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愣是没停住脚步,他像游魂似的紧紧贴在着alpha,嘴唇动了又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刷了门卡,闻野回过头看他一眼,“有事?”
囚进庄珉琇这件事怎么看他都更像沈淳枫的帮凶,当年如果要彻底击垮闻家,闻野母亲是其中十分重要的一环,如今沈家垮台,倘若沈眠真心想同闻野和好,就算真替闻野把人从林冶那儿接回也算不上什么过分的要求。
“关于庄女士......”
其实根本没打好腹稿,沈眠也不知道自己要解释什么,闻野对他显然已经给出了足够多的耐心,这段时间允许他不讲道理地“骚扰”,不仅没像躲瘟神一样躲他,也没有再说那些决绝伤人的话。
明明主动给了他机会,沈眠却不得不把人重新推远。
“已经得到你想要的。”闻野抬手摁了下额头,“别再继续找借口了......演的不累吗?”
听到这话,沈眠猛地一怔,整个人僵在原地,微微张开的唇骤然定格,眼底露出错愕。
“我没有......"
“随便你。”闻野显然没有耐心再继续听他解释,“我会尽快离开海港市,你好自为之,沈总。”
留下一句类似“忠告”又似乎更像“威胁”的话,闻野径直进了屋内,随即便反手将门关上。
紧闭的屋门将他们彻底隔绝,沈眠怔然站在那儿,蜷起的指尖无意识动了动。
他还真是一如既往,不管给的是什么......说收回就收回,不留任何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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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的手机狂响不停,沈眠摁了接听键,开门往自己屋里走。
秦恒低声转述着林向年的情况,沈眠隐约间捕捉到“没事”、“睡着”等字眼,他像坠进深潭,水压裹住耳膜,电话里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朦胧嗡响,听不真切。
屋内暖气如常,沈眠却依旧觉得冷,手脚冰凉,没走两步愈发觉得四肢虚软,轻飘飘地像踩在云里,意识也变得模模糊糊。
电话那头好像提到了“周焱”,沈眠不想听,正要挂断,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后,听筒里换成了林冶的声音。
“医生做了检查,小年没事。”林冶道:“他这会儿睡过去了,就是嘴里嘀嘀咕咕说了些事,阿眠,你——”林冶说着顿了顿,几秒后才继续道:“你......你的腺、线体还好——”
“没事。”沈眠走进卫生间,出声打断林冶,他的嗓音有些哑:“林冶。我还有事,先挂了......”
不等林冶回答,沈眠颤着肩膀掐断通话。
抬手下意识捂住已经许久没犯病的线体,冷汗已然浸湿额头,不消半刻,疼得沈眠几乎快要灵魂脱壳,他弯下腰来,半跪在马桶边。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咽喉,沈眠扶着马桶呕出几口酸水,浑身发软地差点栽倒,许久未进食的腹部空空如也,除了胃液什么也吐不出来。
勉强撑着台面站起,沈眠踉跄着走进隔间冲完澡,裹上浴巾的他抬头看向镜子。
颈侧的那片红痕已然泛出青紫,狰狞丑陋,和线体上的疤痕一样,还真是难看得触目惊心。
强撑着涣散的神智,终于翻出一件高领毛衣套上,沈眠爬上床,发冷地裹进被子,没几秒,他便彻底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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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温热的血珠飞迸而出,落在男孩的脸颊,耳侧带着愠怒的呵斥声响起:“废物,这点问题解决不了。”
男孩仰脸望向说话的父亲,他身上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马甲,领口别着小小的深蓝色领结,是今早母亲亲手为他系好的。
他低头,血液粘在衬衣、马甲、还有小小的领结上,红得刺目。
好丑。
皱了皱眉,有人推门进来,紧接着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男孩目不转睛地看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医生。
女人飞奔过来,将他一把揽进怀里,掌心紧紧覆住他的眼睛,“你疯了,沈淳枫!!他还这么小,你怎么能在他面前——”
话还没说完,他便被一双手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