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碎地传出:
“好不容易能休息了,开发部那就出了事,现在全公司都得跟着忙。”
“真无语,不是说签了保密协议吗?怎么还能泻露出去。”
许衿的脚步一顿,视线顺着声音望去,是两幅没见过的生面孔,不是她的部门员工。
其中一个男人啧了一声:“董事长的女儿不是开发部的总监吗?那个项目就是她负责的,那些保密协议我们哪接触得到,说不定就是她泻露的。”
“不能吧,人家这么有钱,公司也是她家的,图啥。”
对面的男人冷笑一声:“你不知道吗?公司都在传,她和许董关系不好,那父女关系可有可无的,随时都可能撕破脸。”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像在唱双簧,压根没意识到没控制住声音,而门外路过的同事也已经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许衿,匆匆离开。
话落,许衿走了进去,把水杯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没想到讨论的正主正好来了,那两人一眼就认出了许衿,嘴巴一闭就是装聋。
“问你们话呢,这么爱八卦。”她挑了下眉,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们。
他们不说话,许衿也颇有耐心地抱着臂,“我帮你们去和许伯年说一下,让他给你俩涨工资,可以吗?”
“尤其是你,”许衿指了下那个说许伯年和她关系不好的,“他就喜欢你这样的。”
另一边,晚上七点,赛车俱乐部休息室。
沈靳屿不紧不慢地脱下头盔,他的黑发随意地散落在额前,面容在半亮的光线忽明忽暗,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几分痞气,神色闲散又冷淡。
“我还以为你回国就不玩赛车了,”谢嘉衍挑眉,丢了一瓶水给他,“什么时候来美国正经比一次。”
沈靳屿接过那瓶水,喉结滚动,“不去。”
他巴不得和许衿一直待在一起。
“见色忘友,”谢嘉衍调侃道,“今晚加州又多了几个心碎的宝贝。”
“唉,你在美国的时候这么守男德,我本来以为你是性冷淡……”
突然,那个水瓶不偏不倚地丢进谢嘉衍身后的垃圾桶,险些砸到谢嘉衍的身上。
沈靳屿捞过桌上的外套,看起来兴致缺缺,他轻嗤一声:“我们什么时候是友了。”
?
谢嘉衍瞪大眼睛:“阿屿,你可真不厚道,要我让罪人,现在还说没把我当朋友
他继续道:“话说,万一你的那个未来岳父发现是你指使的呢。”
窗外高楼耸立,浮云低沉,夜幕渐渐落下,室内放着舒缓优雅的音乐,全透明玻璃窗倒映出两道颀长的身影。
沈靳屿的指尖还触着金属打火机的纹路,他倚着墙,嗓音微哑:“知道了又怎样。”
许衿的原生家庭影响了她太多,只有解决那些麻烦的人才可以让他们的未来更顺利。
“慢慢来。”
大家都会理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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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完班已经接近晚上九点,许衿靠着办公椅休息了一会。
她今天还没吃饭,为了这件事忙了一整天,现在人还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所有事都压了上来,不止是大家累,她心里的压力也很大。
回国的这两天,沈靳屿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报备行程,虽然说还没复合,但从新加坡回来以后两人之间就像只隔了一层玻璃纸,就差一个合适的时机。
之前才和纪女士保证过不会和他复合,现在又变成了这样,虽然心里也有些忐忑,但说和沈靳屿复合吧,她也不是不想。
她的病情已经稳定了,生活也步入了正轨,那是不是说明她也没那么差劲。
回到家,2301的门还关着,许衿换了拖鞋以后走进2302,在沙发上躺了一会。
思忖了许久,她给沈靳屿发了条消息:【你在干嘛。】
沈靳屿还没回,她把外套脱了扔去洗衣机,洗完澡走出来时,沈靳屿发了条语音条:
【刚刚在和朋友聊事情,现在准备回去了。】
背景音很安静,只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