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吧。”
“拍的挺好,”沈靳屿扯了下唇角,“发给我。”
许衿点开了手机,“我朋友圈有发,你可以直接保存。”
须臾的沉默后,她看见沈靳屿歪了歪头,语气意味不明:“这样啊。”
“但是我微信好像坏了。”
“点开你朋友圈只有下划线。”
……
许衿这才想起,她刚加上他好友的时候屏蔽了他朋友圈。
这一屏蔽,就是一个多月。
还不是因为之前她以为沈靳屿把她屏蔽了,所以她才会设置对他不可见。
“可能卡了,”许衿抿直了唇线,睁眼说瞎话,“你晚点再刷新下就有了。”
沈靳屿的喉间溢出一声笑:“真能编。”
“因为之前加你,我看你朋友圈什么都没有,以为你把我屏蔽了。”许衿实话实说道。
沈靳屿挑眉:“屏蔽你?我那是什么都没发。”
才怪,我发也是在发丢丢的照片。
整了这一出,许衿的身子也像灼烧般发烫。
“我有点困,先回去睡觉了。”
沈靳屿的眉眼被碎发遮盖了些,没什么情绪地说了句“嗯。”
第25章看起来和见家长没什么区别
两个人在各自的房间里,许衿刚洗完澡,脸色有些潮红。
她刚打开手机,就看见了许星礼班主任给她发了消息。
【星礼姐姐你好,星礼已经请了两天病假了,我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他的妈妈没有回我消息,请假超过三天是需要上报教务处的。】
【星礼是生了什么病呢?】
许衿擦了擦头发,坐在玻璃窗前的沙发上,思索了一会还是给许星礼打去了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一会,那头迟迟没有接通。
等打到第三个时许衿已经有些恼了。
算了,俞卿的儿子,她管那么多干嘛。
最近公司很忙,接下来的几天,许衿依旧以往两点一线的生活。
从家里到公司,下班再回家。
只是她发现自己最近又出现了幻听和幻视的症状。
有时候走在回家的路上,许衿总是会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又或者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见敲门声和脚步声。
明明监控上显示从来没有人来过。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状态,但星期三的这天,许衿的心理医生给她发了消息。
过两天是她复诊的日子。
结束所有工作后,许衿还感觉脑子嗡嗡的。
开着车到了心理咨询室,蒋医生已经坐在了座位前,她笑容和蔼,拿出了一个笔记本。
“最近失眠了吗?黑眼圈有点重哦。”
许衿点点头,坐在了蒋医生面前的木椅上。
这是一个大单间,整体是暖黄的治愈色系,窗台上放着几株绿植,半透的玻璃窗透出几分暖阳。
“嗯,入睡有点困难。”
蒋医生在笔记本上记录的同时,说了句:“药还有在吃吗?”
“有。”
蒋医生:“你已经很久没来复诊了哦,和我谈谈最近的状况吧?”
许衿抿了抿唇,垂着眸看着地板。
“我最近又出现了幻视和幻听。”
“因为很久没出现这样的情况了,所以最开始我以为那不是幻听,只是周边的吵闹声。”
蒋医生耐心地点头,安抚性地靠近了些,手刚覆上许衿颤粟的手,许衿就下意识地远离了些。
“幻视呢?具体看见了什么,还记得吗?”
蒋医生接了杯温水,放到了她面前。
许衿笑了笑,“太多次了,有点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幻觉。”
“上次在我爸家看见了猫,但那一定不是真的,因为我弟猫毛过敏。”
蒋医生还记得,因为许衿和她说过。
她第一次见到许衿时,许衿的状态比现在还差很多。
许衿的原生家庭影响了她太多,可以说许衿连个健康的童年都没有,价值观也是在那时候变形的。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