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他对面前这个Alpha的所有权。
该死的酒精,让他意识不清,情不自禁地沉溺在本能的欲望里,任由Alpha予取予求。
沈眠迫于形势不得已的忍让,在闻野那里却有了别的解读,约莫是昨晚的“纵容”,让闻野对他彻底放下戒备,所以才会将身世的秘密全盘托出,也算因祸得福。
但是还不够。
闻野有所保留的那部分,或许才是秘密的核心。
既然将他带回了闻家,这家伙必定是做好了硬抗这门亲事的准备,沈眠眯了眯眼睛,视线快速扫过闻野无名指上重新带回的婚戒,随即正色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而不是藏着掖着让我去猜,我也从来没有不承认过我们之间发生过的那些,这枚戒指我一直留着……它不见的那天我难过了好久……”
应该是睡着之后闻野给他戴上的,沈眠抬了抬手,指腹在那硬质的戒圈轻轻摩挲,“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撑住掌心半仰着身体,沈眠定定看向单膝跪在床侧的闻野,明明再过分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他却有些忍受不了Alpha那道落在他身上略微发烫的视线。
这些年几乎没有能够真正靠近沈眠的Alpha,他也从不在乎感情上的事,可这人偏偏生了一副含情眼,哄人的话说得那样真切。
闻野眼睫微动,他攥住沈眠抬着的手腕,轻声应了句“嗯”。
“我知道给你时间你都能解决,可我心里也没底。”沈眠又道,“我见过太多人为了权势出卖家人,出卖朋友,我不敢赌,闻野。”
“但我相信你。”沈眠伸手抚墨着Alpha的脸颊,骗人的话说得那样情真意切:“你不会让我赌输的,对吧?”
闻野垂着眼睫没说话,滚烫的视线灼烧着他的皮肤,剖心的话,这辈子估计也就说这么一次,即便不是真的,沈眠依旧耻于说出口。
差点咬到舌头,原本湿润过的口腔似乎又进入干涸期,连带着喉咙都发痒起来。
会信他吗?沈眠咬牙仰着头等待着闻野回答,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闻野低下头,用手掌托住沈眠的脸,Alpha的目光总是那样炙热,让人无处可躲。
他轻轻咬住沈眠的唇,用无声而又热烈的吻代替了回答。
后腰被摁住,Alpha欺身向前,将沈眠牢牢困在怀里,原本轻柔的吻一点一点加重。
从昨晚到现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抱着亲了多少次。
啃咬忝舐,怎么亲都不够似的。
沈眠并不想回应,他深知自己一旦给出信号,恐怕难逃一劫,但体力上他哪里是闻野的对手,胸腔中积攒的氧气很快被掠夺干净,Alpha吮住他的下唇,似乎在等待他缴械投降的那一刻,张开柔软的唇,邀请对方jinru。
“嘶——”
身上本来就带着伤,被Alpha锁在怀里,难免碰到,沈眠倒吸一口气忍着疼推了一把闻野,“你还是人吗?真打算让我一直待在你家的卧室里啊。”
“疼吗?”
闻野总算松开了他,眼底里的情谷欠呼之欲出,亏他以前还觉得这小子是性冷淡,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嗯。”沈眠故意撩起衣角,露出腰扯被手指摁出来的痕迹,“你老是收不住手上的劲,都青了。”
闻野在那伤口处轻轻抚了抚,眸色深了些许,“起来吃点东西,我再帮你上药。”
Alpha起身的速度很快,像是后头有什么东西追他似的,沈眠觉得好笑,伸手拉住闻野的垂落的衣角,继续道:“沈家没那么好对付,你如果一定要见沈青朗,自己多留个心眼。”
闻野没料到沈眠会和他说这些,略微发愣地站在原地,沈眠犹豫片刻,“你父亲是不是对你很不好……你在闻家……”
闻司令和靳家交情匪浅,比起庄珉琇出轨生下闻野,沈眠更倾向于另一个答案,“你的母亲——她……她是你亲生……”
“是。”闻野打断了他,“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