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贴满早已掉色发黄的各类广告,只能容纳两到三人的宽度,还有不少流浪汉用硬纸箱、破被褥拼接的临时窝棚。这里住着的人贫穷、无知又危险,所以日车宽见才惊讶昨日为何会在这里看到工藤新一。
一个看起来干净富贵的孩子在这儿会遇到危险,就像现在。
虽然知道工藤新一不像表面这样无害,但他也不能看着对方被三个成年男性围堵。正要冲上去时,工藤新一却动了,小孩甚至没把左手从兜里拿出来,侧身躲开一人的手,身形一晃便到了对方身后,抬腿踢在腿弯处。
那人咚的一声就趴下了。
另外两人重复了这个动作,冲上去,趴下,干脆利落。
哇塞,日车宽见心想。
但下一刻,他不由睁大眼,难得照进这阴暗巷子的阳光照亮了匕首的反射,一句“小心”脱口而出,身体不经考虑便向那边跑去,但比声音更快的是工藤新一的动作。
工藤新一抬手,握住了那只抓着匕首的手腕,反方向一拧,那人便惨叫着又跪下了。
日车宽见的脚步迟缓了些。
“你想用匕首捅我。”工藤新一松手,那人便捂着手腕在地上蜷了起来,那双蓝眸居高临下地向下瞥去,“因为连小孩子都打不过,恼羞成怒,所以想给我些厉害看看,并不在乎这样有可能导致我的死亡,进而葬送你剩下的人生。”
深色的小皮鞋踩在掉落的匕首上,那人恍惚地向上看,与那双映着自己狼狈可怜模样的蓝眸对上。一时间,内心被喷涌的情感冲击,在大脑还没有理解时,眼泪便已经从眼眶中涌出。
“对……对不起。”他颤抖着道。
“需要道歉的对象是你自己。”工藤新一弯下腰,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孩童身上,为他镀上金边,“不要随意践踏自己和他人的生命。”
另外两个人捂着被打的地方,犹豫着一起跪了下去,仿佛被气氛渲染一般,也红着眼睛。
老大在中间哭这么惨,他们不哭是不是不太好啊。
结果最后变成三个人一起哭了。
“他们这算伤害未遂,送到警局也能让他们蹲一段时间。”日车宽见走过来,“需要我帮忙吗?”
“这次就算了。”工藤新一摇头,他扬了扬下巴,“做个好人,别让我抓到你们再干这种事。”
三人抽泣着点头,被工藤新一挥手赶走了。
日车宽见心情复杂,他扭头看向工藤新一,仿佛重新认识他一般盯着他。
怪不得是教主,原来他们的教义不是摆着看的啊。
工藤新一大概能猜出他在想什么,无力解释,只转移话题:“日车先生有案子在这里吗?”
日车宽见犹豫两秒,点头:“比上次的那个案子棘手一些,我能委托你吗?”
“可以啊。”工藤新一眼睛一亮,“是什么样的案子?”
“是一起凶杀案,一位年轻女性夜晚时被人用砖头砸死,沾了血的砖头在尸梯附近。”日车宽见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我的当事人是第一目击者,他声称自己当时喝醉了酒,在回家的路上被尸梯绊倒,摸到了那个砖头。”
“所以砖头上有他的指纹。”工藤新一扬起眉。
“受你上次破案时用的方法启发,我检查了指纹的位置和方向,认为当事人并未说谎。但是……”日车宽见抿了抿唇,“只有这点不够,目前媒体已经报道了案件,网上舆论压力很大,如果没有更有力的证据,法官会判他有罪。”
工藤新一低头,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你最近在这附近转悠是想找到目击证人?”
日车宽见嗯了声。
显然,他没有收获。这里的人员流动量很大,昨天在这儿的人今天可能就换了地方,而且他们大多数排斥律师、警察这类职业,更别说是提供口供。
工藤新一沉思。
凶案现场在不远处,那块是一处废弃的建筑工地,建材上压着一些堆满了灰尘的布。
当事人口供说他在回家路上有了尿意,拐进来方便时却被绊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