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未婚夫就不错了。”林冶翻了个白眼,又道:“不对,你不是恐A吗,我记得我小时候有一次在你面前不小心放了点信希素,差点没被你揍成胖头鱼。”
沈眠碰了碰鼻尖,嘴角露出一抹笑来:“有吗?”
“别笑兄弟,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眠继续笑,林冶“操”了一声,跑过去狂按电梯开门键,他这位表哥当真是天使面容魔鬼心肠,那张脸欺骗性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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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让林冶帮忙看好闻野,人不仅不能丢,还得保证对方一根汗毛都不能少,随后带着小队悄悄从军区离开,驾车四小时回到下城区中心。
接下来几天,沈眠都忙着查内鬼,早把军区那位劣等Alpha忘之脑后。
五天后的清晨。
东北方位,棚户区,一辆绿皮吉普穿过狭窄的街道,停在路的尽头。
地面坑坑洼洼,积着污水,沈眠从车里出来,眉头皱了皱,被四周的恶臭熏得差点晕厥,没等他走两步,破旧的蓝色铁皮门被人打开,陈秘书从里头出来。
“他们的人比我们快了一步。”
沈眠弯腰走进屋里。
屋内正中央悬着个死人,男人体型壮硕,粗麻绳在他脖子上整整缠绕了两圈,绕过房梁垂下,末端绷紧绑在另一根房梁上,那人脖颈周围处的皮肤青紫肿胀,一看就是被活活吊死。
沈眠抬头瞥了一眼,没说话,陈秘书继续汇报,“张旭,下城区安保策略组组长,我们已经确认图纸是从他手上泻露。”
“我们在调查的过程中还发现,半个月前他怀孕八个月的妻子失踪,三天前归家,目前对方还暂时不知道张旭的死讯,沈总,还要继续查吗?”
沈眠没回,过了一会儿,示意下属将吊着的男人放下,“不用查了,回头找林中校要几个死囚犯,直接写陈述报告。找个地方埋了,家属那边按照殉职处理。”
陈秘书回“好”,沈眠四处看了看,发现破旧沙发对面的电视机还开着,大概是声道受损,声音外放后变成刺啦刺啦的电流声,方框显示屏里是个正在激情演讲的Omega,镜头放大,沈眠眯了眯眼睛。
电视里沈青朗那张脸,还是一如既然的令人犯呕。
手机铃响了,陈秘书到一旁接听,没一会儿,那张还算俊秀的脸露出凝重的表情,他挂断电话,三步作两步回到沈眠身侧,“沈总,有件紧急的事需要和您汇报,我们城西的一处小型军火库——”
“十分钟前,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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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在回分公司的路上,接到林冶的语音留言。
“听说炸了一处仓库,沈青朗真他妈恶心,他如今是算准有闻家做后盾,准备对你下死手啊!阿眠,一个月内两起事故,姑父那边要是不给个合理的解释,这事恐怕过不去。”
“不然你把锅推给我,正好抓到几个独立区的间叠,我替你挡挡火力。”
毕竟正值选举关键期,原以为最多是小打小闹,“库房失窃”已经是踩了底线,沈青朗这是打算彻底和他撕破脸了。
玩这招......闻家?
沈眠露出玩味一笑,他忽地想起手里还有张意外拾到的好牌,于是吩咐司机掉头,往军区医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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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意外到访,林冶空不出时间,安排副官接应他。
“不用跟着,我进去看看他。”
病房很安静,沈眠推门而入,他的指尖还搭在门把手上,看到面前的一幕,眉眼微挑地站在了原地。
傍晚时分,屋内没开灯,仅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昏黄的光线,沈眠却很清楚地看到从闻野下颌处滴下的汗水,砸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晕出淡淡的湿痕。
昏暗中一道修长的黑影,闻野两只手撑在地面上,因为用力背肌处沟壑纵横,汗滴在蜜色纹理间流淌,虽然是劣等Alpha,恢复能力却是一流,伤口愈合得很快,只剩两道狰狞的弧线,不丑,反而给这副充满力量感的肉身增添了一丝野性。
沈眠弯了下嘴角,这身材倒是有点意思,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