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体上的,但足够了......沈眠觉得要不自己牺牲一点好了,反正他也不是完全没有爽到......把人驯化让Alpha乖乖俯首听自己的,感情或者身体......本质上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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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太久,约莫两支烟的时间,闻野一张脸黑沉地从隔间里出来,Alpha估计没解决发石更的地方,只是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
“别不高兴了......带你去派对玩好吗。”
现在回去酒店说不定还要继续刚才在包间里做的事,不如继续哄一哄这家伙好了,沈眠没犹豫,牵过闻野的手往外走。
找到一处人不算多的吧台,将对方安排在座位上,沈眠转过身和穿着制服的酒保低语几句,随即拿过调酒的工具。
慢吞吞地挑选了几款酒,重新看向眼底露出些许疑惑的闻野:“给你做点有意思的东西。”
凌晨已过,这场一度白热化的派对渐渐走到尾声,原本激昂的舞曲缓缓沉落,舒缓的音乐在耳边响起,喧嚣退去,灯光也浸进一片昏昧里。
白皙的指尖握稳调酒杯,沈眠挑着往里加入自己先前选好的酒,手腕轻转,杯体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尝一尝。”
闻野低头,看着放到他面前的那杯酒:“什么?”
“我调的酒啊。”沈眠勾了勾唇角,手肘搭着桌面,微微俯下身,让视线和闻野齐平:“保证你喝完这辈子都忘不了。”
看着对方握住杯子的手有些迟疑,沈眠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你放心,这杯没加料。”
闻野的声音有些闷,微微抬起蓝眸:“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尝一下,快点。”
闻野抿了口,酒味不算重,入喉的触感有些烧,一口闷下去后余留的味道隐隐发涩,Alpha眉间皱起,“苦的。”
“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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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的问题似乎让闻野很难回答。
鼻尖闻到的是酒甜味,但尝到的却是完全相反,闻野呼吸重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你的信希素。”
“是不是很神奇?”沈眠手指像耳边的鼓点一样轻敲着桌面,“我偶然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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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束追光打了过来,落在沈眠的睫毛上,他将手里的调酒杯放下,又拿过矮杯倒了一半的威士忌,加了冰块:“所以忘记了也没关系。”
“你是说信希素?”
“嗯。”
“为什么?”
抿了口酒,沈眠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因为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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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照不宣地没说话,空气也跟着沉了下来,过了片刻,沈眠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歪着头将脸颊搭在手上:“你还是打算回雪城吗?”
冒险接近罗右,再想办法从冯山身上找到线索,做这么多,无非是想要回去雪城,从而找到失去的记忆。
沈眠拿着酒杯还要喝第二口,手里的杯子被闻野拿了过去,Alpha扬起头灌了一整杯,声音有些沙哑:“你呢?”
“我不回去。”
闻野抬起头,蓝眸肉眼可见地亮了亮,过了片刻又迷蒙下去:“你确定要留在独立区?”
Alpha的脸颊有些红,和上次一样,看起来酒量真的很浅,沈眠笑了笑,拿着威士忌的酒瓶给空杯续上:“所以才要努力挣钱,因为还要养你啊。”
很轻地晃动了一下脑袋,因为热,闻野伸手解开了喉结处的扣子,扯了扯领口,不知道沉默了多久,Alpha才低声回道,声音依旧闷闷地:“我不用你养。”
这小子不仅是酒量浅,喝醉了说话还会慢半拍,沈眠又笑,伸出手,摩挲着Alpha的脸颊,然后是下颌、嘴唇,最后用指尖微微勾住闻野敞开的领口:“那你要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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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是混沌的,闻野急促地喘了口气,呼吸快要没有了。
天都快亮了,闹腾一晚上,这小子还在跟他打太极,沈眠有些恼地一把拽过他的衣领,在闻野的嘴角印下一个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