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pha身上属于Omega的信希素淡得不能再淡,却依旧能让沈眠恶心反胃。
“那你呢?让一个S级Alpha在屋里留下气息。”闻野用一只脚抵住沈眠的身体,他不该生气的,可攥住对方的那只手却忍不住地加重力道,“不是恐A吗?为什么随意让人进入你的房间,嗯?”
“操!”沈眠被抓疼了,眉间升起愠怒:“松手,S级Alpha又怎么样?这是我的房间,你管得着吗?”
又是这句,反反复复又是这一句,同样的话再次放出,杀伤力直接翻倍,闻野像泄了气的气球,眉间拧在一起,他猛地抬起手松开被他压住的沈眠,攥紧拳头退到安全距离外,手臂上暴起青筋。
Alpha的目光暗如黑夜,最后的幻想被一击击碎,是的,闻野管不着沈眠,他们之间什么也不是。
手腕上的力道忽然间撤去,沈眠抬头看向面前的Alpha。
那眼神什么意思?失望?还是别的什么?可他又凭什么露出失望的表情?!沈眠想。
明明对方已经听话的松手,沈眠却被彻底点燃了引线,烧起的怒火带起烈焰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挤出胸腔,快要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
在闻野转身之前,沈眠忽地伸手,拉住Alpha的手臂,也不知哪儿爆发出来的力气,连拖带拽地将闻野推进一旁的浴室。
水汽弥漫的隔间,闻野的上衣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胸膛和手臂上,原本冷下来的那对眸子被重新点燃,带着烫人的温度看向近在咫尺的沈眠。
隔间太小,玻璃上不断跳跃着水珠,如同他此刻跳动的心脏,像小车行驶在凹凸不平的道路上反复颠簸。
昏暗的光线里,沈眠的胸膛同样起伏不定。
他急切地想冲刷掉对方身上的味道,想要覆盖那抹甜腻信希素,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很难再收回去,该死的战有欲让沈眠变得无法控制自己,从后颈线体处溢出的苦香充斥在整个空间里,无孔不入将闻野团团为主。
AO之间,信希素总能轻易催生出暧昧因子,进一步是难以抑制的情玉,Alpha和Omega的互相吸引是天生的,但人不是禽兽,能克制住身体的欲望,将它囚进牢笼,戴上枷锁。
可一旦面对的是自己喜欢的Omega,囚笼和枷锁便再也困不住兽化的Alpha,他们血液里名叫“战有”的基因被不断是放,标济他,拥有他,让Omega永远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闻野也不例外,他不过是个俗不可耐的Alpha。
被闻野抵在玻璃上时,沈眠还在不断往外是放着独属于他的苦香,他太执着于让Alpha染上他的味道,以至于忘记了,用这种方法去覆盖信希素是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带着热气的水珠浇诗了两人,蒸腾而起的雾气让身后的玻璃蒙上一层薄薄的帘幕,渐渐映出重叠在一起的身影。
没等沈眠反应过来,闻野便抬手摁住了他的下巴,吻了下来。
沈眠被迫仰着头,水珠便落在他的眼睫上,滚落脸颊,浇注而下的热意烫得他脖颈发红,Alpha身上热得像烙红的铁块,让人本能地想远离,贴紧后背冰冷的玻璃门面。
口腔中为剩不多的氧气被耗尽,沈眠只觉自己被一双紧实有力的手臂桎梏着,连一点点挣扎的念头都被掐得死死的,他和闻野本就是两个量级,之前大多时候,不过是Alpha不舍得和他动真格罢了。
舌尖麻得厉害,沈眠感觉自己的下唇快要失去知觉,被咬烂充血,捏住他下巴的手始终不放,被迫打k,迎接Alpha的横冲直*。
已经完全不能思考,沈眠浑裑车欠了下来,后背贴着玻璃几乎快要滑落,被Alpha用一条褪抵住,堪堪停住落下的趋势,黏腻的搅动断断续续,翻起一室低低的口耑息。
水声交织在一起,啧啧回响。
下颌酸痛得厉害,沈眠伸手拍打着横在自己胸前的小臂,移开一点嘴角,总算夺回些许话语权,溢出连不在一起的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