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闻野说着,打开了屋里的灯,“我把阻隔剂带回来了。”
闻野没细说,沈眠也没打算多问,视线瞥向对方手里的阻隔剂,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就算弄得到处都是信希素,也没什么所谓。
说是没有不喜欢,结果还不是一刻都等不了,一回来就迫不及待让他补阻隔剂。
沈眠可不打算惯着闻野,收回视线,冷哼一声:“不喷。”
.
闻野倒是听话,拿着东西立马转身走了,又被沈眠叫住,“等等,你过来帮我喷。”
毕竟是和Alpha住在一起,万一这家伙闻多了信希素再给他来个易敢期,得不偿失,还是得多提防几分。
沈眠转过身去,微微低下脑袋,撕凯线体贴将自己光洁的后颈露出来。
在Alpha的眼里,Omega向自己露出后颈是求爱的信号,堪比月兑光了衣服掰开褪说你快来*我。
闻野得脚步死死定在原地,停顿了半晌后才拿着喷剂走到床边,睡衣的衣领有些高,遮住了一半,他用手将领子拨下来,盯着那粉色的部分微微发愣。
“快点啊。”
闻野很想一口咬下去,但还是忍住了,他拿喷剂在沈眠的线体处喷了两遍。
有些凉,沈眠肩膀微微抖了下,闻野移开喷口,“好了。”
沈眠试探完闻野,见对方表现得还算乖,便放下心来,微微抬着下巴坐着等对方放好东西,随即拍了拍柔软的床铺。
时刻记得自己的人设,沈眠嘴角带着笑,整个面部线条都变得柔和起来,“别睡沙发了,这床够大,睡得下两人。”
“你睡吧。”
闻野拒绝完便抬脚准备走人,被沈眠一把揪了回去:“闻野,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
捉住沈眠乱动的手,闻野眉头蹙起。
“你刚才进门的时候身上一股血惺味。”沈眠在Alpha胸口四处摸了摸,肌肉真结实,不愧是在军队待过好几年:“真的没受伤吗?我检查一下。”
“是别人的血。”
闻野滚了滚喉结,一把捏住沈眠的左手手腕,强硬地将那只作乱的手移开。
“我不信。”
距离实在近,闻野看着那对勾仁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猫咪又作出一副准备挠人的模样,那张脸却柔软得像是要给予他特别的赏赐。
闻野不说话,只一个劲儿地看着他,也不知道几个意思,沈眠只是想检查一下这小子是不是背着他做什么奇怪的事,见对方不回答,索性自己伸手去解闻野睡衣的扣子,“挑衅”意味十足。
闻野攥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住沈眠的下巴。
被迫仰着脸,四目相对,沈眠浑身一僵,马上意识到闻野要做什么,这家伙是真纯情还是假纯情,动不动就盯着他的嘴唇看。
又想和他接吻?
这东西是能上瘾吗?
那眼神实在太直白,沈眠哆嗦了一下肩膀,立马缩回手:“算了,今天就不检查了,睡、睡吧。”
.
入秋之后的海雀镇更显萧瑟,植被本就稀少,刺骨的海风一吹,只剩光秃的树干,小屋添了几件家电,加装了壁炉,外头冷,沈眠便也懒得出门,让陆金保有事电联自己。
大选投票已经开启,离他父亲正式继任总统还有一段时间,如陆金保所料,两边局势愈发紧张,进出关卡的货物排查得更加仔细,承诺“黑石”的几批货有一些还是出了问题,不过好在都能解决。
闻野最近的活动范围明显扩大,陆金保派去监视闻野的小队又添了不少人,从地下拳场到罗家的私人肚场,偶尔还有一些娱乐场所,以及罗家别墅。
陆金保的人依旧是在外围盯着,只要闻野不出海港市,沈眠也没打算做过多的干预,懒得去计较那些细枝末节,他最近吃好睡好,心情愉悦,只等一个月后和钱家搭上线。
别看闻野军校出身,照顾人倒是有一手,学东西也快,一开始连鸡蛋都煎不明白,短短一个月,做出来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