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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活捉西庇阿,罗马最强将领给大

    绝望之中,罗马最天才的青年将领西庇阿推开元老院的大门,他浑身披挂,拔出短剑,咬牙切齿地宣誓:“就算他们是魔鬼,罗马的尊严也不容践踏!我愿死战!”

    青铜短剑摩擦剑鞘。

    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大理石圆顶大厅内。

    那些趴在红地毯上发抖的老头子们,吓得齐刷刷缩了缩脖子。

    几个元老捂着脸,连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西庇阿没有回头。

    他大步跨出厚重的橡木大门。

    皮带上挂着的铜扣撞击着护胸甲,叮当直响。

    阳光打在他年轻的脸上。

    带着地中海特有的干热。

    城外。

    广阔的海岸平原。

    西庇阿骑在一匹棕色战马上。

    手里握着缰绳。

    粗糙的皮缰勒着他手心的薄汗,有些发滑。

    他看着面前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军团。

    最后的一万名罗马青年军。

    说是军团,其实全是一群十几岁的半大孩子。

    很多人头上的青铜头盔都大了一圈。

    松松垮垮地扣在脑门上,遮住了半只眼睛。

    他们手里举着临时从库房里翻出来的旧木盾。

    盾牌表面生着绿锈。

    孩子们紧紧挨在一起,牙齿咬着发白的下嘴唇。

    阵型歪歪扭扭。

    西庇阿喉结上下滚动。

    吞下一口发苦的干沫。

    他拔出短剑,高高举起。

    剑刃迎着刺眼的日头,晃出一道光晕。

    “为了罗马!”

    西庇阿扯着嗓子大吼。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血管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为了罗马!”

    一万个变声期的沙哑嗓音跟着附和。

    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颤音。

    皮凉鞋踩在干硬的黄土上。

    这支单薄的军团,迎着东方的铁幕,开始冲锋。

    两里外。

    大秦阵线。

    黑色的大旗在海风中翻滚。

    没有战车,没有战象。

    只有一排排站得笔直的步卒。

    他们身上穿着流水线打造的冷锻精钢甲胄。

    甲叶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暗银色。

    黑黝黝的火枪管平端着。

    对准了前方涌过来的红色人潮。

    韩信站在一辆吉普车改装的指挥台上。

    他嘴里嚼着一块硬邦邦的肉干。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他看着对面那些举着木盾冲过来的少年。

    脸皮抽动了一下。

    吐掉嘴里的碎肉渣。

    “这帮西边来的红毛夷。”

    韩信搓了搓手指上的油花。

    “连娃娃都拉上战场了。”

    他没觉得不忍。

    大秦的刀锋,不认年纪,只认死活。

    韩信抬起右手。

    随随便便地往下压了压。

    前排的火枪营百长拔出短刀。

    “点火!”

    滋滋的白烟瞬间在阵线前冒了出来。

    刺鼻的硫磺味顺着风,往罗马人的鼻子里钻。

    西庇阿冲在最前面。

    他闻到了那股怪味。

    心脏猛地收紧,像被一只冷手狠狠攥了一把。

    肋骨发疼。

    “举盾!”他大吼。

    罗马青年们手忙脚乱地把木盾举在身前。

    “砰砰砰砰!”

    闷雷一样的枪声在平原上轰然炸响。

    一千根铁管子同时喷出橘红色的火舌。

    西庇阿只觉得耳朵里一阵嗡鸣。

    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

    他身旁的一个金发少年。

    手里的盾牌突然爆开一个大洞。

    木屑混着铜皮四下飞溅。

    一颗滚圆的铅弹直接砸穿了少年的皮甲,钻进胸腔。

    少年闷哼一声。

    胸口炸开一团血花。

    温热的鲜血溅在西庇阿的侧脸上。

    腥腻,滚烫。

    少年的身体被巨大的推力带得往后仰倒。

    重重砸在干土地上,扬起一阵黄沙。

    当场断气。

    这只是一个缩影。

    密集的铅弹像一张无形的死神之网,迎头罩下。

    木盾碎裂的咔嚓声连成一片。

    罗马的青年军像被割倒的麦子,成排成排地扑倒在血水里。

    惨叫声还没喊出,就被下一轮枪声盖过。

    西庇阿胯下的战马中了弹。

    马脖子上喷出黑血,惨嘶着跪倒。

    西庇阿身子前倾,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肩膀磕在坚硬的石块上。

    皮肉瞬间青紫。

    他顾不上疼。

    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满嘴都是混着血丝的沙土。

    他看着四周。

    溃散了。

    一万人的军团,在火枪面前连一炷香都没撑到。

    活着的丢掉盾牌,哭爹喊娘地往城里跑。

    大秦的阵线动了。

    前排的火枪兵退后。

    一队穿着重型精钢甲的大秦普通步卒,拔出百炼钢刀。

    迈着沉稳的步子压了上来。

    西庇阿双眼通红。

    眼底的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炸开。

    他双手握紧那把青铜短剑。

    踩着一地同胞的尸体,迎着一个大秦步卒冲了上去。

    “死!”

    西庇阿爆发出全身的力气。

    腰腹扭转。

    借着冲刺的惯性,短剑朝着那名大秦士兵的胸口狠狠刺去。

    他这辈子练的最熟的杀招。

    这名大秦步卒刚刚完成了国运阵法的超级体质强化。

    他看着刺过来的青铜剑。

    连躲都没躲。

    只是微微低下头,看着这个发疯的罗马将领。

    “当——!”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青铜短剑的剑尖,结结实实地捅在精钢胸甲上。

    连一条白印都没留下。

    西庇阿觉得双手像是捅在了一座铁山上。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剑柄疯狂倒灌。

    他的虎口瞬间撕裂。

    鲜血涌出,染红了剑柄的皮套。

    “喀吧。”

    青铜剑身承受不住这股怪力。

    从中间弯折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直接崩断。

    半截剑刃打着旋弹飞出去,落进远处的草丛里。

    西庇阿愣住了。

    他双手握着断剑的剑柄,呆呆地看着大秦士兵。

    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名大秦步卒皱了皱眉。

    他觉得胸口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伸出那只粗壮得像小腿一样的大手。

    五指张开。

    直接抓住了西庇阿的护胸甲边缘。

    大秦步卒连气都没多喘一口。

    单臂发力。

    直接把一百多斤的西庇阿,单手提离了地面。

    双脚悬空。

    西庇阿脖子被勒得涨红。

    拼命踢打着士兵的铁甲。

    皮靴踹在精钢甲上,震得他脚底板发麻。

    大秦士兵像拎着一只没毛的鸡,满脸的不耐烦。

    “砰。”

    士兵手腕一甩。

    西庇阿被重重掼在沙地上。

    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一口酸水从胃里翻涌上来。

    他张大嘴巴,趴在地上干呕。

    沉重的生铁战靴踩着黄沙走过来。

    两名高大的大雪龙骑停在西庇阿面前。

    龙骑兵弯下腰。

    粗糙的皮手套直接抓住西庇阿的两个肩膀。

    像抓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西庇阿想要挣扎。

    但这两双手上的力气,大得让人绝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左边那名龙骑兵手腕微微一扭。

    徒手折断了西庇阿的左臂。

    “啊——!”

    西庇阿惨叫出声。

    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脸部肌肉疼得剧烈抽搐。

    紧接着。

    “咔嚓。”

    右臂的肩关节也被粗暴地卸了下来。

    两条胳膊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西庇阿疼得两眼翻白。

    大脑一阵阵发晕。

    龙骑兵根本没管他的死活。

    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拖着他就往大秦营地后方走去。

    皮凉鞋的脚尖在地上拖拉着。

    碾过沙石。

    留下一条长长的拖痕。

    ……

    大秦后勤营。

    空气里飘着一股发酸的马粪味和煮土豆的土腥气。

    几口行军大铁锅架在土灶上。

    锅底下的柴火烧得劈啪作响。

    “砰。”

    西庇阿被两名龙骑兵像丢垃圾一样。

    随手扔在马棚边的一堆干草垛上。

    干草扎着他的脸。

    他虚弱地睁开眼睛。

    双臂断裂的剧痛让他连翻身都做不到。

    他看着眼前成排的极北重血马。

    战马烦躁地嚼着草料,马尾巴甩来甩去。

    一个光着膀子的大秦伙头军走了过来。

    腰里系着一条沾满油污和草屑的脏围裙。

    他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长柄草叉。

    木把手上全是黑漆漆的手垢。

    伙头军走到干草垛前。

    打量了一眼这个穿着罗马高级铠甲的俘虏。

    他撇了撇嘴。

    往地上吐了一口夹着黄烟沫子的唾沫。

    “当啷。”

    生锈的草叉被随手扔在西庇阿的胸口上。

    木柄砸着断裂的胳膊。

    西庇阿闷哼了一声,疼得直倒抽冷气。

    伙头军抬起沾着泥巴的布鞋。

    曾经不可一世的罗马名将西庇阿被扔进大秦的后勤营。一名伙头军丢给他一把草叉,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别在这装死,赶紧去给大秦的战马铲马粪!”