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依旧在笑,嘴角扬起漂亮的幅度,闻野眉间拧得更紧,不明所以,他正准备赶人,看到面前的人眨了眨眼睛朝自己说道:“知道了,我去洗洗,很快。”
怕闻野拒绝,沈眠溜得倒快,一瞬之后便已闪进浴室,反手将门关好。
白茫茫的雾气裹住四周,视线一片朦胧,沈眠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打开花洒。
空气潮湿闷窒,水柱从他的头顶浇落,热浪顺着湿润的皮肤慢慢蔓延开去,很快沈眠那白皙的耳后和脖颈泛出粉来。
也不知是不是吃了药,沈眠只觉得呆在这间密闭的浴室里,似乎有些头重脚轻,好像缺氧一般。
深吸了一口气,沈眠抬手碰了下胸口的吊坠,稳住身形勉强没有跌倒,快速地冲了冲,关好花洒。
浴室里备着干净的浴巾和浴袍,沈眠侧过头看了看置物架,随手拿起最上头略微凌乱的浴袍,往身上套,扎好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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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间的阳台外能看到海,昏弱的灯光铺向海面,是浓稠的墨蓝,泛出一点幽暗的灰。
闻野倚靠在栏杆旁,整个侧影融进那浓浓黑夜,多少显得有些形单影只,Alpha指尖夹着烟,火光随着他轻缓的呼吸明明灭灭,薄唇吐出一圈白雾。
沈眠神色恍惚的站在原地,隐约间他似乎看到闻野回过头来,眨了下眼才发现那是错觉。
忍住心底的悸动,沈眠弯腰坐回沙发,欣赏着面前如梦似幻的夜景,止不住颤了颤呼吸。
好不容易拉近些距离,不能再把人推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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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等沈眠醒来的时候,闻野已经穿戴整齐。
沈眠知道对方只会在船上停留一晚,说不定用完早餐就会离开,他飞速从沙发上爬起,朝不远处的Alpha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很快。”
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沈眠随手抓了抓睡得凌乱的头发,镜子里的那张脸依旧带着病态,养了这么久还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低头掬了捧水扑在脸上,沈眠重新看向面前的镜子,一截白皙的脖颈空空荡荡,原本戴着那里的吊坠竟不见了踪影。
明明睡前还在的,难道是因为胃疼产生了幻觉?沈眠心下猛地一沉,立刻低头四处寻找起来,他翻了翻昨晚穿过的浴袍,拼命回想着被弄丢的东西会落在哪里。
出了浴室沈眠直奔沙发,弯下身子两只手在角落里摸索着,视线往地毯上扫,一颗心突突地跳,越想越是不安。
会不会丢在了地下肚场?
站起身捂着发疼的脑袋,他边复盘着昨晚去过的地方,边转过身来,见闻野正盯着自己看,约莫是见到他莫名其妙的举动,Alpha一点点拧起眉头。
和对方对上视线,沈眠不免有些慌乱地不知所措。
“我......”
不等沈眠解释,闻野朝他走了过来,“你在找这个?”
话说着,一条吊坠“哗啦——”从Alpha掌心里垂落下来,那是很普通的银质项链,底部坠着两枚设计简约的戒指。
沈眠不说话,他的表情很明显有些懵,原本找东西的动作也瞬间僵住,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手回道:“谢谢,是我不小心落下的东西。”
“嗯。”闻野的神情十分平常,视线没做过多停留,他将项链放到沈眠手里,之后便转身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看着手里的东西,沈眠怔了片刻,嘴角牵起一抹自嘲的笑。
都过去五年了,闻野怎么可能记得。
当年的“结婚戒指”是闻野在独立区买的,沈眠后来找机会再回去找,却被店员告知这个款式已经全线停产下架。
明明那么容易复刻的简单款式,沈眠却怎么也描述不出来,画了好多次图纸都不对,后来辗转多地,终于找到原厂的生产线,费了一番功夫才拿到了这两枚对戒。
反正都被对方看到了,沈眠索性将其中一枚套到无名指上,又将余下那枚大一圈的戒指挂好,戴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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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沈眠迎头遇上秦恒派过来找他的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