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五千万英镑顺利到账。
埃尔梅罗家族的财政危机一下子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莱妮丝越来越好奇那个远在华夏、随手就能掏出巨款、还长着一张让她莫名心底发痒的脸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了。
可惜不管她怎么威逼利诱,韦伯始终都不肯说。
莱妮丝的出现也是让韦伯的生活又有了新的烦恼。
一来,自己又背上了一笔巨额欠款,虽然债主变成自己召唤出的英灵了,可韦伯认为该还的钱还是得还。
二来,自己的日常生活也被彻底改变了。
为了给韦伯提供方便,莱妮丝十分大方的以一个非常便宜的租金将位于时钟塔附近的一个宅邸租给了韦伯。
起初韦伯心中满是感激,只觉这位小祖宗总还是有几分通情达理的——前提是,她没有手握另一把备用钥匙,日复一日上门搅乱他的生活。
韦伯想不明白这个聪明的过分的孩子为什么总是喜欢粘着自己,还以捉弄自己为乐。
某次深夜闲暇,他拨通了刘备的通话,积攒许久的委屈与无奈,终于忍不住尽数吐露,语气满是疲惫又憋屈的吐槽:
“Rider~,你听我说哦。那个莱妮丝真的太过分了。虽然很感激她愿意租给我房子。但她总是会来影响我休息。
而且几乎每次都是挑我最累的时候。这孩子好像很喜欢看我熬到胃疼、精疲力竭的样子,还喜欢说风凉话。
就在昨天,我难得能睡一次好觉。结果她就闯进我的房间,明明之前我都用阵法把房门封死了啊。
她到底怎么进来的?她不会也会什么空间魔术吧?
我才睡了两个小时就被这家伙踩醒了,天知道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孩子坐在自己身上踩着自己脸,喊什么‘杂鱼,杂鱼’的是什么感觉。
而且明明那家伙根本不爱喝茶,可就是喜欢抢走你寄给我的茶叶。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刘备也如往常般安慰着。
对于莱妮丝的那些做法,刘备也给出了的解释:
“依我看,那小姑娘心思太深,恐怕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埃尔梅罗的重担,如今名义上是你在扛,可于她而言,你早已不单单是一个‘欠了巨款的义兄’,也不单单只是一个可以拿来寻开心的对象。
可别辜负人家。”
当时韦伯的回应是:
“蛤?你在说什么啊?别开这种玩笑!我先挂了,得趁那家伙还没来,赶紧补一下觉。”
挂断电话的韦伯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懊恼地揉了揉发烫的耳根,嘴里还碎碎念叨着荒唐、玩笑。
然后躺回了柔软的床榻,拉紧被褥,心里暗暗祈祷莱妮丝今日能安分些,别再来打扰自己休息。
全然没有察觉到,屋外长廊的阴影里,一道娇小的身影静静伫立着,还保持着准备敲门的动作。
少女轻轻抿唇,沉默片刻,终究没有推门而入。只是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将那点纷乱的心思,重新藏回了顽劣的外表之下。
之后,为了帮韦伯还清欠款,莱妮丝和梅尔文还帮韦伯接了不少赚钱的委托。
两人在某次结识后,还达成了共识,一唱一和,专门为韦伯对接高报酬、高难度的魔术疑难委托。
莱妮丝主要负责筛选人脉、对接贵族客户、挡掉所有难缠的人情纠葛;梅尔文主要负责提供资金渠道、情报线索、魔术界地下资源;而韦伯,便负责亲自入局、破解一桩桩诡异离奇的魔术事件。
不过,在第一桩正式的大额委托落到手里之前,发生了一件远比任何委托都更深刻地改变了韦伯往后人生的事。
那不是一桩付费委托。
起因是他偶然间得到了一个信息,位于威尔士西部,人迹罕至的深山之中的布拉克莫亚陵园有着关于英灵,圣遗物与大圣杯的线索。
韦伯约上莱妮丝,两个人一同动身,去往那片阴雨连绵、雾气不散的山地。(原著是一个人去的。原著的这个时间段莱妮丝在韦伯眼里就是个恶劣的债主。)
守墓人是一位名叫贝尔萨克的老人。是世代居于此处的一族,他们一族还背负着一个疯狂的秘仪:
不断尝试制造合适的‘容器’,用以复活亚瑟王,解放圣枪。第四次圣杯战争里,阿尔托莉雅曾经作为Saber现世,那一次遥远的共鸣,扰动了深埋在血脉里的咒痕。
族里一个名叫格蕾的少女,容貌一点一点地改变了。
最终,她长出了一张和那位不列颠之王一模一样的脸。
在外人眼中,那是足以令人屏息的容颜,但对于格蕾本人而言,却是一份永生难脱的诅咒。
族人不再把她当作‘格蕾’这个人看待,只把她视作王归来所需的躯壳。他们耐心等待仪式之日,到那时,就要将她自身的灵魂剥离,让亚瑟王的灵入驻这具身体。
她活着,仿佛只是为了被‘替换’掉。
因为恐惧那张脸,恐惧被别人看见,所以她总是戴着一顶宽大的灰色兜帽,尽量把面容藏在阴影里。随身携带着守墓人送给她的礼装「亚德」(一个有着独立思考能力的礼装。外表看似鸟笼,内里封着那柄闪耀于终焉之枪的碎片,可以变形为镰刀、盾牌、巨锤等形态PS:第一次听到‘我的刀盾’这个梗的时候牢作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
初见那一刻,韦伯无意间掀开兜帽,看见了格雷的那张脸。
一瞬间,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记忆轰然闪过脑海——那个持剑立于战场之上的骑士王。
良久的愣神后,他才反应过来,那个Saber早就已经退场了,现在在这里的不可能是她。而且,那位骑士王的性格与气质也与眼前的这个孩子完全不同。
当时,韦伯也第一时间联系了刘备,刘备在看到那张脸后也愣住了。
虽然,他一眼看出了,这个孩子压根不是那位亚瑟王可以说,除了容貌以外,两人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但他和韦伯的脑海中还是忍不住拂过了另一个同样的想法——
这孩子,吃的多吗?
在守墓老人贝尔萨克的恳切托付之下,韦伯与莱妮丝将格蕾带回了伦敦时钟塔,收为贴身弟子。
自此,这个从威尔士深山灵墓走出、常年活在阴影与恐惧里的少女,有了全新的归宿。
格蕾性格十分温顺安静、勤恳细腻,为报答师父的收留与救赎,主动包揽下了韦伯宅邸的一切起居杂务。整理书房、打理作息、收拾魔术器械,将韦伯乱糟糟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格蕾来到伦敦大约两个月后,莱妮丝与梅尔文牵线的第一桩大型付费委托终于来了。
Case.剥离城阿德拉。
那是一座悬浮在结界夹缝中的孤城,被称为“「收集天使的魔术堡垒」。城内运转着早已失传的天使名魔术,整座城池本身就是巨型术式迷宫。
阿德拉家族数百年来依靠残酷厮杀延续传承,族人以天使之名冠名,彼此权谋互搏、性命相赌。每一次家主更替,败者都会被城池术式彻底吞噬血肉与灵基,沦为维系孤城的养料,血腥献祭从未断绝。
随着调查深入,韦伯揭开了阿德拉家族延续数百年的谎言。所谓“天使继承权厮杀”并非正统传承仪式,只是初代家主设下的骗局。
他利用族人的贪婪与争斗,以代代血亲相残为代价,持续献祭生命与灵基,滋养城池的天使魔术。
整部家族史,就是一场延续千年的杀戮骗局。
在调查过程中,格雷展现出了近乎于‘英灵’的战力,帮助韦伯挡下了各种危机。
最终,韦伯彻底拆解层层嵌套的天使魔术,揭穿千年骗局,终结了无休止的血亲献祭与厮杀,瓦解了剥离城扭曲的存续机制。
剥离城事件落幕,埃尔梅罗师徒的名气在时钟塔初步传开。不久后,韦伯接下贵族秘事委托,前往象征「永恒美貌」的魔术世家——伊泽路玛双貌塔。
这座高塔世家痴迷不老容颜,世代钻研禁忌人偶魔术与换脸秘术。家族以双生姊妹为传承载体,用残酷的换脸、替代、人偶替生之法维系世代“绝世美貌”,华丽优雅的塔楼之下,藏满姐妹相残、替换身份、活人为偶的累累罪孽。
案件发生后,前来协助的莱妮丝不幸被现场魔术痕迹构陷,被定为重大嫌疑人,被困塔中身陷危局,遭到整个贵族派系的施压与猜忌。
面对顶层贵族的联手排挤、刻意掩盖的真相与层层魔术骗局,韦伯以缜密推理层层剥谜,逆向拆解人偶魔术的替换逻辑,最终揭穿家族数代靠吞噬亲人、伪造美貌存续的丑恶真相,成功为莱妮丝洗清罪名。
此战之后,一直单纯沉默的格蕾,真正亲眼窥见时钟塔顶层贵族光鲜外表下的凉薄、自私与冷酷。她彻底明白,魔术界的黑暗远比厮杀更可怖,也因此愈发坚定心意,决意永远守护在师父身前。
双貌塔风波平息,一条更深、更古老的暗线随之浮现。为追查诡异的人体改造与英灵重塑秘术,韦伯一行人远赴埃及,拜访魔术界三大根基之一的阿特拉斯院。
在此地,他们邂逅存活千年的不死炼金术师茨比亚,同时正式接触到贯穿全篇的终极反派——神秘魔术师哈特雷斯。对方行踪诡秘、手段狠戾,暗中搜集圣遗物、特异体质与魔术肉身,疑似在进行某种足以颠覆魔术体系的禁忌实验。
为破解线索、解开格蕾身上的血脉谜团,众人重返威尔士布拉克莫亚陵园。时隔许久,格蕾再度回到困住自己半生宿命的故土。
直面族中秘仪、圣枪残留的灵基共鸣、世代传承的成王宿命,格雷第一次挣脱他人赋予的枷锁,认真叩问自我。
这场故土之行,让格蕾彻底完成心态蜕变:她不必复刻王者,不必替代王者,她只是独一无二的格蕾。
随着一桩桩谜案逐一了结,Dr.哈特雷斯这条危险的长线终于不再隐于暗处,魔眼连环失踪案的线索陆续浮出水面,时钟塔天体科的庞大阴影也悄然探了出来。种种伏笔在此处迎来第一次大集中,全部涌向那列飞驰在结界夹缝、几乎从不于现世停靠的秘密列车——魔眼搜集列车。(埃尔梅罗事件簿还没完结,这里也只是这本书承前启后的高潮剧情段,但这个事件的时间,已经接近第五次圣杯战争了。所以,这段剧情我会让刘备加入,并在这个剧情结束后,开始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