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约会了。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能收到沈总的祝福。”
见周焱离开,一整晚对他颇有耐心的闻野,不知为何面色忽地冷淡下来:“谈好了,走吧。”
沈眠并未瞧见闻野变化极快的脸色,他此时正僵硬着四肢看向那玻璃杯里微微晃荡的水面,极力控制着错乱的呼吸。
片刻后,沈眠总算勉强稳住心神,他仰起脸看向闻野,接上了在顶楼餐厅里未问出口的问题:“你想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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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这么做。”
林冶笔直地站在书桌旁,低头瞪向坐在办公椅上的秦恒:“在钱老的寿宴上绑架周焱,这不是明摆着和钱老过不去吗?!你仕途不要了?”
离沈眠那日见周焱已经过去三天,而就在昨晚,停泊在阿尔海港的巨型邮轮在众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驶离了港口。
“你的手怎么了?”看着秦恒裹着石膏的伤臂,沈眠难得好奇一次,明知故问道:“居然能有人能把你打到骨折?”
秦恒还没接话,倒是林冶先一步轻咳道:“你别打岔,阿眠。”
“不小心摔的。”秦恒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周焱很可能在这次寿宴之后离港,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绕过钱老的势力范围将人堵住。”
“你有把握?”林冶伸手敲了敲桌面:“什么狗屁把握?当年是钱老救你一命,如果不是他和祖父有些交情,又深知秦叔的为人,你以为你能一路逃到独立区?现在你翅膀应了,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劫他的客人,你觉得万一事情败露钱老会怎么看你?”
“没有万一。”
“我的人会在周焱入港前把他拦住,根本用不着你出手。”林冶急声驳道:“反正我不同意你的方案。”
“从这里到雪城三到四天的日程,你能保证中途不出问题?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离港,变数太多。”
“自大狂!你他妈就知道自以为是!”林冶瞪着眼珠子,他看着秦恒挂在胸前微微晃动的伤臂,不知为何积压的火气终于在这一秒轰然炸开,“你有病就去治!秦恒!!”
沈眠捂了下额角,实在吵得他头疼,这两人吃枪药了吗,都这个节骨眼上了就不能消停点。
懒得戳破两人的“奸情”,沈眠出声调停道:“按他说的做吧。这里是独立区,他比你了解情况,而且周焱狡猾,秦恒说得对,不能放他离港。”
听到沈眠拍板做了决定,林冶咬牙切齿地又瞪了眼秦恒,见对方抬起手指了指嘴角的位置,脸色当即一沉,气急败坏地转过身去,径直往门口的方向走:“随便吧,你要信这个猪头你就信,到时候别回头求我帮忙,老子没那个闲工夫来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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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的寿宴就在月底,留给他们的准备时间不多,沈眠最近忙得脚不沾地,见闻野的次数都变少了。
不过对方似乎也同样不得闲,酒店经理每天按时汇报闻野的动向,这家伙竟好几天都是凌晨才回来。
沈眠压下心底那点躁动,专心处理手头上的正事,连着一周都忍着没去骚扰隔壁套房的Alpha,况且一想到闻野那日说过的话,他就不知道要怎么答复,索性躲着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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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办宴会的地点是在钱老的军区别墅,安保远比普通场所森严。沈眠同秦恒一同通过闸门,又经过无数级安检,才踏入宴会厅。
屋外是隆冬,厅内却是灯火煌煌,暖意袭人,沈眠将大衣递给立在一旁的侍者,随手从托盘里取了杯香槟,他侧过头同秦恒对视一眼,两人很快散开,各自隐入络绎的宾客之中。
周围人声嘈杂,沈眠在独立区认识的达官显贵不多,所以几乎没什么人过来寒暄,他迅速掠过一张张谈笑的面孔,专心寻找起周焱。
不消半刻,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入沈眠眼中,高定的白色西装衬得Beta身形纤细,而那Beta身旁立着的人不就是——周焱?
周焱的手搭在Beta腰侧,两人紧紧挨在一起,在人群中缓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