,右手握成了拳。

    指关节泛白。

    拳头抬起来,朝着看守那张脸砸下去。

    “陈望!”

    熊刚的吼声在屋子里炸响。

    拳头在距离看守鼻尖不到半厘米的地方停住。

    冷汗从看守额头上滑下来。

    陈望吸了口气。

    那股火被硬压了回去。

    他松开拳头,站起身,没再看地上的东西一眼。

    转身。

    先去看孩子。

    他走到墙角。

    单膝蹲在十几个孩子面前。

    看着那些被折断的手脚,那些蒙着脏布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

    本想说一句“警察来了,安全了”。

    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蒙着眼布、不到四岁的小男孩,像是察觉到面前有人。

    他抖着,伸出一只脏兮兮的小手。

    在空气里摸。

    指尖碰到了陈望警服袖口的位置。

    碰到了那枚冰冷的金属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