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反侦察意识没有?”
“沈......林总,已经尽量派人去找了。”
海港市不比海雀镇,大海捞针怎么可能找得到,况且这里毕竟不是沈眠的大本营,也不好明目张胆地满大街贴海报,更何况闻野的身份特殊。
“钱家那边......”陆金保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只、只剩三天了。”
好不容易哄好的人都能给他弄丢,付出了那么多努力,结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问题,明明都收下了对方的戒指,为什么闻野要一声不吭偷偷离开?
是恢复记忆了?还是酒醒后忽然后悔,觉得结婚这种事太草率,想要收回那些话?
真是大意,早知道就应该把闻野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大不了就是多借几次手而已,就算真被压着*一顿,也好过现在连人都找不到。
沈眠烦躁地打开通讯机,连续拨打了十几遍对方的号码依旧显示无法接通,冰冷的铃声一次又一次残忍地提醒他对方已经脱离他的掌控......
编辑了条“你在哪”准备发送,又蹙着眉通通删除,沈眠压下怒意在对话框输入:“我很担心你,看到留言速回我电话。”
“闻野,你在哪?”
“是我这几天做错什么事了吗?惹你不高兴了?”
“生意上的事耽搁了几天没来找你,不是故意的,别生气......要是不方便接听手机的话回我条短信也行。”
怎么办?还有三天......难道他忍了那么久,所有的付出,最后就这样全部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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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联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两天,终于在沈眠决定放弃,打算和陈总另约时间前去拜访钱家的时候,闻野打来了电话。
“闻野?”
天微微亮,失眠了四十八小时的沈眠好不容易睡着,接起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迷蒙的。操。搞什么。
电话那边一片寂静,沈眠低声又骂了一句,咬咬牙放轻语气:“你到底在哪闻野?就算生我的气,有必要不打一声招呼就玩消失吗?”
闻野的声音沙哑,透过听筒传来,他轻唤了声“林眠”,随即又不说话了。
“我去找你。”
沈眠气得心脏乱跳,恨恨地攥着手机,要不是隔着电话打不到人,以他现在的怒气值绝对能把闻野一拳揍趴下:“就算你后悔了,我们也当面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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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阿尔海港,正对着那艘华丽的邮轮,是几间并排开在一起的小酒吧。
找到闻野的时候,那家伙正坐在吧台前喝酒。
面前摆放着四五杯喝了一半的预调酒,手里还捏着一看就是装着烈酒的玻璃杯。
“为什么玩失踪?”沈眠气息微喘地站在他面前,气冲冲问道。
如果是恢复记忆,闻野绝不会再给他打电话,估摸着当天就会想办法回去雪城,既然如此,那只有一种可能,这小子又在和他闹别扭。
“你不知道这样很吓人吗?”沈眠咬了咬牙,“我他妈还以为你遇上寻仇的......又被绑架了......”
闻野没抬头。
沈眠无语地看着坐在高脚凳上完全不理会自己的Alpha,在心底喘了口气,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和些:“你喝醉了......和我回去好吗?”
说着他靠过去捧住闻野的脸,想和之前一样哄一哄,结果刚要亲下去,就被Alpha偏过头一把躲开。
“......别碰我。”
沈眠垂下眼睫,有些诧异,但很快掩住眼底露出的厉色,将坐着的人拽起:“你以为我乐意碰你......就没见过你这么难搞的人,那天晚上明明都说好了,你怎么说反悔就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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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拉着人走到车子旁,让车里等着的陆金保和司机下车,沈眠将闻野塞进了后座。
“到底怎么了?”
沈眠的耐心有限,他对闻野可以一再忍让,但不代表自己任由对方拿捏。
窗外天色微亮,煦日初升,同样是在海边,两人并排坐在一起的画面似乎和那日清晨紧紧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