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深思熟虑?”从小到到林冶很少掉眼泪,这是他第二次被沈眠逼红了眼,“你是深思熟虑了!那我呢?小年呢?你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沈眠抬手捂着发疼的脑袋,满心无奈道:“事情已经这样了,难道我要坐以待毙地数着手指过日子吗?我真没觉得有什么......人反正都要死的,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这话说得林冶更气了,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似的颤着身体就要朝沈眠冲过去,被秦恒一把箍住肩膀,“别这样,林冶。”
“好啊。”林冶咬着牙,愤愤地抬高声音骂道:“你那么看不开,那么不在乎,就去告诉他啊,告诉他你的线体彻底枯萎的那天,你就没命活啊......去啊,怎么不敢了?你这个懦夫!你不是最看得开吗?!”
听到这话,沈眠脸上渐渐露出迷茫的表情,他屏住半口气,喉间发紧得酸疼。
怎么可能真的不在乎。
要是不在乎,就不会想瞒着林冶,就不会......不敢在那份婚书上签下名字。
即便痛苦,能和闻野这辈子纠缠在一起,就算是病态得不完美关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反正已经要死了......他又为什么要去忍耐,肆无忌惮地亲吻他,抚墨他,彻底拥有他,和他融化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可以??
连死都不怕的沈眠,当然也有恐惧的事情,他害怕重蹈覆辙,他害怕再一次伤害闻野。
“我先把他带走。”秦恒出声说道。
“我不走,沈眠你他妈给我说清楚。”
沈眠看着在秦恒怀里不断挣扎的林冶,实在拿不定主意,最后只能叹气着走近些,低声安慰道:“好了,这不是还有时间吗?五年都挺过来了......再挺挺也不是没可能。”
.
林冶是被秦恒捂着嘴巴带出了房间,沈眠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思绪乱七八糟,几分钟后,他口袋里的通讯机震动着响了起来。
“在哪?”
沈眠还没回答,那扇紧闭的屋门便被人外往里推开,一身军装的闻野跨步径直走了进来。
挂断通讯,有些惊讶地看向闻野:“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在门口看到了林冶。”
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沈眠下意识舔了舔唇:“你们没说话吧。”
“没空找他说话。”
闻野回答得很干脆,沈眠霎时松了口气,笑了笑:“这样,看出来了,你今晚很忙。”
见沈眠笑得轻松,闻野蹙起眉头,满脸写着不悦,片刻后,他朝沈眠走过去,一把攥住了他垂落在身侧的手:“来之前我怎么和你说的——”
“这点要求你都做不到吗?”
闻野的掌心很烫,烫得沈眠不自觉想缩回,指尖抖了抖,呼吸几乎快要停滞。
四目相对,沉默片刻后,闻野说道:“不要随便离开我的视线。”
他说着低下头,像是发现什么似地,五指扣住沈眠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心跳咚咚撞着胸腔,像是要冲破肋骨,沈眠呆愣地任由闻野牵着,完全不记得自己原本是要抽回手的。
Alpha说话的口吻松了些,隐隐带着退让:“聊什么了?你是不是打算和他回雪城?”
忍受得了他的冷漠,却完全拒绝不了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
所有纷乱的念头戛然而止,明明要将人推远,却完全不受理智控制,沈眠难忍地将闻野的手握得更紧,“没什么。”
他到底什么时候学会的下蛊。
就当最后放纵一次吧。
“不会回雪城。”
“在你不再需要我之前,我不会离开。”
第75章不信算了
像是被沈眠脱口而出的回答取悦到,闻野眉间皱起的纹路淡了不少,他没松开牵着的手,轻咳一声道:“先出去吧。”
之后一切顺利,生日宴的目的本就在缓和关系,靳司令自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官宣一个带着污点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