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我男朋友,也叫折腾吗?”
说完,她叹了口气,“算了,没事。”
被她赤裸裸的挑衅,下一秒,他的手捏上了许衿的下巴,微凉湿润的触感探进唇间,左手伸进了她的衣角,他的衣领微微垂着,锁骨上的那颗小痣杏感得勾仁。
许衿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立刻说道:“喂,你干什么,什么都没带。”
他没有停下,声音黏糊糊的,让人听了耳尖发麻,“嗯,我知道。”
……
直到结束,许衿的手还按着他的肩。刚刚沈靳屿没有真的碰她,可以说是在“服务”。
只是“服务”的过程有些曲折,为了惩罚她刚刚的不怀好意,他今天没有让她太如愿,到最后她主动吻上他,在他耳边呢喃时,他才继续。
他在她耳边低笑,质感悦耳,自带一股慵懒痞气的劲,“好乖啊昭昭。”
以前沈靳屿都喊她“宝宝”或者“许昭昭”,但在床上,在动晴时他就会喊“昭昭”,一般那时候语气都带着恶劣还有浅倦。
他的唇贴在许衿的锁骨处,一下下地吻着,专注又温柔,解开了她的衣服纽扣,正欲向下时,许衿突然想起小腹上的那道疤,她匆匆地盖住了小腹。
昨天晚上她特意叫他关了灯,后来抱许衿去洗澡时,她也一直刻意挡着,进了浴缸以后才把手放上来。
沈靳屿的动作一顿,想把她的手拿开时,许衿却摁住了他。
她轻轻地说:“别亲了。”
语气认真,又带着冷意,她的眼眸垂着,却透着几分涩意。
被她的行为感到疑惑,沈靳屿皱了下眉,不等她反应过来,他没有任何犹豫地把她的手攥住。
那是一道八厘米的伤疤,尽管看起来已经愈合,但还是留下了印济,触上时还会有凸起的痕迹。
“怎么回事?”沈靳屿问。
许衿抿了下唇,手指微微蜷缩,一时没想清楚要怎么解释。
“说话,许衿。”
片刻后,许衿艰难地张了张口,“之前发病的时候,我自己没了意识,刀就握在我的手上,感到痛时已经满身是血了。”
“被发现以后,阿姨送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我的病太严重了,建议我退学回家。”
“捅得太深了,如果没有及时去医院,可能会失血身亡。”
对其他人来说,情绪失空或许是大哭一场,但对她来说只有没有尽头的痛苦。
活在那些阴影里,被病症折磨着,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那次是她发病最严重的一次,她回许家拿资料,于是在那住了一晚。
发病时张阿姨正好敲门给她送牛奶,听到里面迟迟没有回应,推开门就看见了满手是血的许衿,那道伤口顺着小腹流淌,在地上形成一摊血渍。
张阿姨叫了救护车,许星礼也跟着去了医院,医生查档案看见了许衿的病例,告诉张阿姨许衿是自蚕后,张阿姨也心疼地一直哭。
神色空了一瞬,他的手轻轻触盆在那道凸起,动作轻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他的目光落在上面,迟迟没有看她。
明明是很严重的事,她却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受伤的不是她,痛的也不是她。
雨滴砸在窗户上,发出单调的声音,滑下一道道细线。几滴冰凉湿润的液体滴在了她的小腹,许衿微微一怔,呼吸一滞。
沈靳屿的唇贴上那道疤痕,他垂着眼,尽量平稳声音的颤抖,“还痛吗?”
她平静地说:“不痛了。”
“对不起。”
那些液体如断线的珠子滚滚流下,等许衿反应过来时,她抬起了他的脸,“对不起什么?”
他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处,“错过了你的四年。”
“没事啊,我们都和好了,而且我的情况比以前好了,我最近躯体化的症状减轻了,你一直陪着我,不是吗?”许衿安慰道,指尖穿插在他的黑发间。
沈靳屿的唇贴着她的锁骨,声线很低。
“许衿,你会一直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