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瞒天过海?我靠读心术定死罪! > 第149章 一个男的,死在自家猪圈边上。

第149章 一个男的,死在自家猪圈边上。

    第149章一个男的,死在自家猪圈边上。(第1/2页)

    “只要他们不去翻七年前的事,不去查那两个人……对,那两个人藏得好好的,谁也找不着。”

    陈望的呼吸停了半拍。

    那两个人。

    七年前。

    果然不止黄福一条命。

    心声不能写进卷宗。

    他掏出手机,拨给外勤老吴。

    “老吴,带上警犬虎子。”

    “依法搜查谭长林住所,重点查他家这几年翻修过的地方。”

    挂了电话,陈望重新看向谭长林。

    “维修记录。”

    他翻开另一份卷宗。

    “你买化学制剂和石蜡的交易流水。”

    指尖点在纸上。

    “再加上技术室在密闭书房条件下做的缩比实验,反应时间跟黄福的死亡时间对得上。”

    一句压一句,没给对方留缝。

    “你以为你不认,证据链就断了?”

    谭长林喘得厉害,额头上冒出一层汗。

    他盯着桌面,不吭声。

    僵住了。

    观察室里,谷立成和董铁都皱着眉。

    “老狐狸,嘴真硬。”董铁压低嗓子,“光靠这些间接物证,他要是扛到底,上了法庭容易出岔子。”

    审讯室里,陈望把面前的卷宗合上了。

    “啪。”

    屋里太静,这一声格外刺耳。

    他往椅背上一靠。

    “谭长林。”

    口气很随意。

    “你家里翻出来的东西,比这台电脑麻烦多了。”

    谭长林的头一下抬了起来。

    “是在客厅还是卧室?”

    话一出口,他脸上的血色就没了。

    他问的是在哪儿,不是有没有。

    观察室里,谷立成抽了口凉气。

    董铁一拳砸在自己掌心里:“绝了!一句话就把底诈出来了!”

    审讯室里,陈望没给他改口的机会。

    “高浩林。”

    第一个名字。

    “徐红霞。”

    第二个名字砸过去。

    谭长林整个人从椅子上塌了下去。

    他张着嘴,一口一口往里倒气,撑了半天的那股劲散了。

    “是我杀的……”

    两只手捂住了脸,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七年前,他俩合伙做局,把我攒的钱骗得一分不剩。”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

    “我没活路了,就把他们一个一个骗到家里,都杀了。”

    “尸体一直在房子里,没人知道。”

    他咽了口唾沫。

    “前阵子黄福上我家喝酒,看见了一些旧东西,起了疑心。”

    “不能让他报警。他得死。”

    审讯室外,走廊里静得吓人。

    陈望搁在桌上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按下免提。

    “陈组长!”

    老吴的嗓门从扬声器里冲出来。

    “虎子在谭长林家客厅地板上一遍一遍地示警!”

    “技术员把地砖撬开,底下挖出两具遗骸,拿生石灰埋的!”

    老吴说得飞快。

    “初步特征,跟七年前失踪的高浩林、徐红霞对得上!”

    屋里谁也没出声。

    谭长林闭上了眼睛,脑袋靠在椅背上,不动了。

    观察室里,董铁攥着拳头,半天没松开。

    陈望拿起笔,在记录本上写了几行。

    “旧失踪记录,房屋翻修时间,现场遗骸检验,跟你的供述逐项对应。”

    他合上本子。

    “三起命案,并案。”

    他转头对记录员说:“口供要等DNA身份比对和完整的法医报告出来。审讯突破,代替不了法定证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9章一个男的,死在自家猪圈边上。(第2/2页)

    中午,一组办公区。

    卫菁站在桌边,看着陈望把三起案子的卷宗重新理好归档。

    她那张一贯冷淡的脸上,初见时那股抵触,找不着了。

    “陈组长。”

    这回是她先开的口,声音有点发虚。

    “要不是你揪着黄福肺里那点异常不放——”

    她低下头。

    “我们一组就会拿着那些所谓完整的证据,把一桩定错了性的过失杀人案移送出去。”

    她抬起头,看着陈望。

    “我服了。”

    陈望把最后一份文件锁进档案柜。

    “证据会骗人。”

    他转过身。

    “所以才要反复核对。”

    午饭时间,市局对面的咖啡厅。

    许沁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便装,两手捂着一杯温水,指节发白。

    陈望推门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许沁把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推了过来。

    “陈组长。”

    她声音有点紧。

    “这是我父亲失踪以后,家里留下的所有私人资料。”

    陈望接过纸袋,没当场拆。

    “我收下了。”

    他把纸袋塞进公文包。

    “回去把资料来源、收集时间,还有原件的目录清单补齐。”

    他看着许沁。

    “私人资料得先转成合法的案件线索,才能启动调查程序。”

    许沁愣了一下,用力点头。

    “我明白,我这就回去整理。”

    饭后回到刑侦支队,一推开一组办公区的门,卫菁已经站在他桌前了。

    手里捏着一个蓝色的案件文件夹。

    “陈组长。”

    她把一张现场勘查照片摊在桌上。

    “乌石村的案子。”

    “一个男的,死在自家猪圈边上。”

    “辖区派出所把整个村子翻了三遍,凶器就是找不着。”

    陈望低头看照片。

    死者仰面躺在烂泥里。

    “死因?”

    “法医初检,后脑遭不规则钝器重击致死。”

    卫菁翻出下一张特写。

    照片里是猪圈里一个破旧的石槽。

    “我们在猪食槽里发现了几截碎骨。”

    她皱着眉。

    “法医确认,不是猪骨头。”

    陈望的视线落在那几截碎骨上,没挪开。

    卫菁点了点照片里的猪食槽:“能砸死人的东西,现场一件都没有。”

    陈望把照片拿过来,又看了一遍。

    “走。”

    他把照片压进案卷,抓起车钥匙,“谷哥、许沁、天磊,去乌石村。”

    警车在泥泞的村道上一路颠簸。

    乌石村村尾。

    卫平贵仰面倒在自家猪圈外的烂泥地里。

    陈望跨过警戒线。

    后脑只有一处不规则的凹陷,皮肉翻开,血渗进泥里,洇成一大片暗红。

    四下除了泥巴和几根烂木头,找不出一样能对上这种伤口的重物。

    陈望皱起了眉。

    “陈组长,村里已经组织人手搜了三遍了。”

    辖区派出所的民警一头汗跑过来,“锄头、扁担、砖头、石磨,各家的农具都编了号,一件件跟伤口比过,接触面没一件对得上。”

    找不到凶器,案子就缺了最要紧的那件物证。

    陈望没让人再去做这种无用功。

    他蹲下来,视线几乎贴着地面的血迹。

    猪圈矮墙上溅着几滴血,呈放射状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