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前的这个人身上很烫,呼吸也很沉。
以前硬.了的时候也是这样。
“沈靳屿,你身上好烫。”她的手摸了下他的脸,“是有什么心事吗?”
……
又在逗他。
“没有。”沈靳屿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鼻尖蹭了下,“我要睡了。”
本来以为他会嘴欠一下,结果居然是这副反应。
抱着他的腰,许衿能感受到腰线上肌肉的紧致,连贯又流畅,肌肉紧贴着骨骼,充满力量感。
他喜欢运动,上学的时候爱打球,跑步也是第一,身材劲瘦又杏感。许衿控制了摸上去的冲动,问他:“你有健身吗?”
“有。”
许衿觉得有些奇怪,这样的肌肉正常来说是需要运动保持的,但感觉他平时下了班都在2301,难道是上班的时候在公司健身房锻炼吗?
“我每天早上都会出门健身。”沈靳屿说。
?
许衿才想起,好像是有这回事,周末的时候沈靳屿早上都会出门,一开始她以为是去公司了,但过个三小时他就回来了。
他搂着她的腰,唇贴着她的肩,“因为你喜欢看,”沈靳屿压低了声音,带着佑惑,“为了保持身材,我每天都会健身。”
听完这话,许衿的耳尖红了。这人把她说的像个好色的流氓。
终于有了些睡意,许衿闭上了眼,过了几分钟,她的呼吸逐渐平稳。
沈靳屿看着她的睡颜,指尖轻柔又小心翼翼地触在她的侧脸上,描摹搬地抚墨着那片光滑的皮肤。
终于回到了她身边,他觉得自己在做梦,但触感的真实在告诉他并不是。
刺眼的阳光照进房间时,许衿用手盖住了眼睛。她睡了很久,一夜都没惊醒过。
被子稳稳当当地盖在身上,但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她拿出手机看了眼,已经快中午了。直到看见日期时,她才想起来今天还要去云川办离职手续。
她趴在枕头上,抓了抓凌乱的长发。
希望她不要见到许伯年,也不要见到俞卿,最好是顺顺利利地办完离职,然后开开心心地从云川出来。
等办完离职,她再回来收行李。
走出房间时,许衿环视了一圈客厅,丢丢还躺在地毯上,阳光正好,她穿着白色睡裙,长腿白晃晃的。
手肘处有酸痛感,是昨天被许伯年用酒瓶砸出来的后遗症。
厨房里传来声响,许衿走过去时才看见沈靳屿在择菜,动作敏捷又熟练,手臂上挂着水珠。
许衿倚着墙,看着他洗菜,“我一会要去云川了。”
“吃完饭送你去。”沈靳屿系着围裙,侧过脸看她。
吃午饭的时候,许衿很安静,几乎一句话也没说。昨晚沈靳屿说今天要陪她去看外婆,但沈亦晗说他最近很忙,如果陪她去可能会耽误他。
沈靳屿抬眼看她,夹了块排骨到她碗里,“在想什么?”
许衿咬了口排骨,“你最近应该很忙吧,下次再和我去看外婆也行,等你忙完了再说。”
“不忙,陪你比较重要,”沈靳屿低着眼,“一会收行李。”
吃完饭沈靳屿送她去了云川。到13楼时,许衿去办公室收了带过来的零碎物品,小姜趴在桌上,语气不舍:“小许总,你真的要走了吗?”
“昂,”许衿说,“你想和我一起吗?”
小姜以为她是在开玩笑,眼里带着湿意,她抱住了许衿,“我舍不得你,不止是我,大家都舍不得你,又不是你的问题,为什么走的人是你。”
这几天发生的事大家有目共睹,外面传的难听,但只有13楼的人知道许衿有多好。
许衿摸了摸小姜的头,“不要难过,我只签了两年的合同,走是迟早的事。”
安慰完小姜,交接完工作,许衿去人事部办了离职。
她不在的这两天,云川的董事会发生了巨大的变动。
港城的一家金融集团正在以猛攻式的策略准备收购云川,购买大量股票以实现控制权。那个集团在港城谢家名下,是谢家给谢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