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好了?”
许衿答得很快:“没有。”
闻言,纪清月的表情更加古怪。
这两人如果没和好,早上起来会待在一起?
现在才早上九点,真是见鬼了才会相信!
沈靳屿勾唇:“看也看了,您满意了?”
纪清月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我在客厅等你。”
等纪清月坐到客厅以后后,许衿不动声色地站在沈靳屿旁边,低声道:“咋整,你是不是要挨骂了。”
沈靳屿挑眉:“我能挨什么骂。”
许衿扶着额,叹了一口气:“我先回去了。”
看着她迈着步子灰溜溜地离开现场,沈靳屿弯了弯唇。
……
纪清月看着没个正形的沈靳屿,冷声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双手插着兜,扯了下唇:“您不是都看到了么。”
“没有和好她怎么会和你睡一起?”纪清月说,“都分手那么多年了,你为什么非要和许衿纠缠?”
沈靳屿低着眼:“是我在缠着她。”
纪清月顿了顿,瞳孔微微一缩:“世界上这么多女孩子,为什么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我和你直接说吧,我不喜欢许衿。”
沈靳屿没太大反应:“嗯,我知道。”
“你们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我就调查过她,她高中的时候有过精神疾病史,你难道不知道吗?”
半晌,沈靳屿缓缓开口:“这些我也知道。”
“在一起之前她就告诉过我,”沈靳屿的嗓音微哑,“所以我到现在还在后悔,当时为什么要答应她分手。”
明明知道许衿的情绪不稳定,身边没有人照顾她,她发病的时候万一做傻事怎么办。
在美国的那三年,哪怕是不能在她面前出现,但想她的时候他就会飞回国。
分手以后,许衿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只是身边少了他。
好在这四年她的病情都比较稳定,没有做过激的事。
纪清月:“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是,我这辈子只会娶她,户口本也只会有她的名字。”
“你说要娶她,她不愿意怎么办?”
“那就等到她愿意为止。”
纪清月深吸一口气,迟迟没说话。
过了会儿,沈靳屿拿过桌上的车钥匙,淡淡说了句:“我先走了。”
“你去哪?”
“帮她开彻。”
-
从家里换完衣服以后,许衿走出了家门
看着空空如也的包,她这才意识到一件大事。
车钥匙估计落沈靳屿家了,但车去哪里了?昨晚喝多了,她也不可能开着车带沈亦晗回家啊。
现在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又觉得有点不敢面对他,心里像长了细细密密的刺一般。
云川13楼。
小姜已经坐在了工位上,看见许衿后跟着她进了办公室:“小许总!你今天又迟到了!”
许衿的额角跳了下。
又迟到了吗。
她有时候真觉得自己不是当领导的料子。
不是旷工就是迟到,幸好给她发工资的人是许伯年。
不然步入社会高低高低被狠狠整治。
小姜:“幸亏你现在来了,建达刚刚派人来了。”
许衿抬眸,没什么表情地“嗯”了一声。
走进会议室后,许衿才发现今天董建平没来,过来的只有他的秘书。
秘书表情严肃,将手里的解约文件放到了桌面上:“今天来到云川,是为了转达董总的话。”
“云川与建达合作期间,始终达不成最初的合作目标,建达现提出解约。”
“关于违约金的事项,建达已经拟在了解约合同里。”
许衿皱眉,拿起那份解约合同。
这份解约合同条条框框列得很清楚,唯独那条违约金事项含糊其辞。
许衿的指尖轻轻地点在桌面上,语气平静:“那为什么董总不提前说?而是一声不吭递个解约合同。”
“麻烦您回到建达后转告董总,我没有权利在这份解约合同上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