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颈,沈眠的身体忍不住开始颤栗。
常年持枪的指腹带有薄茧,蹭过的皮肤被搔刮起一阵痒意,在酒精的催化下,那股热意渗透进皮肤,带起沸腾的血液,烫得胸腔轰鸣,蠢蠢欲动。
沈眠控制不住仰起脖子,溢出一句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几乎同时,闻野的利齿落了下来。
这根本不是标济,是狩猎时的撕咬,像饥饿已久的食肉动物一口咬住猎物,用尖利的牙刺穿它的喉颈,即便品尝到新鲜的血液依旧无法餍足,恨不得立刻将其吞之入腹。
“唔......”后颈阵阵发疼,即便隔着线体贴,没办法完成临时标济,沈眠还是有些招架不住,后背硌着冰冷的墙,呼吸快要被夺奏,紧咬住的唇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努力不让任何一点呜咽声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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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
掌心覆在他的腰上,将他狠狠禁固在怀里,闻野的声音不再温柔,低哑着喊他的名字,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水温终于热了起来,升腾而起的水雾将他们团团笼住,电话铃在角落里响了一遍又一遍,屏幕隔着薄薄的布料发出唯一一点光亮。
“操。”沈眠偏过头,几乎喘不过气来,“你.....放......”
铃声依旧不依不挠,闻野终于将手从他腰上移开,正要弯腰,沈眠的巴掌劈头盖了过来,啪地一声,发出一道脆响。
闻野歪过头去,脸颊红了一片,他没在意,低头将手机拾起,关机,丢在一旁。
打了对方一巴掌,倒是将沈眠自己累着了,胸膛起伏地喘夕着,水雾遮挡住他的视线,沈眠迷蒙的眼睛泛着粉,嘴唇微微张开骂了声“滚”,却因为扯到被颈部的伤口倒抽一口气。
哪来的疯狗,简直要咬下他一块肉来,沈眠疼得厉害,瞪着眼睛喘着粗气恨不得现在就上前手撕了这疯子,抬手想摸,却被闻野扣住手腕拽了一把,按进怀里。
热水淋诗了闻野的衬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沈眠感受到那猛烈颤动的心脏咚咚地响,像喷发的火山,烫得人情不自禁,迷失心智。
“林眠。”身体的热能将他融化,闻野的声音却冷得像冰,“你昨晚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你喜欢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他说了吗?就算说了,那也是为了安抚闻野说的话,怎么能当真。
而且这家伙昨晚一副神智皆失的模样,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明白,他一句无意中讲出来的瞎话,反倒让对方记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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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野的下巴抵在他的脸侧,两个人拥抱的姿势看起来像极了一对情侣,亲密浅倦。接近闻野,他的身体总是很容易起反应,昨晚也是,沈眠咬着牙不说话,羞耻感占据了他的脑袋。
感受到闻野温热的手掌再一次覆在他的脖颈。
线体的触觉总是比身体任何一处都要灵敏,沈眠忍不住瑟缩了下,没等他发作,浴室的门被重重敲响。
“沈......”屋外的灯被全部打开,外头的亮光透过磨砂玻璃透进,沈眠听到陆金保的声音略带哆嗦隔着门传来,“林......林总。”
手机被挂断,介于闻野的身份特殊,陆金保只能硬着头皮进来确认老板是否安全。
线体被重重摁着,沈眠两条腿几乎快要软了下来,门外不只陆金保,估计还有持枪的保镖......沈眠低声骂了一句,还未回答,就被闻野抵进一条腿,托着屁股抱了起来,一把压在墙上。
摩擦过粗粝的墙面,后颈的手脱离的一瞬,闻野再次发狠咬了上来,这一次不是后颈,而是离线体两指的距离,Alpha撕凯了防水贴,一口咬在他颈侧结痂的伤口处。
沈眠闷哼一声。
操!
敲门声再次砰砰砰响起,他已然听不清外头说了什么,急促的呼吸在水中交缠,沈眠颤抖着打了个激灵,门......不能进来,绝对不能,不可以。
果着被Alpha压在墙上,他的脸都要丢尽了,沈眠忍不住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