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我一个人的想法,还没和她爸爸说过。”
最近俞卿挺忙,听说她为了和沈靳屿他妈攀上关系,常常上门送礼,但又是热脸贴冷屁股,沈靳屿他妈看起来不大想接受她的示好。
好一段时间没和俞卿接触了,没想到她时间还挺多,还能关心上她这个继女。
许衿靠着墙,鞋尖抵在盆栽旁的边缘处。
身子随意地支在墙上,捞出盆栽里的一颗鹅卵石压在鞋底下,下一秒,她往后退了一步,不偏不倚地踢进了办公室里俞卿的脚边。
“阿姨。”许衿扯了下唇角。
俞卿侧过脸,在看见是许衿时怔了下。
她的口型保持在“xv”,还没说出口,校长皱眉站起身,“又是哪个调皮捣蛋的学生。”
走出办公室时,刚刚的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间的走廊里,只能看见一抹飘扬的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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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衿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午休铃在这时也刚好敲响。操场里的学生寥寥无几,学生会也会在这个时候检查没在教室里的学生。
音乐楼在教学楼后面,阶梯教室会在中午的时候开放,因为下午有班级要来上音乐课,所以音乐教室会提前开放。
许衿去便利店买了两瓶可乐,指尖还提着透明袋子,她时不时扫一下手机,在看见手机短信发来一条消息时,她勾了下唇角。
——琴房。
她微微抬头,望了眼六楼那间教室,窗户半开着。
走进琴房后,里面空无一人。
他不在里面。
把可乐放到桌上,许衿先坐在了钢琴前。风从窗外飘过来,吹散了她耳边的碎发,发丝垂落在她高挺的鼻梁处,让她觉得脸上有些痒意。
把侧边的窗户关紧了些,她的指尖先覆上黑白琴键。
凭着前两天的记忆,陆陆续续弹出了沈靳屿教她的那首曲子。
身后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窗户紧闭着,空气不流通,许衿隐隐约约能闻到淡淡的薄荷味,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味。
“你怎么才来。”许衿没看他,但音乐声停了。
他笑了声,“我叫你来你就来啊。”
语气听起来很浑,压根没有半点迟到的惭愧。
本来就只是随便发一条短信,没想到许衿真会来找他。
许衿忍住了骂他的冲动,“行。”
说完,她把带来的那件外套丢到他身上,站起身就要走。
沈靳屿稳稳当当地接过那件外套,又扔回了她身上。
“怎么又还我了。”
“我洗过了,”许衿说,“而且你明天要演讲了吧,应该要穿礼服。”
许衿看着沈靳屿的眼睛,没有回避他直勾勾的视线。
这件外套是沈靳屿上周一给许衿的,她当时太早来学校,没反应过来周一要升旗。学生会会在升旗仪式的时候检查仪容仪表,本来想赶着回公馆拿外套,但沈靳屿把他的外套丢给她了。
沈靳屿噢了声,没接。
他把衬衫上的胸牌解了下来,扔进了她手上外套的衣服口袋。
“我刚刚在教室,”许衿顿了下,扣上了琴盖,“听到了一个新八卦。”
“什么八卦。”
她弯了弯唇,没应话。
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你有女朋友了?”
沈靳屿打开了可乐瓶盖,脖颈线条杏感,喉结随着喝水的动作起伏。许衿盯着他布满青筋的手背看,看他没什么反应,心里也跟着打鼓。
“你怎么不说话?”许衿把他手上的可乐瓶拿走。
沈靳屿挑了下眉,“哪来的女朋友。”
他也没回答这个问题,说的不明不白。
现在听起来像是在质问她。
就像第一次在学校后门见面时,他蹲在流浪猫前,不羁又狂妄地问她:
“同学,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
许衿点了下头,“那就是没有。”过了一会,她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没有的话,你怎么不解释。”
沈靳屿倚着钢琴,视线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