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因为许伯年做这么多表面功夫,但如果有了一个假男友,也能少了很多不必要的事情。
许衿叹了口气:“那你觉得呢?”
“你要不然好好想想呢?”沈靳屿语调温和,“或许我能帮你。”
许衿瞪大了眼睛,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帮我什么?”
“当你的演员。”
他们住在一起,平时还会因为工作见面,如果在一起了,其他人可能还会觉得日久生情。
但是这怎么能行,他们是前任关系,如果还帮她这种忙,那岂不是更说不清了。
“其实不用,许伯年不在乎我的男朋友是谁,我只是和他这么说而已,他不会想知道是谁。”
随后她立刻说道:“而且我如果真需要的话,找个专业的就行,万一你演不好呢?”
“为什么会演不好,如果是和你的话,我应该会很擅长。”沈靳屿低眸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道。
许衿指尖夹烟的动作一顿,手触上外套的拉链,烟灰也随着动作快落下。
包间门在此时被打开,发出“吱呀”的声响。
董翰从里面出来时,就看见沈靳屿掐灭了手上的烟,把许衿的手腕往旁边拉了一下,慢条斯理地帮她拉上外套拉链。
他眉头微挑,动作自然,就像是在给女朋友拉拉链,外人看了只会觉得他们关系亲密,仿佛是一对情侣。
衣服上的触感清晰,许衿的动作骤然僵住,没过一秒又恢复了正常,只是往一旁的垃圾桶掸了下烟灰,还和他低语说了句话。
“许衿!”董翰走了过来,“你要走了吗?”
沈靳屿懒懒地掀起眼皮,在看见董翰时,刚才烦躁的情绪又冲了上来。
这人怎么还追出来了。
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阴魂不散。
许衿扬起一个假笑,“没有,一会回去。”
“好吧,刚刚我爸那样说话……是不是冒犯到你了?”
还没等许衿回答,沈靳屿先开口了,语调带着戾气:“你在说什么废话,知道冒犯还要问啊。”
现在没了外人,他完全不用在意自己讲话有多么“不礼貌”。
他说话一向直白,想什么就说什么。
这一点和许衿很像,所以他们都不会在对方面前伪装。
董翰一怔,只觉得面前这人实在割裂。
其实在刚刚见面时,董翰就已经感觉到了沈靳屿的眼神并不友善。
但在包间里,他看起来斯文有礼,怎么在外面对他就是这副模样?
“我也觉得这不大礼貌,”董翰不敢直视沈靳屿,“但我还是想问,你真的有男朋友了吗?”
许衿皱了皱眉,没搞懂他什么意思。
刚刚都说那么清楚了,他怎么像听不懂人话。
“我不是说了吗?我已经和我男朋友住在一起了。”许衿往后退了一步,想和董翰拉开距离。
“而且说了两遍了,你怎么还不信?我说的话很难理解吗?”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后退,沈靳屿的手轻轻地搂上她的腰,像是在宣誓主权一样,把她往自己这带了点,举止之间漫不经心。
“还想回去么,我点些你喜欢的菜送到新包间,”他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吃完我们回家,昭昭。”
语气不轻不重,正好落入进许衿和董翰的耳里。
董翰正震惊地看着他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沈靳屿对他的恶意不是错觉,他看许衿的眼神是真的不清白。
许衿抬头就对上了沈靳屿的视线,他的眼底晦暗不明,乌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而她的身子是因为这句“昭昭”僵住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喊过她了。
沈靳屿看着董翰,嗓音冷沉:“还不走么,我和我女朋友还有话说。”
沈靳屿压根没搂上她的腰,刻意把手放在了她的外套上,尽量不碰到她腰际的皮肤。
他的手腕骨骼分明,冷白的皮肤下可以看见淡淡的青色的纹路,宛如通透的白玉。
许衿眨了下眼,突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