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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叮!征服南亚,奖励高产杂交水

    外邦皇帝的鲜血溅在青石板上。就在扶苏收剑入鞘的瞬间,他脑海深处,一道久违的、震天动地的系统提示音轰然炸响!

    “轰隆!”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直接炸开。

    扶苏的耳朵里响起一阵尖锐的嗡鸣。

    他下意识皱紧眉头。

    右手还握着人皇剑的剑柄。

    剑鞘的黄铜边缘硌着虎口,有些发木。

    【叮。】

    冰冷的机械音一字一顿。

    【检测到大秦铁骑插旗恒河流域。】

    【孔雀帝国最高统治者身亡,该国彻底覆灭。】

    【判定宿主完成史诗级征服成就:征服南亚次大陆。】

    【发放国运级奖励:高产杂交水稻种子,十万斤。】

    【附赠全套系统级育种与栽培技术。】

    扶苏呼吸微微一顿。

    胸腔里的心脏猛地跳快了两拍。

    他捏着剑柄的手指松开了。

    掌心里渗出了一层细汗。

    水稻。

    他太明白这几个字的份量了。

    大秦这大半年来,全靠土豆吊着命。

    土豆产量是大,能把长城边军喂饱。

    但那玩意吃多了烧心。

    天天吃,顿顿吃。

    前方的军报里,士兵们抱怨胃里反酸水,甚至有人吃得直吐。

    土豆终究不能彻底代替正经的谷物主食。

    而且北方气候干冷,土豆耐寒。

    可大秦新打下来的版图太大了。

    岭南十万大山。

    还有韩信刚刚插上黑龙旗的恒河大平原。

    那些地方闷热潮湿。

    常年不见雪。

    种麦子烂根,种土豆不结果。

    大量的肥沃水田全长了野草。

    现在有了这杂交水稻。

    系统出品的神种。

    撒进那片湿热的黑泥里。

    一年能割三茬。

    大秦的粮食版图,最后一块最要命的短板,被硬生生砸上了。

    以后再也不用发愁吃饭的事。

    扶苏站在高台上。

    大腿内侧的伤疤扯了一下,微微发痒。

    他没去管。

    视线落在面前那两半孔雀皇帝的尸体上。

    黑胖子的死状很惨。

    暗红色的血水混着肠子里的秽物。

    流在光洁的黑木地板上。

    顺着地砖的缝隙,滴答滴答往下淌。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在空气里扩散。

    大殿里死一般的安静。

    一百多号大秦文武,跪在两侧。

    脑袋死死贴着地砖。

    没人敢大声喘气。

    偶尔有人控制不住,牙齿打冷战发出格格的微响。

    后排跪着的十几个西域使臣。

    吓得魂都飞了。

    龟兹国的使者瘫在地上,身下洇出一大片黄色的水渍。

    骚臭味混着血腥味,呛人。

    他双手捂着嘴。

    闭着眼。

    心里全是对东方魔鬼的恐惧。

    那个胖子皇帝刚才还活蹦乱跳骂人。

    长公子一剑下去,直接成了两片死肉。

    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自己?

    扶苏没看那些使臣。

    “弄干净。”

    他随口吩咐了一句。

    四名大雪龙骑跨步上前。

    生铁战靴踩在血水里,发出黏糊的吧唧声。

    两人一组。

    粗糙的皮手套直接抓住两半尸体的脚腕。

    转身就往外走。

    死猪一样的残躯在木地板上拖行。

    拖出两条宽阔的血痕。

    一直延伸到大殿厚重的木门槛外。

    几个提着木桶的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手里拿着破抹布。

    跪在地上拼命擦洗血迹。

    手哆嗦着,连水花都溅在自己脸上。

    “王琯。”

    扶苏开口。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跪在文官队列里的治粟内史王琯。

    身子猛地一抽。

    老头子快七十了。

    这几个月被萧何拉着算账,熬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听到扶苏叫他。

    他双手撑着地,费力地爬起来。

    官服的膝盖处沾了些灰尘。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

    来到台阶下。

    双膝发软,再次跪在地上。

    “老臣在。”

    嗓子干哑得像拉破的风箱。

    扶苏没有走回黑漆宝座。

    他站在台阶边缘。

    心念一动。

    意识沟通系统空间。

    “砰!”

    一个沉重的麻袋凭空出现。

    直直砸在青石阶上。

    重达百斤。

    砸得地砖发出一声闷响。

    震起一小片灰尘。

    王琯吓了一跳,往后缩了半步。

    他瞪着老眼,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粗布麻袋。

    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要命玩意。

    扶苏拔出腰间的青铜匕首。

    弯下腰。

    锋利的刀刃在麻袋口轻轻一划。

    粗麻绳断开。

    “哗啦。”

    一股金黄色的颗粒,顺着豁口涌了出来。

    落在灰白色的石阶上。

    堆成了一个小尖。

    牛油烛火的照耀下。

    这堆颗粒泛着漂亮的金光。

    带着一股淡淡的稻壳清香,冲散了周围残留的血腥味。

    王琯愣住了。

    他吸了吸鼻子,闻到了那股香味。

    干枯的手指在地砖上摸索。

    抓起一小把金灿灿的颗粒。

    凑到浑浊的眼前死死盯着。

    他是治粟内史。

    大秦所有管钱粮的官,见过的粮食比见过的字还多。

    他认得这是稻米。

    楚地水田里种的东西。

    但他从未见过长相如此饱满的稻种。

    两头尖细。

    颗粒圆润厚实。

    捏在指肚上沉甸甸的,没有半点干瘪的空壳。

    这绝对是挑百不出一的好种。

    “公子,这是……稻种?”

    王琯抬起头,脸上的恐惧少了几分。

    一双老眼冒出商贾般精明的光芒。

    “品相绝佳,拿去江东种下,定能多收几斗。”

    “杂交水稻。”

    扶苏收起匕首。

    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头。

    “比你见过所有的稻子都强。”

    “这东西喜水,耐热。”

    “只能在南方种。”

    王琯连连点头。

    双手死死捧着那把谷粒,生怕漏掉一粒。

    “老臣明白。”

    “明日就派人送去蜀地和楚地的水田里。”

    老头子叹了口气。

    “只是这稻米娇贵。”

    “农户累死累活守着水田,老天爷赏脸的话。”

    “一亩地撑死打个三百斤。”

    他算着国库的账。

    三百斤一亩。

    虽然比不上土豆那万斤的怪物,但好歹是正经细粮。

    “三百斤?”

    扶苏嘴角扯动,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

    “我给的,是神种。”

    “找好水田,按我给的册子施肥插秧。”

    “亩产两千斤起步。”

    “当啷。”

    王琯手里的几粒稻种掉在石板上。

    老头子张大嘴巴。

    下巴差点脱臼。

    脑门上的皱纹全都崩开了。

    两千斤?

    还是谷物?

    他脑子里那把陈年算盘彻底炸了。

    如果是两千斤一亩,那大秦的军粮就不必全靠吃不惯的土豆硬顶了。

    更要命的是水稻的习性。

    “不光是楚地。”

    扶苏盯着王琯发呆的老脸。

    声音在殿内飘荡。

    “岭南的十万大山,刚开荒的荒地。”

    “还有韩信在那边打下来的恒河流域。”

    “那里全是大平原。”

    “热得像蒸笼,一年从头到尾不下雪。”

    扶苏指着地上的大麻袋。

    “把这东西种下去。”

    “一年能熟三次。”

    王琯双腿发软。

    直接瘫坐在地上。

    一年三熟,亩产两千斤。

    那就是一亩地一年能打六千斤!

    他不敢算了。

    大秦南方的水田,连起来能有几百万亩。

    要是全换上这种神种。

    这哪是种地,这是在土里刨金砖。

    大秦的粮仓就算造得比山还高,也塞不下这么多粮食啊!

    老头子激动得浑身发抖。

    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这活命的神仙恩赐,把大秦最后的一点短板彻底补上了。

    “我这里有十万斤种子。”

    扶苏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纸质图册。

    上面印着插秧、施肥、防虫的繁杂技术。

    “连同这本册子。”

    “用快马,八百里加急送到南方去。”

    王琯趴在地上。

    双手死死扒着那个麻袋的边缘。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砸在金灿灿的稻谷上。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粮食从天而降。

    扶苏看着这老头干瘦的胳膊。

    大秦扩张的步子迈得太大。

    这帮老臣还得拼了命去追。

    靠他自己慢慢搬是不行了。

    扶苏弯腰。

    双手抓住麻袋顶端的两个粗糙边角。

    麻布勒紧手指。

    他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发力。

    一百斤重的大麻袋。

    被他单凭臂力,硬生生提到了半空。

    王琯跪在下面。

    仰着头,只看到那个巨大的黑影砸了过来。

    吓得闭上眼睛。

    扶苏将一大袋金灿灿的稻种扔在治粟内史的怀里,下达死命令:“拿去南方种!三个月后,我要大秦的粮仓连门都关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