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始了绝食抗义,沈眠对弟弟向来狠不下心,可在原则性问题面前,他很明确自己半步不会退让,期间林冶又来过几趟,只能两头劝,但收效颇微。
因为放心不下,沈眠没离开别墅,连着几天都住在那儿。
自打那日在医院不欢而散后,两人便没在见过面。或许早在闻野偶然听到沈眠和林冶通话的那晚,怀疑的种子就已经在Alpha心底悄然种下,恢复记忆不过是再加一味猛药,将两人的关系彻底推向冰点。
沈青朗不知所踪,对庄珉琇的调查也陷入瓶颈,林向年这里又出了岔子,沈眠心底愈发焦躁不安,可越是刻意想要避开不去想闻野,那张脸却越是爱蹦出来,在他脑子里打转,挥之不去。
要不忍一忍好了,那么多次不都哄过来了不是吗?再等等吧......沈眠想。
闻野总会气消,等对方想通了他再好好道个歉,解释清楚那些都是气话,沈眠没由地笃定——对方一定会原谅他。
可惜现实总爱偏离预想,一周过去,两人彻底断联。
沈眠紧等慢等,在林冶家的别院等来了纪青。
“他什么意思?”
“这东西留着无用。”纪青嘴角带着浅笑,明显准备先礼后兵:“既然您心思不在他那里,不如还给他。”
悬在心头的石头猛地滚落,几天来不断积涨的不安顺着沈眠的脊骨漫开,他强装镇定地脱下戒指,丢在矮桌上,冷笑一声,“他怎么不自己来,这么不想看到我?”
纪青没回,弯下腰拾起那枚圆环,颔首道:“打扰了。”
靠着软塌塌的沙发抬起脸,沈眠伸手捂住眼睛,吊顶的水晶灯发出冷光照在他苍白的唇上,褪去血色的指尖顺着光线落下的方向微微颤了颤。
凭什么他说结束就结束,当我是什么随随便便玩玩的Omega吗?沈眠咬了咬后槽牙,在心底恶狠狠骂了句不知好歹的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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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和赵家的私宴如期举办,为了不让沈淳枫起疑,沈眠最终还是决定同林冶一起出席。
宴会吃的用的均是国宴级别,规格极高,来的几乎是两家的心腹,众人在场时他尚可强撑着微笑,这会儿只剩赵煦一人,沈眠实在懒得再装。
赵煦是赵议员的小儿子,沈淳枫故意留下两人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培养感情,只可惜沈眠并不想配合,闲谈不到两句他便借口说自己乏了,要回楼上休息。
“小沈先生,刚刚听林中校喊你阿眠,我也可以这么叫你吗?”赵煦无视沈眠的话问道。
胃里忍不住翻滚起来,S级Alpha身上的信希素攻击性强,沈眠原以为自己的厌A症已经完全好了,可不知为何,在赵煦面前,他似乎又忍不住犯呕起来。
“抱歉!”沈眠强压住恶心感,捂住鼻口后退一步,“我是真的不太舒服,赵先生。”
大跨步冲回楼上,进到卧室里,沈眠对着水池呕了几口酸水出来,林冶跟着从门外进来,“诶呦!阿眠,你——这是有了?”
弯着腰,腹部阵阵抽疼,沈眠止不住干呕,别过头瞪向林冶:“滚。”
林冶笑着嘴贫道:“那个赵煦还不如周家小子呢,真怀上了赶紧找接盘的,毕竟娃儿爹现在还在姑父黑名单里。”
沈眠鞠了一捧水往脸上泼,眼睫毛湿漉漉地,红着眼仁再一次瞪向嘴贱的Alpha。
“得。”林冶摆摆手,“我先撤了,赵煦刚才也跟着上来了,你自求多福吧。”
果不其然,林冶刚走,门外传来赵煦的声音:“小沈先生,你还好吗?”
沈眠擦干净脸上的水珠,实在不想理会。
又过了两分钟,赵煦见无人回应,只好讪讪离开。
门外没了声响,沈眠下意识舒了口气,适时兜里手机震动起来。
陌生电话?
对面似乎等得不耐烦,不过几秒直接摁断了通话,没等沈眠拿开手机,一条讯息紧随其后跳了出来。
视线扫过屏幕,沈眠一顿,周身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骤然凝固,血色猛地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