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像想起了什么,径直走回了自己家。
沈靳屿皱了下眉,手上的动作一顿。
是不是说她不行,她生气了。
他刚想跟过去,就看见许衿拿着他送的那枚胸针走了回来,为了给丢丢洗澡,她还换了件黑t恤。
她把那枚胸针礼盒放在玄关处,得意地说了句:“这不得迷死它。”
许衿蹲在丢丢的房间门口,颇有耐心地学着丢丢“喵”了一声。
她把长发挽了起来,扎成一个低丸子头,几根发丝垂在锁骨处,宽大的领口有些松垮,隐约露出肩上的那根黑色吊带。
成功把丢丢引诱出来以后,她一步步后退,赤脚坐在了客厅的毛毯上。
给丢丢顺了会毛,她笑眯眯地把丢丢抱了起来,“我抓住它了,快把它抱去浴室。”
沈靳屿扯了扯唇角:“挺厉害。”
把丢丢抱去浴室以后,沈靳屿把丢丢放在了地板上,袖口随意地挽起,慵懒地给它洗澡。
水声潺潺,他把花洒递给了许衿,“像个小脏猫,洗个澡还得求它。”
暖光灯照在他们的身上,氛围温馨。
许衿眨眨眼,耸了耸肩:“还不是你宠坏了,坏毛病都学你了,又叛逆又爱撒……”
她刚想说“撒交”,就立马闭上了嘴。
他以前就像个小媳妇一样,一整天都巴不得黏着她,所以她经常调侃,搂着他的脖颈说:你怎么这么爱撒交。
但现在说的话有点太不合适。
沈靳屿注意到了她没说完的话,缓缓抬眼看她:“撒什么?”
许衿的心跳都慢了几拍,神色有些慌乱,随口说了句:“爱撒脾气。”
沈靳屿被气笑了,轻轻地甩了下水珠在她脸上:“骗我呢,想说我什么坏话?”
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到了,许衿眨了眨眼睫,不可置信道:“你是不是欠收拾。”
沈靳屿靠近了她一点,嗓音微哑,蛊惑地说道:“怎么收拾我,那来吧。”
真欠。
许衿的额角跳了下,懒得搭理他。
回到家以后,许衿没什么力气地躺在了地毯上。
情绪在这时才得以放空,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双眸被亮得有些发酸。
好不容易放松的心情,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又涌了上来。
思绪飘了回来,她又想起了那些让她烦躁的人,他们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环绕。
想逃离身体的躯壳,躲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谁也找不到她。
不会再有人指责她,而是渐渐忘记世界上还有一个叫许衿的人。
那时候的她一定会很轻松吧。
至少会比现在好。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了眼睛,面前的景象还有些模糊。
“怎么睡着了。”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早上9:15分。
迟到了15分钟。
许衿站起身,揉了揉肩膀,走去厨房烧了壶水。
拧开药瓶以后,她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刚吃完药片,许衿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接通以后,小姜的声音在听筒里传来:
“怎么办衿衿姐,甲方又发疯了。”
第28章“谁知道你是不是想非礼我。”【倒v公告】
到了公司以后,许衿了解了大致情况,才知道原来是董建平又打回了项目组发去的方案。
还说要稀释云川的股权,称云川在合作中屡次犯错,只想走歪门邪道。
昨晚还和许伯年称兄道弟,今天直接给云川来了个狠狠的耳光。
变脸速度比翻书都快。
许伯年刚刚在办公室狠狠发了通脾气,把气全撒在了这层楼的所有员工身上。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许衿和她的团队都在没日没夜地加班。
周一上午,众人在会议室里聚集,等待董建平的到来。
半小时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董建平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他的秘书。
他梳了个背头,光照下去油光锃亮,穿着一套西装,把他肥腻的啤酒肚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