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地,但还是精准地一口咬在闻野的肩膀上。
这一口用足了力气,沈眠很快尝到了浓重的血惺味,闻野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好像丝毫不疼似的,只不过先前压住沈眠的力气倒是卸了一半。
感受到Alpha的放水,沈眠一愣,松了咬紧的牙,微微抬眸看向闻野。
Alpha的眼底虽然带着谷欠望,但和之前多次擦枪走火的时候相比,多了几分他看不懂的情绪。
“都说了疼,你是耳聋吗?”沈眠身体后仰,故意拉开一些距离,瞪着眼睛看向Alpha:“你就是故意的……别碰我。”
闻野毫不犹豫地收回手,几乎不假思索地从病床上起来,站在床边。
“下次别再说那种话了。”
Alpha说完没给沈眠反应的时间,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沈眠盯着近在咫尺的那道门坐了好半晌,忽地“靠”了一声。
又在试探他。
这个狗男人,哪里是真的想标济他,什么能不能咬,咬了以后要负责,上门提亲什么的,不过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
明明没有信希素,劣等Alpha罢了,为什么整个房间都是那混蛋的气息,沈眠咬咬牙躺下,拉住被子盖过脸,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后颈,双眼迷蒙地看向天花板。
.
许是临时标济起了作用,沈眠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连闻野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隔天甚至直接睡到了中午。
意识清醒的瞬间,沈眠便感觉一道阴影笼了过来,紧接其后一股橘香的信希素气味钻进鼻尖。
沈眠猛地睁开眼。
“操。”突然睁眼的人吓得林冶猛地直起身,堪堪收回前倾的腰身,“还以为你死了呢。”
林冶脸上戴着口罩,鼻梁上方是一副深黑色镜框,身上的白大褂不知道哪儿来的,印着医院的名字。
沈眠支起身子,坐在病床上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恼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沈眠啊沈眠,为了查闻家你不要命了是吗?”林冶拉下口罩,也跟着气呼呼道:“受伤了为什么不和我说,要不是我的人在跟踪闻野的过程中偶然查到,我至今还被你蒙在鼓里啊。”
“我没事,伤早就好了。”
沈眠说着掀开被子下床,视线下意识往浴室瞥了一眼,屋里没人,那家伙又走了?
“好了为什么还在医院?是不是闻家那小子把你关在这儿的?你怎么什么都不和我说,我到底是不是你兄弟啊!”
不说是觉得麻烦,又不是解决不了的事情,沈眠懒得理会林冶,下了床就往浴室走,砰的一声把门甩上。
“你你你......”仅是匆匆一瞥,林冶瞬时大惊失色,话都说不利索了,沈眠后颈线体上的咬痕实在太过明显。
半晌后他才缓过神来压低声音骂人,隔着门问:“你让那小子标济了?操!沈眠!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过去的事让它过去不好吗,知道真相又能怎么样?”林冶在病房里来回踱步,烦躁得想砸墙,“你又何必......”他说着重重呼了口气,一时不知怎么继续往下说,“何必......牺牲......”
“不对......是出卖......”林冶拧着眉头叉腰拍门,“你脑子是坏掉了吗?!明明那么多条路可以走,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择——”
沈眠洗了把脸,开门后打断他:“你想多了。”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林冶气呼呼地在屋里打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小打小闹就算了,沈眠难道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吗?
万一出事怎么办,那毕竟是人工线体。
林冶想,在军区医院的时候他就该拦住的,这些年为了调查真相沈眠他娘的忍了多少事情,为了让沈淳枫放松警惕,任由沈青朗在沈家蹦跶。
当年祖父被刺杀,秦恒这些年调查出来的线索断在了闻家。
听到沈眠又打算接近闻野,林冶嘴上调侃着他这位表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