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信息简单叙述了一遍:“那个酒保胆子小,用枪一指就什么都招了,药是小陈总给他的,说只是一般的催情剂,增加情趣的药物。”
攥着手机的指尖微抖,沈眠低声骂了句“操”,闻野那个傻子,既然一直处在通话中,他完全知道那杯酒里是下了春耀的。
怪不得一而再再而三阻止他喝那杯酒,那家伙果真有病,明知道不对劲还喝。
“闻野呢?出酒店后去了哪里?”
“沈总,闻先生没出酒店。”陆金保怯声道:“他离开酒会后,到前台开了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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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拿了套干净的衣服换好,沈眠出了房间。
从陆金保手里接过闻野房间的房卡,沈眠没有犹豫,“嘀——”,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里没开灯,黑暗中沈眠喊了声“闻野”。
床上没人,整齐的四件套平铺着,一丝褶皱没有。
死哪儿去了?
沈眠在床边站定片刻,直到浴室里传来一丝轻微的声响,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整杯加了料的酒干下去,闻野还能去哪。
可别死了,谁知道那个神经病小陈总下的到底是毒药还是春耀。
敲了敲浴室的门板,随即将手搭在门把上:“闻野?”
没有回应,里头好安静,连水声都没有,沈眠站在门外听了片刻,心头不免一紧。
拧动着把手,堪堪将紧闭的门推开些许缝隙。
没等沈眠打开灯,几秒后,一双青筋暴出的手伸了出来,猛地将外头的人拽进了浴室。
第15章恩将仇报
后背猛地撞向潮湿的墙壁,疼得一瞬,他的腰被闻野死死摁着,完全动弹不得。
下意识抬脚踢向身前的Alpha,又被抵住膝盖,褪侧被烫人的掌心骤然扣住,沈眠惊呼一声,“操!你......”
骂人的话刚出口,闻野便低头一口叼住了他颈侧的车欠肉,像头嗜血的野兽般,发狠地咬了下去。
疼......好疼。
沈眠瞪大了眼睛,仿佛被闪电击中,电流穿过他的身体,留下一片酥苏麻麻,浑身都软了,只能脱力地往下滑,又被闻野那双结实的手臂箍进怀里。
“你......做什么?!”
脑袋一片空白,心跳都要停止,沈眠出于本能地推搡着面前那沉重的躯体,只可惜他挣扎得越用力,闻野就压得越狠,咬下的力道就愈重。
要死。他会被吃掉的。
闻野像座压抑千年终于爆发后的火山,扑面而来的热气灼烧着沈眠的皮肤,空气滚烫得无法呼吸,仿佛下一秒他就要被拉入岩浆同火山一起融化掉,变成一团火,最终化为灰烬。
后知后觉,沈眠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什么,他歪过脑袋,紧紧咬着唇,努力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恩将仇报的狗东西。
见他不挣扎,闻野终于松了口,鼻尖靠在他后颈处线体贴上嗅了嗅,又在他耳后不得要领地拱来拱去。
“是我......”沈眠轻喘着气,尝试着安抚人道:“闻野......你先放开我好吗?”
脖子上温热的气息离开了一瞬,随即沈眠的下巴被捏着抬起,昏暗的视线里,闻野低头仔细看着那张脸,用指腹在那发红的眼角很重地刮了一下。
疼。
沈眠被迫抬着头,直视Alpha的眼睛,没等他松一口气,闻野的手又绕到了他的后颈。
这一回完全没有犹豫,闻野一把撕下了那里的线体贴。
满室乱窜的苦香,惊得沈眠直接愣在了原地,从来没有在Alpha面前暴露出来的私密之处,如今就这么赤果果地袒露在外。
没一会儿,压在下巴的指腹往上移了几寸,捂住了沈眠的嘴,力道之大,压着那张脸往旁边侧去,闻野急促的呼吸落了下来。
“不......”沈眠张开嘴去咬闻野的手,呜呜两句,断断续续不成声:“不......不要。”
几乎同时,他腰后地衬衣被拽了出来,滚烫的掌心贴住那片冰凉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