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大秦:祖龙惊呆,扶苏竟是暴君! > 第126章 铁路网规划,咸阳到西域只要三

第126章 铁路网规划,咸阳到西域只要三

    嬴政颤抖着手摸着滚烫的车皮,转头死死抓着扶苏的胳膊:“这铁兽,若是用来运兵运粮,能跑多快?!”

    老头子的五指像铁钳一样用力。

    扶苏的玄色衣袖被抓出一团死褶。

    他看了一眼嬴政贴在锅炉外壁上的右手。

    黑铁皮温度高得吓人。

    皮肉被烫得发白,边缘鼓起一个晶亮的水泡。

    老头子却像感觉不到疼。

    只死死盯着他。

    “烧足了煤,加满水。”

    扶苏任由他抓着,声音在轰鸣的排气声里透着冷硬。

    “日夜不停。”

    “从咸阳,跑到西域的玉门关。”

    扶苏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

    嬴政的呼吸直接停滞了。

    胸腔卡在一个鼓起的状态,半天没憋出一口气。

    “啪嗒。”

    他贴在车皮上的右手滑了下来。

    水泡蹭破。

    黄水流在铁皮上,滋啦一声烤干了。

    三天?

    玉门关。

    那可是几千里的路。

    大秦精锐骑兵跑死马,也得大半个月。

    运粮的民夫推着小车,走上三个月,十石粮路上能吃掉九石。

    “拿图。”

    扶苏没等嬴政缓过劲,抬手下令。

    两名大雪龙骑走上前。

    合力展开一张厚实的羊皮地图。

    直接铺在铁轨旁干硬的枯草上。

    四个角用石头压住。

    嬴政拖着僵硬的腿凑过去。

    李斯和萧何也连滚带爬地围了上来。

    官服下摆沾满煤灰。

    羊皮图上。

    以咸阳为中心,画满了粗黑的墨线。

    像一张巨大而狰狞的蜘蛛网。

    “这叫大秦铁路网。”

    扶苏拔出腰间的青铜匕首,刀尖指着往北的那条黑线。

    “一路向北,直插长城,连接阴山草场。”

    刀尖划过羊皮,发出沙沙声。

    “这条南下,穿五岭,直达南海造船厂。”

    “西边这条,穿河西走廊,直到玉门关。”

    萧何跪在地图边。

    双手哆嗦着拨弄腰间的算盘。

    木珠子拨得噼啪乱响。

    “主公……”

    萧何抬起头,乱糟糟的老鼠须直抖。

    “这铁轨要生铁,要枕木。”

    “还要炸山填沟。”

    老头子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这砸石头、铺路基的劳力,起码得一百万人。”

    “关中男丁刚去种了土豆,哪来的人?”

    扶苏站起身。

    冷风吹开他的玄色大氅。

    “大秦的百姓,是用来享福和生养的。”

    “打杂的活,让外邦的畜生干。”

    他看着萧何。

    “百越的降卒,匈奴的战俘。”

    “西域送来的奴隶,还有东海倭岛刚抓回来的土人。”

    “全砸上去。”

    政令下达。

    大秦这台机器再次疯狂运转。

    几百万根粗长的生铁锁链。

    在少府的火炉里被锻打出来。

    丢在雪地里淬火,滋啦冒着白烟。

    九州大地上。

    出现了无数个像蚂蚁窝一样的庞大工地。

    凛冬已至。

    北风像刀子一样刮骨。

    一群东海倭岛的土人光着脚。

    在寒风中背着上百斤的碎石。

    一个矮小的倭人草鞋磨烂了。

    脚底板走在满是冰碴子的烂泥里。

    冻掉了一根脚趾头。

    他脚下一软,摔在地上,背篓里的石头砸碎了小腿骨。

    “啪!”

    大秦监工的皮鞭带着倒刺抽了下来。

    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脊沟流下。

    倭人哀嚎一声,栽倒在刚挖好的路基沟里。

    断气了。

    监工看都没看一眼。

    把带血的皮鞭在雪地上蹭了两下。

    “拖出去,填路基!”

    两名士兵上前。

    直接连尸体带石头,一起推平。

    滚烫的灰白水泥砂浆倒下去。

    把异族的血肉彻底封死在大秦的铁轨之下。

    草原上送来的匈奴俘虏,在扛着粗壮的松木枕木。

    沉重的木头压破了肩膀。

    木刺扎进烂肉里,化了脓。

    散发着一股恶臭。

    西域的奴隶在用铁镐砸石头。

    虎口震裂,血水流在黑色的石头上。

    钢铁厂的烟囱日夜喷吐黑烟。

    铁水浇铸。

    一根根三丈长的生铁轨道被运上前线。

    几十个奴隶喊着听不懂的号子,把铁轨抬上枕木。

    大铁锤重重砸下。

    “当!”

    把生铁道钉死死砸进木头里。

    伴随着鞭声、惨叫和血肉的糊味。

    黑色的铁轨像毒蛇一样,在大地上飞速蔓延。

    高山挡路。

    红夷大炮推上去,塞满黑火药。

    直接把半个山头轰塌。

    河道挡路。

    成千上万的奴隶把石头扔进河里,浇筑水泥桥墩。

    水流冲走了一批人,下一批接着往下填。

    大秦的血管,正在被暴力重塑。

    ……

    咸阳宫,内阁。

    夜深了。

    几盆炭火烧得通红,驱散了初春的寒气。

    殿内挂着几十盏鲸油灯。

    火苗晃动,把人影拉得老长。

    长案上,堆满了各郡驿站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施工进度文书。

    纸张散落了一地。

    乱得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萧何披着单薄的紫色官服。

    衣服领子被油墨蹭得发黑。

    他端着一碗凉茶灌了下去。

    眼眶熬得血红,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他拿起一根朱砂毛笔。

    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全国铁路规划图前。

    笔尖在纸上重重涂红了一段画好的黑线。

    “西线铁轨,过武威了。”

    萧何声音嘶哑,像是在锯木头。

    他把笔扔在桌上,毛笔滚了两圈。

    “南线,快到象郡了。”

    李斯坐在旁边的圈椅里。

    老头子的手背上全是看折子看出来的墨点子。

    眼袋肿得像挂了两个水袋。

    他看着那张快被红色涂满的蛛网地图。

    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的冷汗。

    一滴汗顺着眼角流下来,砸在衣襟上,洇出一个深色的水印。

    他忘了擦。

    无数战俘奴隶死在铁轨旁。

    换来的是这几条连通天地的钢铁大动脉。

    这国力膨胀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人类记载的极限。

    李斯擦着冷汗,颤声说道:“大秦的国力,已经不是凡人的国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