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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背对着闻野,结果越躺越睡不着,等了一晚上,闻野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补抑制剂,沈眠心底难免带起点火气,故意大幅度地翻了个身,弄出很大的动静。
闻野依旧闭着眼,看起来像是真的睡着,沈眠见对方没醒,又有些后悔故意闹人,趁着光线昏暗盯着那张睡颜看了又看,几秒后,心头的聚起的怒意莫名消散了一半。
挪动着身子凑近了些,沈眠闭上眼,生怕惊扰到人,动作十分缓慢地掀开衣角,虽然已经是春天,屋内甚至开着暖气,他的手指还是有些冰冷。
触摸到闻野胸腹处烫人的温度,沈眠不禁倒吸一口气,他微微掀开眼皮发现对方依旧在睡,手上的动作不禁大胆了一点。
沿着紧实的线条一路描摹,十几秒后,沈眠终于摸到一道陈年的旧疤痕,他轻手在那处抚了抚。
应该是当年为林向年挡子弹留下的,其他处也有不少伤疤,但都不是弹孔,唯独这里。
颤抖着指尖,沈眠肆意地游走,力道很轻,但是每一处都摸得很仔细,这几年独立区和雪城交战频繁,闻野在靳家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闻野的体温比他高好多,沈眠原本冰凉的指尖渐渐热了起来,他像泥鳅一样灵活地钻进去,“涩玉熏心”地反复触摸着那些男人的“勋章”。
摸来摸去难免走偏,随即他放在裤腰上的手被闻野一把抓住:“沈眠。”
沈眠没回答,抖了抖睫毛,依旧闭着眼睛。
闻野将他的手从衣服底下抽出来,却还是抓着,说道:“林冶和秦恒今天下午回了海港市。”
忽然提到旁的事,沈眠没缓过神,睁开眼,“啊?”了一句。
意犹未尽,扯了扯被闻野扣住的手腕,随口说道:“办完正事了总不能一直待在这。”
“不打算和林冶回雪城?”
昨晚那些话还是没放下闻野的戒心,沈眠是想离开靳家,但绝对不是现在。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沈眠咬了咬牙:“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而且你带我回来也是想帮我躲开钱家的报复,我没那么缺心眼,安全了就自己一个人跑回雪城。”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沈眠道:“你不信就算了。”
“要是一辈子都找不到呢?”闻野又问。
找不到?找不到什么?沈眠想起那天两人在餐厅的对话,闻野的意思应该是找不到心意相通的Omega......
大可骗他说那就一辈子留下来,可这话沈眠实在说不出口,犹豫片刻,他笑了笑回道:“不至于,你在Omega那里其实挺受欢迎的。”
话刚说完,闻野便猛地拉进了一点距离,两个人的额头几乎快要撞在一起。
近在咫尺的那张帅脸一下就放大了好几倍,沈眠咽了下口水,听到闻野低沉的嗓音在他耳侧响起:“不是说要追我吗?”
沈眠的脑子显然已经不够用,一整个处于停摆状态,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这话是自己在离开海港市那晚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你、你不是说没......没有结果。”沈眠卡壳地回道。
紧紧攥着,掌心贴着掌心,很快闻野捏了捏他的无名指:“还追吗?”
沈眠呼吸骤停,惊愕地抬起头,听到闻野继续说道:“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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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脱轨了......为什么不往沈眠预设的方向发展?理智上他对闻野应该决绝地说“不”,告诉他自己后悔了,或者直接拿出“我其实在骗你”的态度,最差最差,别理会他冷处理就好。
沈眠做不到,作为一个“骗子”,他彻底失去了说谎话的能力。
煎熬地过了两天,两位外出游玩的长辈才一同回到靳家别院,怕沈眠呆着无聊,刚到家的闻照山就约他一起到郊外湖边钓鱼。
沈眠原本还在忧心找不到借口外出,听到后欣然答应了对方的邀请,但在出门之后又道:“闻叔,我忽然想起来有些东西要买,准备去附近的商场转转,就不陪您去钓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