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撑着沙发一把坐起,将沈眠抱住。
“好香......”明明只是廉价的皂香,沈眠闻了闻,很喜欢这个味道,原本被那小陈总恶心到的嗅觉总算缓解了不少。
听到这话,闻野猛地清醒过来,将沈眠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扯下,故作镇定道:“你发烧了。”
发烧?
真是怪异,沈眠先前只觉身上冷,浑然没觉察自己是发烧了,他身体一向很好。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挺烫。
“那不是更好。”大概是烧得糊涂加上醉意上头,沈眠的声音渐渐变得有气无力,“听说会很热。”
话音落下,闻野原本就阴沉的面色绷得更紧,这回是连回答都懒得回答。
线体不受控地是放出浓郁的信希素,沈眠垂眸,睫毛快速抖动,他在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话不过脑地继续道:“我走了你也不联系我,就这么不相信我说的话,要是真的不信,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闻野蹙着眉,因为信希素他的呼吸有些乱,喘夕间心跳不受控的加速跳动,忍无可忍下,干脆抱住沈眠的腰从沙发上站起,声音沉得可怕,“别勾饮我。”
看着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沈眠在心底大笑,还以为多能装呢,这才哪到哪,不过是安抚性信希素,就受不了了,不勾饮当然不可能,都到这儿了再试试也未尝不可。
Alpha一路抱着沈眠往屋里的床铺走,弯腰将人放下,随后径直起身,好像面前的Omega是什么洪水猛兽,他转过身就走,没一丝犹豫:“你烧糊涂了,我出去给你买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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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两分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眠仰躺在那儿呆愣地看着漆黑的屋顶,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抬手捂住了眼睛。
该死。
完全接受不了别的Alpha,一触盆就恶心,闻野却可以,虽然没试到最后一步,但好像一点也不排斥。
他的身体是在报复他这些年禁玉吗?沈眠想。
从那天在柜子里沈眠便发现了,他对闻野的接受度好像远远超过他所划定的范围,趁着喝醉酒想试一试,现在好了!他对他弟弟的“未婚夫”不仅能起来,甚至不满足于只是表面的触盆。
完了。这回是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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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花了闻野半个多小时。
空气中的信希素散得差不多,但并非一点没有,闻野走到床边,他伸过手贴了下对方的额头,又拿出体温计测了测,沈眠的身体似乎比先前更热一些。
被打搅的沈眠皱起眉头,不自觉呜咽一声,翻过身来,闻野动作一滞,慌忙后退,随即低头一看,果然是高烧。
他重新瞥向沈眠,出门前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这会儿紧闭着眼睛倒是乖了不少,像只猫儿一样。
闻野收回视线,走到浴室拧了条热毛巾,他弯腰给沈眠擦了擦额头,脸颊,胳膊和手心,下意识想去擦拭那覆着薄汗的脖颈,手举到一半停了下来。
闭上眼,摸索着用最快的速度给沈眠擦完身体,又给对方喂了一颗退烧药,帮忙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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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沈眠睡得极其不好,他身体不算差,过去从没有病得这般严重过,高热让他浑身发软,昏昏欲睡,大概是久违地被动放松警惕,他做了许多梦,好的坏的都有,幻想与现实交织,一时分不清真假。
病去如抽丝,沈眠睡醒后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他拿过枕头旁放着的干净衣物,起身套上。
一晚上过去不能接受的事勉强想通了一半,沈眠安静地喝着闻野煮的粥,发现味道还不错,也可能是他饿了。
吃饱喝足,沈眠又忍不住找茬,瞥了眼坐在对方的Alpha,抬了抬下巴:“你既然不喜欢我,不信任我,从没把我当成恋人,昨晚照顾我做什么?任我自生自灭不是挺好,就算是烧傻了又能怎样,又不需要你负责。”
闻野看沈眠一眼,见他脸色恢复如常,没什么病态,轻咳一声,缓缓说道:“我知道回雪城对你而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