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把人带回房间,所以别生气了,闻野。”
垂眸与沈眠对视良久,闻野才渐渐卸下手上的力道:“那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呵,躲着他是怕自己忍不住揍人,沈眠总不能回答是因为我看一到你就想一枪崩了你。
“你被药物控制,所以才会做出背离意愿的事来。”沈眠一副我都是替你着想的模样:“我怕你看到我会想不开。”
似乎被安抚到,闻野的神色渐渐平静下来,“我到底该信你说的哪句话?”
“所有,你应该信我说的所有,但是不包括气话。”
朦胧的光线下,沈眠酒劲上来,他的意识不再那么清醒,终是抵挡不住醉意地闭上眼,缓慢地靠向Alpha:“闻野,你怎么这么难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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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心头的大事,沈眠终于睡了个好觉,几乎一夜无梦。
蜷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宿醉醒来浑身绵软,脑袋也是昏昏沉沉,腰部酸痛无力,怎么感觉像是昨晚大干了一场。
记忆错乱,沈眠想起那位被自己从会所带回的间叠小文,嘴硬得很,他的审讯技术实在拉胯,和林冶学的那点皮毛完全不够用,最后不得不将人移交给陆金保。
头疼,除了审人,似乎还发生了别的什么,沈眠坐在床上沉思半晌,没想出个所以然,便四处翻找起自己的手机。
手机没找着,倒是看到自己露出的一截腰上青紫了好一大块。
沈眠面色苍白了一瞬。
操。
回忆完全归拢,沈眠拉下掀起的衣角,翻身下床,心里琢磨起那家伙本事通天了不成,竟然能绕过陆金保的人找到酒店。
还真是废物一群。
推开卧室的门,果不其然,客厅里正杵着个Alpha,闻野估摸着已经醒了好一会,正趴在会客厅落地窗前,支着身体做俯卧撑。
听到声响,男人停下动作,起身回过头来,速度之快导致沈眠躲避不及,猛地和闻野望过来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本就口干舌燥,这一眼看得沈眠猛烈咳嗽起来。
闻野收回目光,走到餐桌旁倒了杯温水,随即朝沈眠走了过来。
沈眠没和他客气,接过杯子咕噜咕噜喝了大半杯,想着昨晚他和闻野昨晚也算是敞开了把话说明白,好不容易哄住他可千万得忍住别发脾气,问道:“我的手机是不是在你那儿。”
闻野不理会他,“吃什么,我叫客房服务。”
今天约了陆金保出门谈事,沈眠没让步:“手机。”
“吃完饭还你。”
“好吧。”沈眠难得好脾气:“你点吧,我什么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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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两人相对而坐,沈眠心里头藏着事,吃了两口实在没胃口,抬眸盯着闻野看,见他眼角的红血丝,估摸着是一晚上没睡好。
恐怕不只昨晚,很可能这些天都没好好睡。
那通电话打得那么突然,闻野却在两个小时内赶到酒店,说明这人一直待在海港市。
听到他可能被下药,就着急忙慌找上门来,沈眠才不信闻野对自己一点意思没有。
所以只要不乱发脾气,给出足够的耐心,把人拿下只是时间问题,毕竟对方还在失忆,只要稍稍哄一哄,他有信心能让这小子对自己言听计从。
“我吃好了。”
不过,手机在闻野身上,先前订餐时闻野就一副不想让他接触客房座机的样子,甚至防着他不让他靠近大门。
这家伙到底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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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得先推了最近的应酬,他带着闻野实在不方便,万一再遇到“黑石”的人。
这样想着,沈眠回到屋里换好衣服,穿戴整齐后朝闻野招了招手:“我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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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让人坐到沙发去,随即将矮桌上的茶具推到一旁,和闻野面对面,弯腰坐在矮桌上。
“你这段时间一直待在海港市?”
“嗯。”
闻野低声回了一句,思绪不知在哪神游,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所以是在忙什么?问了估计也不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