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若现,勾勒出纤细的身材轮廓。
指尖抚过小腹的那道伤疤,她的眼睫颤了下。这是过去的伤疤,也是让她痛苦的回忆。
现在已经愈合,但还是会有凹凸不平的痕迹,正如她外表的刺一样,正在慢慢地恢复。
她忘不了那些灰暗酸涩的回忆,过去的几年她都麻木地活着,躲在只有自己的舒适圈,现在她终于抓住了曾经仅有的那点光,那道只照在她身上的月光。
热水打在她的脸上,感官变得清晰,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睛被雾熏湿。
关上淋浴头,她穿着睡袍走了出去,沈靳屿还在洗澡,她有些无聊地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主页推送了一条视频,是一场浩浩荡荡的婚礼,新娘穿着抹胸设计的鱼尾婚纱,璀璨的灯光交相辉印,二人笑意盈盈地交换婚戒。
明明是别人结婚,许衿自己看得也挺开心。
她津津有味地刷着评论,突然,沈靳屿的下巴靠在她的肩上,他俯着身,“看别人结婚这么高兴?”
刚洗完澡,他身上的薄荷味萦绕在她的鼻尖,许衿侧过脸,“是啊,这婚礼挺漂亮的。”
话音刚落,她的话题一转,“说到婚礼。”
她突然想到之前还在云川,他们团队接的那个求婚项目,那个时候沈靳屿也在,旁边还站着个女孩子。
“沈靳屿,你真是个渣男。”
?
沈靳屿低着眼,手臂撑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怎么了。”
许衿不想理他,偏过头看手机,张了张口:“算了。”
就是莫名其妙看他很不顺眼。
明天还要早起,在客厅玩到了十一点半,许衿关掉手机走进房间,沈靳屿接了杯温水递给她,看着她吃完药。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许衿靠着枕头,开口,“你求我一下我就同意了。”
看见沈靳屿还是一股火,但是想到抱着他睡的时候睡眠质量好,许衿勉强地压住了心里的怨气。
过了两秒,她躺进了被子,遮住自己的脸,“算了,你还是自己睡吧。”
沈靳屿笑了下,把水杯放在了床头柜,好声好气地说:“求你了,可以吗?”
关掉了最亮的那盏吊灯,房间里只开了道夜灯。屋内静谧无声,只有窗外微风拂过树叶的声响。
沈靳屿轻轻环着许衿的腰,手放在她的后背上。
被他圈在怀里,许衿仰着头,指尖慢慢的在他的眼皮上滑动。
手腕被握住,沈靳屿不冷不淡地开口:“又睡不着?”
许衿睁着眼,吻轻轻落在他的唇角。
亲完一下又亲了第二下。
面前的人喉结滚动,那双眼睛漆黑如墨,他的指腹捏着她的下巴,加深了这道吻。
呼吸絮乱之间,许衿的手搭在他的腰处,渐渐地往上游离,划过腹肌时,沈靳屿怔了下,顺势压下身子,单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固定在床边。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间,舌尖轻轻探入她的唇缝,随后把她的衣角推了上去。
许衿里面没穿衣服,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
沈靳屿不紧不慢地吻着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呼吸温热地洒在脸颊,她眯了下眼,轻轻咬了下他的唇,“沈靳屿,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没买。”
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包里有。”许衿的手抚上他的脸,“在机场买的。”
……
……
……
很快就失去了理智,许衿背靠着枕头,脑子里嗡地一片炸开。
(仅脖子以上的亲亲、抱抱描写)
沈靳屿温柔地亲了下她的耳垂,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耳廓。
“抱我。”
折腾到了后半夜,许衿几乎快没了力气,依稀记得耳边那几句沙哑的“昭昭。”,被抱去浴室洗澡时她人还在迷糊,沈靳屿把她放回床上后,许衿连烟都懒得抽,昏昏沉沉的倒头就开始睡。
(仅脖子以上的亲亲、抱抱描写)
替她盖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