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他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片刻后,闻野收敛心绪,问道:“不舒服?”
按照计划他和闻野应该已经被迷晕绑走,外头那群废物,到底在做什么?!害他和这家伙被关在这密室里,还得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心底堵着一股郁气,说不出的膈应,沈眠抿着唇,没回,冷哼一声。
闻野丝毫没有意识到沈眠心中不快,只以为他是太过疲惫,无心理会自己,于是在看到地下室里还有个旧沙发的时候,和沈眠说,“累的话你到沙发上坐着。”
沙发外皮是烂的,露出里头黄色的海绵垫,脏兮兮的能坐哪?沈眠心里头气,嘴角却重新露出一点讨好的笑来,像模像样道:“腿软,走不动。”
闻野一愣,却并未理会沈眠的话,和听不见似的。
沈眠没撒谎,他确实腿软,于是下意识伸手想借力,结果Alpha却跟躲瘟神似的反应极其迅速地后退一步,沈眠顿时怒意上头,连忙一把拽住对方,“你躲什么。”
腕部实在使不上力,这么一抓倒是把自己给吓着了......他到底在气什么?沈眠烦躁地松开手,动了动嘴唇说道:“我饿了,闻野。”
“楼梯后面有隔间,刚才好像看到吃的了。”支走闻野后,沈眠迅速给下属发了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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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野进了隔间,拿上两块压缩饼干,又取了一瓶水,再回来时,沈眠已经坐到了沙发上。
Omega脸上的粉已经退去,听到声响睁开眼,闻野走近把饼干递过去,他却没接,舔了下干巴巴的唇,说:“手没力气。”
闻野看沈眠一眼,没说什么,默默撕凯包装袋,将块状的饼干塞进沈眠嘴里。
沈眠其实不饿,硬着头皮嚼了两下,猛烈咳嗽起来,哑着声音说要水。
闻野只好曲着一条腿跪到沈眠身侧,用一只手扶住沈眠的下巴,拧开瓶盖给人喂水,沈眠虽然没力气,但也没到残废的程度,纯粹是想逗闻野玩,他故意喝得很急,来不及吞咽的水自嘴角流下,淌过Alpha的手背,滴落在那漂亮的锁骨上,弄湿衣领。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喝水动作,沈眠做出来的却格外色气,下颌的温度传至指腹上,手背却是冷意淌过,闻野怔住,低眸看着那张过分漂亮的脸。
沈眠的眼睛是闭上的,睫毛闪动洒下一点阴影,他的下巴为了够瓶口,故意抬起到一定幅度,闻野的视线从上往下,这个角度能很清晰地看到那一颗颗水珠,流过锁骨,一路向下,犹如一条透明的河流,淌向未知领域。
闻野手一抖,侧过头去,手里的水瓶也收了回来。
“你干嘛?”沈眠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无害的表情:“我还没喝完呢。”
“饼干还要吗?”闻野答非所问。
“难吃。”
沈眠见闻野不看自己,心里头终于将先前的猜测坐实,这家伙还真是坐怀不乱,先前那些竟然不是装出来的。
难不成潜意识里要为沈青朗守身?
都失忆了,还玩这套......他以为他是谁?一个劣等Alpha,连信希素都没有,就算要当抚慰器都不够格,沈眠在心底嘲讽。
不过失不失忆另说,如果这家伙不信自己完全可以趁乱逃走,干嘛留下来伺候他。
可如果说信的话,当沈眠是自己的Omega,又何必扭扭捏捏装模作样,非必要抱都不让抱。
“只有饼干。”闻野回,声音低低的,脑袋歪在一旁,捏着手里的水瓶。
“不吃了。”
有病!到底谁是Alpha,弄得他像饿狼扑食的坏人似的,沈眠懒得再理闻野,重新闭眼:“你自己吃吧,垫垫肚子。”
沈眠认床,更何况他如今坐着的这张沙发连床都不是,但可能是迷耀药劲儿上来,沈眠有些困了。
算了来日方长,暂且忍忍吧,为了之后的计划,别把人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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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浑身坠入冰窟,风似乎从四面八方而来,吹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