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和快乐真的可以同一时间并存,沈眠想。
“好窄。”闻野的声音低哑,呼吸落在沈眠的后颈上。
“你别......别得寸进尺!”
感受到那热烫的家伙似乎开凿到了更隐秘的角落。
该死的,闻野他怎么敢!沈眠下意识推搡着挣扎起来,他后悔了,他刚才是鬼迷了心窍,为什么要主动吻上去,他是疯了吗?
临时bj的痕迹已经淡去,Alpha蠢蠢欲动,掠夺和战有是他们的本能。
沈眠呼吸急促,他的心脏突突狂响,后仰着勉强挤出一句呜咽。
Beta的生值腔天生退化,不足以容纳Alpha极致的迟寸,沈眠只觉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一双手臂发软地根本挂不住,卡在喉间的“不”字被Alpha不容拒绝的吻堵了回去。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耳侧,紧接着是后颈。
......
毫无预兆地闯入,直捣那专属于他的领地。
“唔......别、”
犬牙发狠般穿入,沈眠的眼尾克制不住地溢出生理性泪水,闷哼一声,浑裑*的一塌糊涂。
脚底像踩在软绵绵云端,他颤抖着屈起手指,过电般酥苏麻麻,传至乱颤的心脏。
还是远远低估了后颈处的“假线体”,明明只是Beta,那无用的生直月空在Alpha开凿下,竟乖巧地打开自己,等待Alpha长驱直入彻底标济领地。
“唔——”泪水沾湿Alpha的胸膛,沈眠整个人像被暴雨洗礼过一般,随即又被丢进卷起的巨浪,随浪尖颠簸,直到彻底失去知觉。
第40章终身标济
昨晚不知道折腾到几点,宿醉外加纵欲,沈眠的身体几乎快要散架,后腰酸胀得厉害,手撑住床勉强坐起。
这是哪?
四周入目的陈设有些老旧,不是他昨晚入住的酒店,沈眠四处看看,刚准备掀开被子下床,卧室的门被人从外向内打开。
“醒了?”
沈眠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意识还有些恍惚,眯着眼睛打量着从外头进来的闻野。
“是不是不舒服?”闻野在床侧坐了下来,将手里的玻璃杯放在一旁的矮柜上,掌心搭在沈眠的额头上,“发烧了吗?”
沈眠别开头,躲开闻野的触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昨晚后来发生的事完全在沈眠意料之外,果然是醉酒误事,他就不该放闻野进到屋里。
“生气了?”
闻野探到的温度正常,收回手,又重新拿起玻璃杯,塞到沈眠手里,“先起来吃点东西。”
沈眠的气性不算大,大多时候只是不爱搭理人,可遇上闻野,也不知为何,他总是有发不完的脾气,就如现在。
睡了就是睡了,“标济”了又能怎么样?他又不是真的Omega,压根不会怀孕。
似乎想起什么,沈眠瞪向闻野,“你昨晚又不戴套?成心的是吧。”
“不是。”闻野伸手摸了摸沈眠额前睡得有些凌乱的碎发,“昨晚没找到。”
“你就是故意的。”
不做安全措施才能完成终身bj,沈眠不是傻子,这小子心里头想什么他能不知道……
这些年一直抗拒成为真正意义上的Omega,无非是怕Alpha的标济影响自己,他后颈的人工线体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被Alpha标济对沈眠而言,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现在费时间去计较这些毫无意义,沈眠强行压下心底的不爽,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这是哪?”
“我家。”
“你……你家?”沈眠猛地咳嗽几声,即便他再淡定,也从没想过一觉醒来自己竟直接到了闻家。
“闻司令不在吗?”沈眠犹豫道,“你就这么把我带回家了,不太好吧?”
没想到计划实施得如此顺利,铁桶一样的闻家,派了多少专业的特无都能混进来,他却轻而易举地进到了里头。
“我父母很少在家。”闻野拿走沈眠手里的水,又道:“你在这儿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