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发现不就好了。”沈眠打断林冶,“确定这药没什么副作用吧?”
“就一普通的安慰剂,按照你给的药片仿的,不过他既然到了药物治疗的阶段,说明催眠治疗对他而言已经无效,这种药作用很低的,即使吃了也对恢复记忆没什么帮助。”
闻野的记忆恢复了大半,沈眠说了太多谎话,自然不希望对方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彻底恢复记忆,这小子越是记不清以前的事,对他越是有利。
“不要有赌徒的心态,林冶,即便他靠吃药恢复记忆的概率很低。”沈眠道。
“得,你牛。”林冶双手环胸,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你真的决定了......要这么做?”
“不可以吗?你不是说只是安慰剂,没副作用。”
一改先前吊儿郎当的态度,林冶忽地正色回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蓬松厚重的积雪覆满枝杈,近几日暴雪天气来得越来越频繁,俨然已经是深冬,沈眠看向窗外,想着春天应该不会太远了。
“这是沈青朗应得的。”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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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国安部委工作,闻野明显忙碌起来,回到家的时间不定,但几乎没有像先前那样夜不归宿。
沈眠在闻家过得惬意,他后脖颈上的牙印没再淡过,层层叠叠,Alpha标济领域似的,时刻展示对那方寸之地的所属权。
离换药的那日已经过去数天,两种药外形和口感几乎没有差别,闻野自然没有发现,他每日早晚要服用药片,以防万一沈眠就守在一旁,给他递水,少见的殷勤。
这天是周日,闻野休假,难得沈眠能抱着人睡个懒觉,可惜生物钟作祟,不到八点,他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躺了会儿醒盹,再一点一点从闻野怀里挪了出去,昨晚这家伙少见的只来了一轮,腰背没留下太多痕迹,沈眠揉了揉微酸的侧腰,像条刚学会走路的美人鱼似的,笨重地从被子底下滑溜出来,下床。
一屋子的佣人不知道去了哪,闻野在家的时候,他们总是很少出来。
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沈眠心情格外好,走到厨房转了转,决定给闻野做顿简单的早餐。
刚热完牛奶,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原本还在熟睡的闻野便出现在厨房门口,人体监控啊,明明刚才他已经小心的不能再小心,就是不想吵醒这家伙,好给他个惊喜。
“早。”沈眠将玻璃杯递给他,里头是温好的牛奶,“你要吃什么,我可以给你做,不过提前说好了只能是简单的,太难的话我怕我等会儿烧了你家厨房。”
明明只是一杯牛奶,闻野的眉心肉眼可见的舒展开来,“都可以。”
毕竟是自己第一次伺候人,有的吃就不错了,闻野刚才要是真挑上了他估计会直接撂挑子不干。
闻野端着玻璃杯去了餐厅,沈眠抿了口自己的那杯牛奶,转身开始在厨房里搜罗起食材。
翻出平底锅,沈眠决定来个最简单的,煎蛋。
还没点火,外头忽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紧接着像是有重物撞到椅子,咚的连续几声巨响,沈眠皱着眉回过头来,没等他走出厨房,冰冷的质问声传来。
“是你做的吧?”
沈眠没听见过庄珉琇的声音,但能出现在这里,并用这种口吻对闻野说话的,恐怕也只有闻家的女主人。
闻野被几名保镖反手压在桌上,几条椅子掀倒在一旁,他并没有挣扎,只是淡然地抬眼看向忽然出现的庄珉琇。
庄珉琇将一叠照片丢在桌上,照片纸打滑,甩出很远的距离,稀稀拉拉地铺满整个桌面。
十来张照片,无一例外拍的是闻野,其中有几张特写,那对闪动的蓝眸格外显眼。
“你报复我?”庄珉琇低眸扫向闻野,嗓音冰冷至极:“真以为他会保你?别开玩笑了,你是他的儿子吗?他凭什么会为了你拉整个闻家陪葬??”
闻野没说话,庄珉琇的声音愈发尖锐,“你向沈家自爆身份,能得到什么?!嗯?自由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